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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传人说过啊,权利越大肩上的责任也就越大,或许我也乐此不疲,直到前面的士兵跑到我跟前,告诉我。
“尉大哥,咱们已经到了边疆。”
我数了数日子,大致一个月的时间。我的身份不好定制,于是就嘱咐他们叫我尉大哥就成。没想到他们也没嫌我小白脸,青嫩的模样,一个一个尉大哥的叫得火热。
我从深思中回过神来,眯起眼睛,我点头,“就地整装,然后和边疆的兄弟汇合。”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六十二章 战斗
“报!将军,都城的援兵来了。”
男人正对着用水土做成的模型思索,听到士兵传报,放下了手中写着“秦”的小竹片。
“安顿他们去休息,我去见他们的将领。”
“是。”
士兵领命下去,男人望了望窗外一望无垠的深蓝色天空,叹息声微不可闻。
我们在营中等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千夫长级别的人物过来。他先是询问了一下我们的将领,得知他已经死了的时候,明显惊讶了下,不过随后看到所有的士兵对我的态度,于是目前问道:“你可是带领他们前来的人?”
“是。”我点头,同时对这个千夫长的态度很满意,不卑不亢。看来那个男人在这方面确实很厉害,也是的,他仁厚,睿智,重情义,是不可多得的好将军,可是唯独不是夏初的另一半。
我嘲讽的勾起嘴角,我很期待,这个样子的话,这个男人还会认出我吗?
“那我先带士兵们下去休息,你在这里等候片刻,蒙将军会亲自来接见你的。”
我点头,然后转身示意他们跟着这个千夫长走,熊天离开的时候扫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替我担心什么,我朝他摇头,要他安心去休息。这一个月,我们几乎是夜以继日的赶路,连休息都是浅浅的睡几个时辰。他们没有抱怨,只是安静的跟在我后面,不时压抑的咳嗽声很让我内疚。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掉以轻心,现在狠一点,等于是在拯救我们的性命,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狠下心来,继续目的地行进。
看着一个月来同甘共苦的兄弟,疲累却一直挺着身子离开我的视线,我心底松了一口气,同时铺天盖地的感动让我不能自已。
他们都是可爱的人,吃再多的苦也咬牙挺着,我明白他们把我当成了寄托,类似于我把熊天当作心灵的寄托般。所以我在告诫自己,一定让他们活下去,无论长短,但让他们挺着脊梁活着。
“你就是这次立下大功的尉缭?”
背后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应该是媲美音响的三维立体环绕声,我低着头,说:“将军过奖了,我不过是带他们来这而已。”
男人没有回话,但是蛇类的敏锐触觉告诉我,他在看我,从头到脚的扫视我。
“能从有预谋的敌袭中,以那么小的代价胜利,尉缭,你已经可以自豪了。”他说着,那声音给风吹得老远,我笑了笑,然后用薄凉的口气跟他说:“将军。那代价一点也不小。”
他一顿,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背过身体,“你且随我进来。”
我应了一声,跟在他后面,不可否认,他的话已经严重触过我的底线,我可以当那是你看过太多生死的淡漠和淡然,可是我不允许你随便的口气说那些为秦国而死的士兵是小数目的伤亡。
他们为秦国生,为秦国死,你若是人就不该这么轻视他们。
进了营帐,他让我看边疆的地形分布,见我看得差不多,于是询问我:“对于周边一些犬戎和不少国家按捺不住想要侵犯的举动,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目光熠熠的看着我,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的分析了地形得出一个结论,“开战,而且速战速决,必须完胜。”
他思索了片刻于是点头,“这确实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大事,边疆吃紧时间过长,对刚换了君主的秦国确实是很大的打击。而我们又要杀鸡儆猴,让他们断了侵略的念头。不得不说,你提的建议是现在解决事情最好的办法。”
他眼里的赞扬被我视作浮云,我询问他:“将军可还有事?若无赖,我可否先行退下。”
他的思绪被新的战事演练勾了去,没理我,但是摆了摆手,我低了头,然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回到安置我们的营房,我刚进去,原来在床铺上休憩的士兵们立马爬起来询问我,蒙将军有没有为难我。我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蒙将军可是个好将军。这在秦是风评的,你们怎么把他说得凶神恶煞的。”
“蒙将军是好,可是在我们心中,只有尉缭大哥才是我们真心认可的将军。”
没有约好的嫌疑,边疆凄厉的风声遮不住这一番宣誓,我摆手示意他们安静,“军营有军规的,还是你们说如何就如何,我也不希望你们保留这种惟我命是从的情感,你们是秦国的战士,还是我尉缭的。”
他们欲言又止,看到我严肃的脸又不敢继续说下去,这个时候,原来还在营帐里为战事蹙眉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扫视了一圈,眼光最后落在我身上,他静静的淡淡的说:“传令下去,尉缭即日起是军师,地位与我等同。”
不同于兄弟们的欣喜,我则是疑惑,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他这么贸然升我上位不怕营中有说法?我不相信他这么没大脑,可是他的做法我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他走了过来,比我高一个头的模样,我还是有不少诧异的,原本我只在他的胸口,原来,不知不觉高了这么多啊。
“三日后,营中会有对新上任的军官的考察,你能在那场战役中活下来,我相信你绝对不单单是头脑过人。”
他说完便走,我摸摸一直没有胡须长出来的下巴,所以你准备给我一个机会立威?你就这么想提拔我?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的说了,那我就大方的告诉你,我不仅答应了,你最好小心点我会取而代之哦。
熊天走过来,抡了我肩膀一拳,“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我反手勾住他的肩膀往他朝床上拖去,然后招呼其他人说,“这小子敢调戏你们的军师,说,要不要揍他!”
“要!”众将士虎吼一声,扑了上去,我抽身离开,只留下熊天在人堆里装模作样的嚎叫。
洋溢着笑容出去,领略着边疆的风光。与我们这个营的闲适不同,其他人脸上都是严肃和隐约的思乡。
是啊,年纪轻轻的就来守卫疆土,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就算最后得以归家,家里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模样,那个时候韶华不在,只有老年的孤寂陪伴,可是,他们不悔啊,每每想到这里,一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这才是真英雄,这才是应该长存于世的傲骨。
撇过头,问一直缓步在我旁边的男人,“你能做到的是什么?”
“我能让他们取胜,受万人敬仰,”蒙恬的话很轻,可是我知道他并没有说谎,他做得到,这个男人是我心中唯一一个“是的时候做得到,不是的时候依旧做得到”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冷静的看着他,告诉他我的答案,“他们不需要这个,我能做到的是,用最小的牺牲让他们胜利,让他们可以告诉全天下,他们还活着。”
蒙恬的脸色有丝僵硬,却没有什么表示,他说:“我感觉你和那个人很像,可是唯一不同的是她是女的,你是男的。”
我不可置否的耸肩,这张人皮面具真是厉害,连蒙恬也能骗到。蒙恬要离开,走之前他再次嘱咐我说:“尉缭,我相信你的实力,三日后,用你的实力让所有将士对你诚服。”
我弯了下腰,目送他离开。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知,总之真的等到那天的时候,将近三十多万的将士在底下看着我还是不能做到男人那样的淡定自若。
我还不够格,这点我承认,可是要说我一直超越不了他,又是不可能的。尉缭,是可以的。
当那么多将士在将台上看到我时,不屑和轻视不可能没有。但良好的军纪让他们并没有像在菜市场一样一边打量我,一边和旁边的人做出评价。
“将士们,这是我秦营的军师,你们是认同还是不认同!”
“不认同!!”
这几乎是意料中的事,我面色如常,隐没在声海中的认同,显得脆弱,我眼睛看向熊天那一边,感觉到他们的脸似乎气得涨红,恨不得扑倒旁边的人身上,大打出手。
我笑了笑,阻止旁边的类似传令员继续说话,我朗声说:“如此,那便上来挑战,若是有这个实力,还望诸位日后看到我,喊我一声军师。”
我能保证这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边,我也能清晰看到熊天那一声自信的笑容。
哪怕是为了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