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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到王烈阳的消息到房览身死时间很短,屋子里的十几个人轮番说一遍也没有多久。
“。。。我们真没有审问什么,是那房览主动说要见公爷说有秘密要说。。。”
“。。。这个房览无名小卒,我们的确是不太信他的话。。。所以决定先拷问一下。。。”
“。。。当时我们都在场。。。那房览口硬的很,就是不肯说。。。”
“。。。翰林院石庆堂已经闹过来,有消息来报陈盛也出府了。。。。我们不敢多耽搁。。。”
“。。。。我倒没想这么多,我才不管他什么石庆堂,就是陈盛来也休想进我刑部的大门。。。我就想记着教训,以前有段山,还让黄衣钻了漏子,现在没有段山,我不敢把任何人都往公爷您身边带。。。至少问出一点真材实料。。。谁想到。。。”
每个人讲述完了之后还会根据别人的话进行补充以及解释,宋元自然又是说的最多的,毕竟那个人死在他的手里。
说到这里宋元再次伏地呜咽。
“要是段山还在就不会失手把人打死了。”
在段山手里只有别人求死不能,就是阎王爷拉住了一条腿,他也能抓住另一条腿留你不走。
一个狱卒在旁迟疑片刻,道:“宋大人随手拿的是段大人的刑具,木钉锤,段大人的刑具都很厉害,分寸也极其难掌握,我们日常也是轻易用不了的,那个房览也是格外的弱。。。”在他们手里连三趟鞭子都没走完。
秦潭公笑了笑,道:“他一个读书人出身,求的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哪里受得了这种皮肉苦。”
齐修俯身以头碰地道:“是我们审讯不当,坏了大事。”
其他人亦是伏地,宋元更是砰砰响:“我该死我该死。”
秦潭公一直安静默然,此时嗯了声,道:“你们不是问出来了吗?”
在场的人都一怔停下请罪抬起头。
宋元道:“是,那房览临死前说了一句。”
齐修抢先道:“他说是青霞先生的学生,但这句话,不知道什么意思?他的学生里也有同党吗?”
宋元一拍地,道:“不是,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神情激动人跪着向前几步,发出哈的叫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说的什么!”
疯了吗?齐修等人都看向他,说的什么?
“你们忘了吗?房览说要跟公爷说的天大的秘密是与帝姬有关的秘密。”宋元道,“那他说的那句青霞先生的学生,自然就是与帝姬有关了。”
对,没错,的确是,齐修等人亦是恍然。
“这就跟段山查的更进一步了,也印证了段山的追查,甚至说。。。帝姬就在青霞先生的学生中,或者,就是他的学生。”宋元说道。
青霞先生的学生?那可就多了去了。。。。
宋元狠狠的以头碰地:“都怪我啊,要不然他就能说出名字了。”跪行到秦潭公脚边,“公爷,公爷,请公爷允许我带人抓捕青霞先生的学生,不管男学生女学生不管今年多大,只要他们的年纪或者家中有年纪相仿的一概不放过。”
秦潭公道:“那岂不是和宗周办的事一样。”笑了笑,“这总不能以给太后选侍从的理由了吧,天下的读书人都要造反了。”
抓的可不是女子们,而是读书人,是士族。
齐修瞪了宋元一眼:“不可莽撞行事。”看向秦潭公,“公爷,这房览说的应该可信,帝姬一定在青霞先生身边,若不然段山查到青霞先生的时候被他们杀死灭口。”
宋元道:“那还等什么?抓吧。”
齐修道:“怎么抓?你以为你带着人冲出去乱抓一气就可以吗?他们是傻子吗?乖乖的等着你去抓?早就跑了,这么多年要是能抓早就抓到了,还用着你此时大呼小叫。”这话不客气,但宋元也习惯了。
“这都到了眼前了,就差一伸手了,我这不是着急嘛。”宋元道。
秦潭公道:“齐大人说得对,这么多年我们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着一时。”扶着虎爪,“不过如今大家靠的太近了,我们总吃亏也不行。”
那要如何?屋中诸人看着秦潭公。
秦潭公道:“告诉王相爷,作为回报,我帮他换个主考。”
换个主考?现在的主考是青霞先生,那意思就是。。。。跪在地上的诸人哗啦都站起来,屋子里一瞬间如乌云凝聚。
“你们去跟青霞先生谈谈吧。”秦潭公道。
屋子里齐声应声,脚步踏踏,卷起狂风向外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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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
宋元等人走出秦潭公府没多远,就遇到了气势汹汹的石庆堂以及翰林院一干大小官员。
“你们刑部必须放人。”
宋元眼皮不抬:“我们刑部什么时候要跟你交代了?”
“那跟我可能交代一下?”陈盛在后走过来道。
宋元换上一副笑脸,下马抬手施礼,道:“当然能。”又收了笑整容道,“房览畏罪自尽了。”
什么?现场凝结。
“宋大人,是畏罪自尽还是刑讯致死,大理寺要查过之后才能定论。”陈盛神情平静道。
四周的人们也才回过神,如同油入水锅沸腾起来。
宋元没有丝毫的惧意,翻身上马:“想查就查,本官现在要去抓捕房览供述的同犯,休要阻拦办差。”
前后官兵随之哗啦上马,手中的刀枪对准了挡路的众人。
抓捕同犯?竟然还要抓人?抓谁,众人怔怔间让开了路,看着宋元带着人如猛虎下山狂奔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
“抓谁?”
“胡乱攀咬罢了。”
半个京城都被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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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霞先生?”
王烈阳的府邸依旧安静,听到来人的话,王烈阳放下手里的茶。
“这么说真是陈相爷的人啊。”
来人点头道:“应该是,这样也好,相爷本就防着他,现在不用我们出手,宋元他们动作,陈盛休想闹到我们头上,且让他们狗咬狗。”
王烈阳道:“不要笑,两方都是狗,今天他们互相咬,明天就会咬到我们,不要幸灾乐祸,兔死狐悲啊。”
来人收了笑低头应声是,听王烈阳道了声可怜呐。
“泪珠儿不停在胸前淌,哭了声老王把命丧。。。”
哼唱着小曲向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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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宋元要抓谁?”
“房览真的供述了?”
“这如何是好?”
“宋元现在满城乱窜,也不说进哪一家,闹得人心惶惶。”
“错了,不管他抓谁都无所谓,最关键是殿下的身份。”
“可有消息他往殿下那边去了?”
“那边的人可做好准备了?”
相比于王烈阳那边的安静,陈盛这边就嘈杂了很多,屋子里几人或者坐或者站,坐的不安,站的不稳,争执议论杂乱。
“没有供述出殿下,放心。”陈盛走进来说道。
这话让在场的人心里松口气。
“他没有来得及说清楚之前死了。”陈盛接着道,“只说出了是青霞先生的学生。”
学生!众人的心顿时又揪起来,这也不妙啊。
“是不妙,所以他们要动手抓青霞先生了。”陈盛道,“宋元只是个幌子,齐修带人已经去动手了。”
室内凝滞一刻。
“这就是说他们要从青霞先生口中逼问殿下了。”康岱道,“这。。。”
“如果是青霞先生,倒可以放心。”一直坐着的润泽先生接过话道,“青霞先生可不像房览。”
那倒是,青霞先生风骨铮铮,可不像那个房览轻易就被撬开口,众人心中稍安,不过到底是要被抓。。。
“青霞先生被抓也是好事。”润泽先生又道。
好事?屋内的人看向他。
润泽先生道:“他本就已经暴露了,被秦潭公盯上,此时动手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切断,不会再牵连到我们,而青霞先生也会立刻明白自己暴露,尤其是当被询问出学生这个问题时,他更会毫不犹豫的切断。”
青霞先生绝不会让自己牵连到帝姬殿下。
所谓的切断,必然是舍弃性命,只有死人才是最永久的切断。
“这样,青霞先生这条线就彻底结束了。”润泽先生道,“这就相当于中了毒的胳膊,虽然很痛,但切断是必须的也是有好处的。”
是啊,屋内的人都点点头,还悄悄的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