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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扁鹊冷哼一声,然后打量我。“你是跟谁结了这么深的仇?居然在箭上抹寒毒。”
“什么是寒毒?”我好奇的问,这可是昨天差点让我死掉的毒素的名称我当然好奇了。
“你没必要知道,这种毒有个弊端第一次要是杀不死那个人的话第二次就无效了。”
我了然的点头,这种毒类似于流行感冒过后,产生的流感抗体。扁鹊看着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你努力多学点医术,自身没有什么实力总以为自己命大的话,总有一天会死的。我知道你的身份复杂,但我既然把扁鹊一族代代相传的针灸铜人给你了,就证明我并不介意你是女人而想你继承我的衣钵成为下一届的扁鹊。”
“师父。”这是我最真心的一次叫他,我知道除了自己能救自己以外谁也不能报以期望。而我之前立下的志向,更是需要我变强。
扁鹊不想太煽情的站起来,“从今天起,你就住到这里,这一个月内我要让你能独当一面。”
我点头,继续在床上休憩。完全感觉不到饥饿的又昏睡了一天。在梦里我总是看到蒙恬悲伤的眼神,和阿政挽留的目光。满目凄凉,青衣白雪。三千青丝,扰乱轮回。直到最后被一个人拥入怀中,眼眶的泪竟夺眶而出。沉浮之后安定的感觉涌入心田。如此甚好。
跟扁鹊告别后去客栈拿东西,金掌柜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挽留着我不要离开。谢绝他的好意,带着夏天拿着行李毫无留恋的便走了。
“夏天,你想不想说些什么?”我问一旁安静的少年,手控制不住的掐上他的脸。我可是要带“小羊”进“虎口”,要是“小羊”不挣扎一下的会那就不好玩了。
“不想。”
只从那日后他便一直如此了,沉默寡言。快赶上嬴政那个小面瘫了。想起嬴政面瘫时候的模样我又忍不住笑起来。
“哥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抱着夏天,在他耳边说,“夏天,从今天起叫姐姐吧。”
少年身体一僵随后恢复正常,点头回道,“嗯,我知道了。”
背着行李朝扁鹊家赶去,到了扁鹊家里,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边。还花了不少钱进行修补添置。我推着同样和我累趴下的夏天,“夏天去放行李。”
“姐姐,你去。”夏天动都不想动一下,没办法,我只得认命的去放东西。将所有衣物行李放好后,我意识到少了什么然后大声问夏天,“夏天你有没有看到针灸铜人?”
“针灸铜人?今天早上我去你房间的时候就不见了啊,我以为你拿走了。”
什么?!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十章 人命
“人体的穴位,别名叫腧穴,人体有720个穴位,其中108个是要害穴,72个是无害穴,剩下的36个穴是死穴。”
扁鹊对我灌输穴位的理论,我茫然的看着他。他叹了一口气,“不要这样了,好好听我的讲解,铜人丢了我没怪你。”
“可是,”我为难着,“那上面插着的银针是我借的,别人昨天找我要了,我没有还得很无奈啊。”
扁鹊一棍子敲到我头上,对门外打扫院子的夏天说:“夏天进来,把你姐姐吊起来。下午再放下来。”
我一把抱住扁鹊的大腿,婆娑着泪眼,“师父啊,我错了。我们继续讲,继续讲。”
扁鹊又抬头,“夏天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偷懒啊,不然我要你姐姐把你吊起来下午再放下来。”
师父,你这个算不算威胁祖国的未来和欺凌国家栋梁?我拿毛爷爷保证,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揍你的。
扁鹊继续他的讲解,他指着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对我说,“这是百汇穴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天灵盖位置。”
“是死穴。”
从下打83版射雕英雄传的熏陶下长大,这些基本的武侠常识还是有的。想当年也不是没做过成为一代侠女的梦,可是在看了星爷的功夫后我黯然的放弃了这个梦想。因为———想成为一代功夫大侠,必须有个做推销的乞丐来推销秘籍给你。而显然,在我对着天桥底下的老乞丐三个小时之后,他啥也没给我不说,相反哭了,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你说你是嘛意思,不给钱就算了,你别挡在我面前影响我做生意啊。”
我掩面泪奔而去,从此明白,江湖对我来说是浮云。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不同了,事情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我虽然不能以武入江湖仗剑天下。但我可以为医成为世人膜拜的扁鹊,用医术来救人悬壶济世,用医术来杀人让仇人生不如死。
扁鹊点头,继续讲解,突然他指着面部、两眉内侧端联线的中间问我,“这是什么地方。”
皱着眉,扁鹊却对我笑着,“江湖术士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
思索片刻我眉头舒展也对他贼笑一下,“这位先生,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有祸事缠身。这里是印堂!”
“孺子可教也。”扁鹊点头,“这确实是印堂,而术士的话也并不是全部的错,印堂确实可以看出那个人的心情机遇如何,要是好的话,必然精气十足,印堂红亮反之既是有些事情。”
扁鹊说完一停,看着我,“你印堂发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能解决?”
原来是这个原因才问我关于印堂的事,心里一阵感动。我点头,“是针灸铜人的事,它的消失太奇怪了,没人会在意它的,为什么它会失踪?”
扁鹊点头,“我就知道你还在烦恼这件事,不必如此。一个月后你起身去燕国一切自然会揭晓,至于铜人你也不必担心,是你的总会是你的,别人抢不走的。什么手段都不行,”扁鹊的头投向窗子外面晃动的树枝上,“因为老天在上面看着。”
直觉告诉我扁鹊的话另有意思,但是他制止的眼神显然不想我多问。既然师父交代我就是一个识时务的好学生。
扁鹊的整天课程都是提问的形式在进行,只是遇到真正知识性的问题才做详解。他将一张图纸扔给我,“明天我们开始真人实践,你最好今天晚上就将图上的东西摸透。因为明天的失误是要受惩罚的。”
“啊,师父太快了吧,我今天才了解穴位啊。”
我哀嚎,我又不是智商令人发指的人才,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哪知我刚一说,扁鹊就将脸板起来,“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您是。”我噤声。
“最重要的是,你不对自己狠一点你怎么会成长?你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等待?”
我攥住拳头,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说等待。连命都操纵在别人手里的人,如果不连分秒都争的话,拿什么资本救出自己然后扭转所有定局,给所有准备看你笑话的人一记回马枪?
“是,师父!保证完成任务!”
扁鹊睨我一眼,“拿行动来证明不要靠说的。”
扁鹊走后我投入了新一轮的奋斗,一个晚上不眠不休换来的是我可以和国宝媲美的黑眼圈。我细腻如水的肤质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晚上,萎谢了。
而第二天的真人实践更是让我眼球差点脱窗。这是神马情况,这个未着寸缕的LUO男为什么被吊在我面前?
扁鹊沏着清茶,翘着二郎腿,一副为师已经仙去的蛋腚模样。虽说LUO男一万没有起码八千是看过。但是那都是在网络里面啊,真人版本上阵这可是第一次啊。姐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有木有!这不是找刺激是什么?
扁鹊放下杯子,“跪下。”
啊?这又是状况?不明所以但看他面色不善我也不敢违背师意。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夏青衣,你既是我扁鹊一派的弟子,自然日后也应该是医术大家。现在你却在男女性别上面扭捏,你不知道为医者眼中只有病患和非病患之分吗?其二,师父有令必当完成,你总是多做推脱,要是你认为学医是儿戏,大可不必开始。我也不能如此草率让你拿日后黎民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扁鹊这么严厉的和我说话。他一掌拍到桌上,一旁的水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流向扁鹊的手,他硬是面色不改一如平常。咬着唇,不让自己委屈的泪水掉下来。扁鹊依旧严肃的说着,“如你真心,为师希望在此刻你忘却自己的性别。从此刻起,夏青衣便是无关性别的扁鹊!”
双手合在地上,我一点也不轻怠的磕了十个响头。额上红肿,我对着扁鹊承诺,“是!师父,徒弟受教了!”
没有人一生下来注定成功,成功是个过程。而最终的成功取决于你在过程中的态度,我是扭捏但是我会改,因为我知道成大事者必要受常人受不了了苦痛。我要变强不是说说就可以,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