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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很悲凉,那种情绪就像是阴暗的水草一缠上心房就会越勒越紧,一直到最后认命的窒息死去。
程雷还是死了,他却奔赴了白素雪的命运,做出了白素雪之前对我做的种种事情。想杀了我,对程雷我不可能像对白素雪那样狠绝。我可以面无表情好不波动的处理掉白素雪的尸休。可是我不能这样对程雷,因为他没有死。
他没有死,他怎么会死,几个月前就算他是傻的,可是他还是那样鲜活的在世上,在我面前。我在‘运来’客找的时候,他一直很照顾我和洛渊,我很感动,因为不是你碰到的所有陌生人都会这么善意的对待你。何况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是。
他每一次挥匕首的风都将他身上轻微的尸臭味送到鼻腔。这味道很呛人,呛的我眼泪都忍不住往下面掉。
“程雷。”“程雷。”“程雷。”
我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躲着他的攻击。他连停顿都没有,眼神灰白动作却狠厉。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程雷一点疲倦都没有的继续着攻击,我垂下脸站在原地,等待他最后的致命一击。
电光火石之间,我将沾满罪恶的长剑插进他的心脏,他先是一顿,然后固执的上前,剑将他像串丸子一样刺了一个通透。他将匕首刺进我的左肩。
程雷侧了下来,我接住他的身体,似乎是看到他脸上解脱的表情。我朝他笑,一边笑一边哭,“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我再说他也不会听到了,这才是对一个已死之人最大的解脱吧。他怎么能容忍他死后的躯体还被人利用?
我抱着他,仰天长啸。
聂云深,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噗,我一口血喷在程雷身上。左肩上的的疼痛完全不能忽视。我知道有毒,可是我不知道毒性怎么强烈,强烈到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又开始游离起来。
我看到耶奉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到我脸上。那么烫那么疼。他抱着面如金纸的我,一步一步的离开哪里。
我好想叫住他,告诉他不要忽视程雷,可是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跟在耶奉后面,耶奉说:“夏初小亲亲,你醒醒吧,我原谅你了,不怪你了,你喜欢怎么骗我就怎么骗我吧。只要你好好的,我都无所谓了。”
我鼻子觉得酸的不行,可是又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可以把我说的跟骗子专业户一样。
“夏初,我错了,我不该一直犹豫要不要来找你,要是我早点你就不会出事了。”
感情你以为我死了?我摸着下巴,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继续飘在后面。
“夏初,会不会很疼?你醒醒好吧,我给你砍几刀,你受的苦痛,我为你再受一次。这一次不要拒绝我,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这个真不需要,要不是你再穿风骚点给我多挣点银子?我看着他红色的眼眶终是叹了一口气,灵魂归位。
“咳。”
我剧烈的咳嗽了下,耶奉吓的停住了哭,差点没把我丢到地上。
我朝他笑,“耶奉,我从来不知道你哭都这么风情万种。”
耶奉脸上的表情是我形容不出的诡异,似愤怒又似喜悦,最后低下头。
吻住了我。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四十三章 冰释
“疼不?”
我问捂着脸的耶奉,他嘴一疼就差眼泪没有啪嗒啪嗒的掉下来。那声音委屈极了,“疼。”
我揉揉有些酸痛的手掌,“活该。”
两个字就完美的概括出我关于他可怜事件的态度。敢亲我?你是向天借胆了还是怎么样?扇你一巴掌是轻的,看我怎么整死你。
耶奉哀声叹气,“娘子,总是这么冷感,那天为夫要是跑了,你岂不是伤心死了?”
边说还边幻想那个场景然后伤感的摇头。眉毛一跳,娘子?为夫?耶奉啊耶奉,我什么时候给你这个擅自升级的权力了?你真当我是纸做的,经不起戳?
上前拎住耶奉的耳朵,我再次重复他的话,“娘子?为夫?嗯?”
耶奉不怕死的点头,紧抿着嘴唇,显然对这个说法出乎意料的坚持。罢了,不计较了。面色严肃的站在摆放程雷尸休的房间。耶奉询问我,“你准备怎么办?”
“入土为安。”
我不假思索的说着,眼底的悲伤还是没能逃出耶奉的眼睛,他搂住我的肩膀,“没事的,咱们给他报仇。”
我身体一震然后推翻之前的说法,“火葬。”
我不能再冒险了,就算知道战国人民还没有火葬的习俗,但是为了不再次拿程雷的尸体开玩笑,我不能冒险。我知道这不是在上演生化危机,可是看到这么多次的死人复活,我也已经锻炼出随时随地应对“丧尸”的神经。
我知道这是巫术,我也知道是从哪里流传来的。可是我却毫无办法。我拿什么去和别人比试?凭我这些雕虫小技?恐怕他们早就知道怎么弄死我这个妖怪。现在还没动手是他们心情好,想先玩玩猫捉老鼠也说不定。
春秋战国,诸子百家。百家争鸣,各绽奇异。
医家只是我所知道很小的一块,墨家我也开始侵入势力。闭着眼睛,再忍忍吧,总有一天都会过去的。
这样想着,程雷火葬的事刻不容缓。也该是洛渊幸运,在程雷化成灰之前醒了过来。总算是正常了,也会乖乖叫姐姐,只是还是有点小别扭。毕竟中间有那么一道裂痕,修复还是需要时间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
洛渊呆呆地看着程雷开始变颜色的面孔。似乎是不可置信,这个过程我经历过,所以我能理解他的感受。洛渊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最后不确定的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语塞,我能说些什么?洛渊你可知道这世上死了便是死了,问为什么又有什么用。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的多,我希望你幸福,所以这些我来承受就可以。
到了晚上架起了一个木头搭成的平台。火把由我举着,所有的目光都挪到我身上。我再次看了一眼程雷,咬牙将火把扔到平台上面。
滔天的火光将世界隔离。我默然的看着红色跳跃的世界,没有看脑海却清晰着他们和我一样凝重的神色。
我说:“大家都回去吧。”
扁鹊是过来人看的比较开,他和耶奉有那么一点想劝说我的意思,却被我喝退。洛渊什么也没说,扫了我一眼安静正乖巧的离开。
一直等到火慢慢熄灭了,那平台也成了废墟,我跪到一旁将上面白灰的粉末捧在怀里。一切都过去了,程雷你好好走,聂云深会去陪你的,你放心。
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从白大叔死的时候那般不确定和逃避现实的我,在不知不觉间原来已经被抹杀了。我要活着,我就必须踏着别人的身体过活,没有理由,因为这就是生存的法则。
要黄昏楼密切注意寻找叫聂云深断臂的男人,大事总算是落定。
这天,正准备和很久没有聊天的扁鹊联络感情,却因为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没想到是他,不过也确实是我的问题,他本来就要求我去找他,我拖到今天他没怪罪我,我怎么能反倒怪他呢。想通了这些,对上座上像老爷一样的男人,低了低头。
“我都知道了。”项少龙缓慢说,他的眼神却不曾落到我身上。“叶叔的死与你无关,不必介意。”
我愣了愣,傻子般的询问他,“你都知道?”
项少龙点头,我呆了呆,然后上前给了他一巴掌,声音之脆亮,整个堂上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说,“你为什么不救他?”
项少龙不恼,揉揉被我甩的通红的脸颊,反问我,“救谁?”
我又呆住,救谁。那么多人要救,他能救谁。其实最麻烦的人还是我,尽管不愿承认这样的现实,可这就是定论,挣扎什么的都很可笑。
我平复了心情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是不是从我出咸阳之后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
“不是,”项少龙示意耶奉给他斟茶,耶奉鼻子都气歪了,却又不敢发作。“起码你消失的那断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跟蛇一样他不知道?这么说,当初在‘运来客栈’的时候,另外一群不知道来历的人就是项少龙的鬼谷了。
这样一来,倒也说的通。项少龙想了想,然后告诉我,“希望你这几日在齐国能和我去鬼谷特训,你太弱了,每次都要牺牲别人的生命保护你。”
我先是怒极的瞪着他,然后在他云淡风轻品茶的姿态下低头。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弱爆了。
耶奉首先跳出来反对,“不行,小亲亲怎么能和野男人走了呢?人家才不要独守空房。”
项少龙握着杯子的手一顿,然后饶有趣味的在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