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抹泪,“放风筝成啊,你别把我当风筝放啊,会死人的。”
这个游戏明着说叫放风筝,按照刑法来说的话,这个叫点天灯。摔下来,真的会死的。小弋那眼神叫一个让我汗颜,只见他捂着嘴,女儿般的娇笑起来,“怎么会,摔死了,不是更好?”
“啊!”我被拉起来了。我,我TM真的被当风筝在天上放啊!“救命啊!”我呼喊着,结果除了听到他们隐忍的笑声外,一个见义勇为拯救我于水火中的人都没有。
T N N D,你们没良心好了,总有一天,把你们都嫁出去!
又是一阵惊呼,我贴着地面又直直飞上天,在眼泪狂飙的过程中,我真真切切的看到蔡暮给小弋提意见,说把我拿到骊山上面放,我勒个擦,蔡暮,第一个就把你嫁出去!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八十二章 暗涌
餐桌的气氛是很诡异的静谧。可怜我左半边的胳膊放风筝摔断了,也没人同情。我用完好的右手推了推一旁的小弋,“我要喝汤。”
他不拿正眼看我也就算了,居然迁嗤笑着说,“自己不是有手么,自己做。”我无话凝噎,你有资格么,我的胳膊可是被你摔断的。幽怨至极的看着小弋,怎奈小弋其人,脸皮厚到可以防弹,于是自动忽略我的目光。还是一旁的蔡暮看不下去了,给我盛了一碗浓汤。
满足的砸吧嘴,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蔡暮,我把你许人了。”
又是诡异的安静,然后从小弋那边一口饭喷在桌子上,整桌的饭菜都毁了。我好不后悔,只恨自己嘴巴欠,选这个时候说,瞧瞧吧,连顿热饭都吃不成了。
“把我许人了?”蔡暮皮笑肉不笑的问我。我吊起眼尾,笑容洋溢,丝毫不介意他磨牙的口气说:“是啊,我行军的时候,就把你许给我兄弟了。”
小弋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捶着桌子狂笑。蔡暮一记冷光掠过,小弋同学就噤声了,改用肩膀得瑟。我呵呵地继续冒险,“我骗他,说你是我妹子。”安之若素的在蔡暮凌迟的眼神下补充道,“哦,我记起来了,我说你有隐疾。唔,你相信我,他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蔡暮挑眉,“你骗他,我是女人?”我摇头,连忙否认,“相信我,我只是没有告诉他,你的隐疾是个男人。”
感觉蔡暮在压抑着怒气,他将碗筷放下来,“请您不要开玩笑。”
我也站起来,对视着他,“在这件事上,我绝对没有开玩笑。”半晌,蔡暮才缓慢的说,“理由。”
“他大傻了.需要一个绝对精明的伴侣。”
“是男人也行?”
“唔,这个需要时间,但是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扳不弯的直男,蔡暮,我看好你哟。”
“太胡闹了,”蔡墓哀叹,“你还是没有告诉我理由。”
我松松嗓子,“好人都应该得到好报,他是个好小伙子,你也是个好人。我希望你们在一起,你能替我守护我的净土。”我指指脑袋,“精神上的,他的纯净是我精神上的救赎。”
“大秦没有明文规定好人必须和好人在一起。”蔡暮还在挣扎,显然他对我的决定还是很反对。“够了!”我一巴掌拍到桌上,“蔡暮,我说了这是命令。”蔡暮抿着唇扫视着我,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对不起,因为我恐怕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能长时间保护他。我担心他会变质,他是我对人世唯一不会内疚的地方,所以,请连同我的一份,好好保护他。”
我的双手沾满了罪恶,要不是熊天让我觉得自己还有良知可言,恐怕,我也不知道没有精神净土的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想守护他,以守护起誓,宁护他的生命,灵魂不受伤害,不被玷污。
蔡暮身体轻微晃动了下,最后他扶住桌子危险地询问我:“什么叫没有很长时间?”
“你知道的,”我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我也不清楚它会什么时候停止跳动。其实,我也和耶奉一样,只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你们情愿去相信。”
蔡暮笑了笑。“坐下吧,重新布置一桌饭菜。”我点头,将一直安静不说话的小弋推了推,“做什么,在深沉?”
小弋看向我的眼神是高深莫测的,其实他也是成年人啊,我一直把他当孩童看无非是因为他的心性。可是,成年人有的睿智和稳重,他也并不缺少不是吗。
“你是不是有生命危?”小弋询问我,我嘿嘿一笑,“怎么,舍不得我死?”
小弋认真严肃的点头,“能不见,就不要死吧。没有你,我挺寂寞的。”
我抽抽唇角,这孩子,真不像话啊,连安慰人的话都能说成这个份上,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这么有才。
处于相对友好的状态下,顺利解决了厨子们的心血。我拍着肚子,在小弋离开后,就将手臂上的白布拉下来。抱怨道,“缠的太紧了,我的手有点不舒服。”
蔡暮闲适的将手里的杯子放下来,眼神垂下来,轻声问我,“要是不装成这个样子,小弋能放过你?他差点没准备暗杀你,你知足了。“
我深有同感的点头,“前天,他拿着一把寒光锃亮的杀猪刀在我面前晃悠,差点没把我吓死。要不是看在我伤残,恐怕原本砍在床柱子的刀,会落到我脖子上。”我说的语气戚戚然,蔡暮手一抖,“主子,如果我说,他现在拿着那把锃光瓦亮的杀猪刀在你背后,你会怎么样?”
“呵呵,蔡暮,你在说笑吧。”我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寒凉,讪笑着,一转头,已经被气得头发根根竖起来的小弋,握着杀猪刀,狠狠的朝我砸下来。我腿一软,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替我遭受无妄之灾的原木桌子一分二,“妈啊,救命!”我伸手朝蔡暮的身体奔去,蔡暮一侧,幽幽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我和已经愤怒到一种境界的小弋说:“杀人灭口了后,记得把房间打扫干净。”
“不,蔡暮,你不可以——”我的声音卡在他关上门的一瞬,我一转头,就是杀猪刀贴着我的脸颊掉下采。小弋站在那里,比我魔化的模样还要恐怖,他话气森钉的说:“夏青衣,你又骗我!我要杀了你!”
我连忙躲开,也不顿楼下是什么地方,飞扑到窗口,一跃跳下。然后,光荣的以眼倒栽葱的样子回归大地。
我记得曾经有句话是,你是我心中的嫦娥,可是,脸先着地了。乖乖,再美的嫦娥也经不起这么摔啊。
到了晚上,我做贼似的回到房间,这时月光泄露进来的黑色小屋子里,一个人影面对着月亮坐着,我的魂差点没吓出来。过了一会,我感觉了一下他的呼吸,于是才敢慢慢靠近,“蔡暮,其实你可以点灯的,你这样吓我是不对的。”
蔡暮呵呵笑,“这倒是有趣,主子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没想到却拿小弋没辙。”
我就着他面前坐下来,“我不是怕他,我是在给机会他,你知道的,总这么千方百计的试探我,哪天我生气了,就不好了。”
蔡暮眸色一凝,过了片刻才慢慢说:“我相信他。”
我回他,“我也相信他。”
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等到我再开口的时候,蔡暮将怀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给我,“这是墨家的号令,这是你走时交给我的医家的扳指,而这个,是黄昏楼总部的密令。”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蔡暮沉默着,老半天才告诉我说:“我怕不能胜任。”我气得不行,按捺住胸口翻滚的怒火,“行还是不行,别拿这个开玩笑,蔡暮,你当明白我对你的信任。”
“可是你不相信小弋。”蔡暮淡淡地说,“当年我被强要的时候,是他冒充我,替我受苦,如是你不能相信,自然也没必要相信我了。”
我喉咙一紧,纵使有千般歉意,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屈服。我冷漠的说:“蔡暮,别挑战我的限度,我没说不相信他,起码在某些平衡被打破之前,我相信他,没有出卖我。”
有人说,能力越大的人脾气越大,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我看着蔡暮俊秀的脸上在月光下阴睛不定,他显然也是一样,一样和我忍耐着怒火。他声音扒了一个高度说:“那你有什么证据说小弋就是出卖你的人!”
“凭项少龙身上有小弋的玉佩!”我来回在地上跺脚,“凭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身上有小弋的玉佩!”
明白么,这才是我震惊的啊,似乎整个咸阳都在他的操控下。我想他一定知道尉缭是谁了,他没这么笨啊。如果小弋真的是内奸,那么夏青衣是黄昏楼的老板的事他一定知道,我神秘诮失他也一定会知道,然后呢,军营里面的尉缭疑点那么多,在他消失后,黄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