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掌柜的也是个人精,一听当然也想到了这点。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直接跟裴馨儿打过交道,但却很会看风向,显然现在的将军府就是裴馨儿即将上位的势头,那么迟早自己所管的这些铺面、田庄都会交道裴馨儿的手上,既然如此,先提前讨好了主子似乎也未尝不可。就算他最后判断失误,裴馨儿没能上位,这么点儿事情也不至于对他构成太大影响。
因此,那掌柜就十分上了心,赶紧派了亲信赶往将军府里给裴馨儿报信。车夫见状松了口气,不敢过多耽搁,急忙又匆匆跑回了扶灵寺。好在这会儿孙氏仍然没有醒转,他倒也没耽误事儿,但孙氏一昏迷就是这么久,岂不是说明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一想到这儿,他不由顿时又失了冷静。
一直等到太阳西下,孙氏才终于幽幽醒了过来,但身子还是极度的虚弱,在绿湖的服侍下喝了一回药,这才终于有了点儿精神,然后让寺里的僧人们抬了出来,又让绿湖扶着上了马车。
车夫见她的气色比来的时候又要差了几分,当即心里就有些心惊胆颤,一路上也不敢走得快了,生怕路上的颠簸再让她弄出点儿什么问题来,到时候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下人能够承担得了的。
所以当他们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刚走到门口,就有瑞娘带着几个婆子迎上前来,打着灯笼将周围照得透亮,恭声说道:“孙姨奶奶,您还好吧?小的们抬了软轿来了,还请孙姨奶奶上座。”
便有两个婆子爬上马车去,扶着孙氏出来,又抚上了软轿,一行人便匆匆向着后院走去。
瑞娘又留下了一个婆子,对车夫说道:“今儿个的事情你做得很好,裴姨奶奶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这些赏钱你先拿着,以后继续尽心办差,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便将一袋银子递给了车夫。
车夫接过来,掂了掂,里面装了至少十两银子之多,这可是他一年的工钱那么多了啊!当即便将他乐得见牙不见眼,一把将袋子揣进了怀里,嘴上不住地说道:“为裴姨奶奶办事儿,乃是小人应尽的本分,不敢当裴姨***夸奖。小人对裴姨奶奶忠心耿耿,以后自然仍然会忠心不二,尽心尽力为裴姨奶奶办差,还请这位嬷嬷替小人谢过裴姨***赏赐,小人在这儿给她磕头了。”
说完,当真便跪了下来,向着裴馨儿的院子方向磕了三个头。
那婆子点了点头,道:“你是个识时务的,我会如实禀报裴姨奶奶。你能不能出头,可就要看你能不能尽忠我们姨奶奶了,你若是个聪明的,自个儿知道该怎么办。去吧。”
车夫很是机灵,当下便唯唯诺诺赶着马车出去了,多余的话自然是一句都没有多说的。
却说裴馨儿自从在家里接到了外面铺子掌柜派人送的信儿,当即便急忙准备了起来。杜仲被请到了孙氏的院子等着不说,其他的药材、吃食、热水等物也一直派人专门盯着,保证处于随时可以取用的状态。
她这番动静自然瞒不了别人,除了被刻意瞒着的正院以外,老夫人、昭夫人和昭煜炵处都听到了风声。这当然不是裴馨儿的疏忽,而是她故意这么张扬。
几乎是一听说孙氏的事情她就立刻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都考虑了个通透,也立刻明白了孙氏的打算。孙氏都已经为了计划而付出那么大代价了,她若是不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岂不是白费了孙氏的一片苦心?而且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她自己也会鄙视自己的。
果然,正如她的安排一样,老妇人听到动静,当即便将裴馨儿叫了过去,听她说了孙氏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之后,顿时便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一变。
“怎会这样?!好好儿的孙氏怎么会中了毒?而且这事儿还在外面爆发出来,岂不是让人看了我们将军府的笑话?以后让我们面上怎么做人?!”她又惊又怒,使劲拄了拄拐杖,铁青着脸色说道,“赶紧封锁消息,千万不能将这件事情传播开去!”
裴馨儿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头说道:“老妇人息怒,这件事情怕是不成了。孙妹妹在扶灵寺中发病,乃是众人所见的。当时智缘大师虽然及时施救使得孙妹妹化险为夷,但却也弄得在场的人人尽皆知。您也知道扶灵寺那个地方一向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这会儿孙妹妹的事情怕是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各个角落了。就算当时她们并未亮出将军府的身份,但这帝都里头能耐大的人多了,相信有心人想要查出她们的来历也并不困难。”
老夫人一听,顿时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跌坐在榻上,脸色由青转白,呼吸急促,差点儿没缓过气来。一旁的人们吓得顿时一拥而上,替她抚胸换气,好不容易才将她胸口那阵气闷的感觉散去,慢慢缓过劲来。
她闭了闭眼,知道这回算是大势已去了,孙氏的事情再也包不住,将军府也必然会成为其他达官贵人、市井平民们口中的笑谈,这口气怎么吞得下去?!她心中又羞又急,偏生这会儿罪魁祸首的孙氏还不在她眼前,于是站在她面前的裴馨儿就倒了霉,她顿时就将一腔的怒火全都倾泻在了裴馨儿的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迁怒
“你倒是当得个好家!”老夫人不免阴阳怪气地说道,“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管家竟然管成了这个样子!家里种种阴私事情也就罢了,总归是烂在里子里,自家关起门来丢人也就罢了,如今还丢外面去!日后我们都不用出门做人了!”
裴馨儿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着。倒不是她心虚什么都不敢说,而是知道这会儿自个儿说什么都是错的,老夫人心头之气没有发泄出来,自己说什么都是白搭。
况且孙氏这事情办得着实不厚道,便是她听了也是一时惊怒交加,半晌没回过神来。她是知道孙氏必然会有所动作的,但没想到这个动作会是如此的惊天动地,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跟自己说一声就擅自办了,这孙氏往日看着也是个聪明的,却不料做起事来如此不靠谱——她这会儿倒是置之死地了,却也不想想这么一来将军府的名声可就臭了。名声这种事情不是说来就能来的,一个好名声往往要通过几代人的积累才能形成,破坏却只需要一瞬间。将军府的名声臭了,她们脸上固然不好看,受影响最大的却是下一辈,男儿们要娶妻、女儿们要嫁人,这让别的人家怎么放心跟她们家结亲?孙氏的亲生女儿娴姐儿可也在其中啊!
就算这样做能够将冯氏打趴下又如何?这真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后宅的事情只能烂在后宅里。不管一家人关起门来斗得如何你死我活,面对外人的时候却只能粉饰太平,甚至是团结一致对外,这样一个家才能兴盛,子孙后代才能得福。这孙氏,当真是为了报仇什么都顾不得了!
若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放任孙氏自个儿去办这事才对,说起来,真的是她的疏忽。
所以这会儿。不论老夫人说得如何难听,她也只能听着,一来是怕顶了嘴让老夫人火上加油,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来把自个儿给坑了,二来也是心中有愧,便顺着老夫人的意思让她出气。
老夫人心头火气大。越骂越顺嘴,不过倒是将心头的郁结都顺着嘴骂了出来,心情顿时舒畅多了。这时正好昭夫人也闻讯赶了过来,一进门,老夫人倒是不好在儿媳妇面前丢了面子,再加上骂多了也伤神。便慢慢停下了嘴来。
昭夫人看了看这两人,抿嘴一笑。先给老夫人行了礼,然后又让裴馨儿见了礼,这才说道:“孙氏的事情,方才我已经听下人说了,怎么会这样?她现在人呢?”
裴馨儿急忙躬身说道:“回夫人的话,这只不过是下人回来报了声信儿,孙姨娘现在还在扶灵寺歇着呢。据说人已经昏迷了,按照智缘大师的吩咐。总得人醒了之后才能送回来。”
昭夫人倒没有像老夫人那样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只是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好端端的,怎们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家里可准备好了?大夫是现有的,但其他的药材之类却要事先准备好,智缘大师虽然医术高超,不过孙氏回来以后还是让杜大夫过去看看,稳妥一点儿总是没错的。另外,这中毒之说虽然只是一家之言,却也不会空穴来风,你可准备好了彻查了?”
裴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