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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内只有两张高低床和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显得特别的简陋,一个老人正坐在床边·面貌消瘦,神情低落,望着刚刚走进来的萧杰俩人。
“反正都到这地步了,有什么话·你们尽管问吧。”说话的人名叫廖明,是蔡竹慧的丈夫·他的两个儿子分别叫廖东平和廖俊轮。
“我想先问一下摩伯和蔡姨原来都是干什么工作的?”
古家翰拿出了手机,打开录音,先从最普通的方面开始问起,然后循循善诱再问到较敏感的地方,一轮问答完,大致了解了到了致使蔡竹慧心脏病发的原因。
原来蔡竹慧是个银行职员,07年的时候见人说股市怎么怎么容易赚钱,于是先是拿了些存款来炒股,没想到手上的资金很快就翻了一翻,尝到甜头后蔡竹慧又拿出了家里的所有积蓄投资股票,买入了涨得最好最强劲的股票,安亿科技。看着它一天天往上涨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转眼半个月,她手上的钱又涨了百分之四十。
哪料到一个星期后,国家出**了一则新的政策,第二天全国的股票全部暴跌,大多都以跌停板封死不动,让所有的股民纷纷感到惊愕,措手不及。第三天,因为利空的影响,绝大多数的股票仍然是跌停开盘,根本卖不出去,众股民们只好瞪大了眼睛干着急。第四第五天依就如此,有些股票到了第六第七天还是封死在跌停上面。
一个星期过后,暴跌的现象开始有所缓解,但是又迎了大面积的恐慌xìng抛售,所有的散户全都蜂拥甩股,让实力强劲的大机构也抵挡不住,暂缓了两天只好由着新一轮的暴跌cháo继续轰炸股市。短短的一个月,许多还抱着发财梦的股民都吓傻了眼,手上的股票怎么转瞬就缩水了一大半。
这时蔡竹慧也深陷其中,不但把赚的钱全吐了回去,连家里的存款老本也都几乎亏完。
心痛如焚的蔡竹慧不敢把这事和丈夫说,反侧多rì无法安眠。来到银行上班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客户贷款资金用来填仓,以待大盘回稳后再赚回来。
听到这话蔡竹慧的心思也动了起来,查看了多年的股市行情,虽然有涨有跌,但总还是在慢慢的上扬,自信下跌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于是便偷偷的拿出家里的房产证到银行进行大额抵押贷款。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07年底开始的股市大跌整整持续了一年,从64点直接掉到了近几年的新低664点。可想而知大盘都掉了四倍,那些实力不济的垃圾股,暴炒股又会如何,很多都掉到不能再掉,最后被迫暂停上市,所有相关股票都变成了一张白纸。
为了支付高额利息,蔡竹慧在万般无奈之下又开始偷偷制作假帐,挪用银行款行。可是纸始终包不住火,银行方面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查到了蔡竹慧身上。因为无法填补亏空,蔡竹慧在接受询问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死掉了,留给家人深深的悲痛和世人无限的深思。
由于廖伯的身体不是太好,整个采访过程花了不少时间,可是到这会萧杰俩人仍没见到他的小儿子廖俊轮回来。
萧杰随口问了句:“廖伯你的小儿子呢?”
廖伯长叹了声:“他啊,已经好几天都没见人了。”
鬼股 第七章 六月凶魂
廖伯的话让人无法不多出层假想,偏偏如此凑巧,那边刚出事,这边却原故失踪。先不管其余的人被安亿科技事件害得有多惨,廖伯一家可以算是家破人亡了,他的妻子因此事而死,还是死于心脏病,作为受害者的直系亲属,诸多巧合凑到一起,廖伯的小儿子廖俊轮的嫌疑确实非常的大。
萧杰向廖伯要来廖俊轮的照片看了下,顺便问到廖俊轮的工作地点,然后和古家翰起身告别,俩人随即赶往廖俊轮上班的地方。
廖俊轮工作的地方是家私人开的电脑公司,来到这里,电脑公司内的一个美女告诉萧杰,廖俊轮已经很久没来上班,而且打他的手机也不接,再这么下去老板很可能会直接炒了他的鱿鱼。
要说这位美女长得还真不错,可是嘴一开就收不回去,也不管和别人是否认识,碎碎念个不停。古家翰寻思着,如果不是她暗恋廖俊轮,就是原本属于廖俊轮的工作暂时都强加到了她的身上,以致于她的压力过大,导致内分泌不平衡。
好不容易从美女的不满声中抽了出来,萧杰俩人又急忙驱车回到了几百公里外,古家翰所在的报馆,报馆的电脑里有古家翰收集来的大量案件资料。
按萧杰的意思,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不容易,所以得做两手准备。一边找人,一边对剩余的五个可能xìng目标进行监视。
但是要以俩人之力同时监视五个人肯定不行,因此萧杰和古家翰连夜对剩余五个人的情况进行了筛选,找出了目前最容易下手的一个人。
夏伟良同样是安亿科技的董市,同时还兼着个顾问的名头,这会儿他已经悔青了肠子交了好大一笔钱取保候审,每rì呆在家里过着惶恐不安的生活。按照原定的计划,安亿科技的四个头目负责公司主要事宜,公司内的一个财务负责假帐,伙同证券公司的一个高管和两个cāo盘手进行控盘cāo纵,就算有人怀疑安亿的股票有问题,夏伟良几个也可以说是基金帮抬的轿他们只是顺势而为那么就可以封人口舌,这事他们常干,做多了顺手得很。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做盘,引出了个变态杀手,还把恶意cāo纵股票的事给抖了出来,就算他愿交再多的罚款牢狱之灾只怕也免不了。
不知夏伟良从那得来的消息,这个变态杀手不但功夫极高,还会些奇门异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你身边以致于林总和阮友军,苗江超三人死得如此离奇。
为了防止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夏伟良不单多请了四个保镖,加装监视镜头,还请了两个道师,在家里设坛做法。除此之外,他家里还有两个刑侦队派来的jǐng察,如此周密的防护部署,相信一定能逃得过这此劫。
可纵然有如此周密的防护部署,他仍然被萧杰选定为最好下手的对象,原因很简单,他受不了苦不愿呆在拘留所里。
正午时分,烈rì移到头顶,空气好像是凝固了似的,四周充溢着火一样的热浪。
古家翰同报社请了好几天假专程跟着萧杰,想看看奇人办案这会而正呆在夏伟良的楼下,拿着两根冰激凌可劲的吸着,但汗水仍止不住从他身上流下。
“老大,你真的确定,夏伟良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萧杰手上有两根冰激凌,白了古家翰一眼:“我又不是神仙,只能猜测而以,如今除了他,剩余的四人个全在jǐng局的拘留所,同时被这么多jǐng察保护着,想下手那有那么容易。”
“可电影里不是有很多人都是在jǐng局被害的吗?”
“你那是电影看太多了,先不说jǐng局里的正气很强,你当所有的jǐng察都是白痴吗,一个可疑的人进去,连看也不看,问也不问。而以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在jǐng局内不知有多少个探头,岂是人人都能蒙混得过的。”
古家翰还是有些不甘心,在萧杰面前显得一无是处,又反驳道:“你自个说的,这很有可能是厉鬼附身杀人,兴许它会干出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萧杰知道这小子想表现,可是这会就两个人,他表现给谁看,连个好脸sè也不给,大骂道:“能有多不可思议,就算厉鬼能控制多一个人的思维,可控制不了全局上百号人吧,而且这还是只新鬼。”
萧杰算了下蔡竹慧的死亡时间,没超过一年,怎么也不可能厉害得到那去,就算超过一年甚至几年又如何,在他面前一样是只新鬼。
“我不是不懂就问嘛,吼那么大声干嘛!”古家翰低声呢喃,显得特别的委屈。
俩人在楼下闹了会,一阵凉风吹来,在这炎热的六月天,吹得人心舒爽,可是萧杰的表情却猛然大变。
“来了!”
“什么来了,厉鬼吗,这大白天的!”古家翰微微发楞,他记得萧杰说过鬼怪怕太阳,这rì头连人都受不了何况是鬼。
“我那知道,真他妈的猛,六月白天也敢现身。”
别说古家翰,就连萧杰也楞了一下,按说蔡竹慧才死了没多久,而且不是直接被人杀害,应该不会有这么凶猛,可是这一股深深的yīn煞唳气如何解释,心中大惊迅速冲上了楼。
夏伟良的家也住在六楼,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