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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圆圆的月亮,忽然轻笑起来,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看见的月亮和现代的有没有什么区别?
收回自己的目光,语芙裹了裹身上的外袍,正准备回房歇息,眼光却瞥到了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他的身材修长挺拔,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容貌看上去是如此熟悉。
是凤唯!
竟然是他?!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语芙眼看着他愈走愈远,心一急,连忙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没有发出声音,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
凤唯的嘴角一勾,眼底划过一丝杀意,匆匆地走进了一个死巷子。
语芙跟着,也走了进去,忽然走着走着,语芙发现前面根本就没有路了。
“人呢?”语芙四处张望了一下,喃喃地说道。
“姑娘,你大半夜不睡觉?跟在我干什么?”一个冰冷却携着戏谑的声音斜插了进来。
语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慢的,他走入月光之下,他幽黑的眸子深邃,鼻子高挺,薄唇轻抿,随意地一勾,却不知是笑还是一抹嘲弄。
语芙的眼珠骨碌骨碌地转了起来。自己和她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他不记得自己也属正常,却不知他见到自己,早已不是原来的容貌。
“你见过这枚玉佩吗?”语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紫色的琉璃玉佩。
“这倒是一个新鲜手法!”嘴角一勾,一个转身,手中的匕首已经欺上了语芙的脖子之上:“好,我愿意陪你玩玩。玩不好,我就杀了你,玩得好,兴许我开心,就放了你?”
她的脊背挺直,竟没有一丝慌乱,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就是一个豆蔻少女,刀子都架在她的脖子之上,难道真的会一点点不害怕?
“凤唯……”语芙开了口。
随着话音,刀刃紧贴着语芙的脖子,几丝血沁了出来:“原来,你知道我是谁?但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怎么还敢直呼我的名讳呢?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我现在似乎要收回我原来的话了!你说得好,我给你留个全尸,说得不好,我让你生不如死!”
语芙瞪大了眼睛,却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凤唯,凤唯,你可知道你父王给你起名字的寓意?唯,即代表唯一。你为何不看看我手中的琉璃玉佩,再决定到底要不要杀我?”
凤唯愣了一愣。他的名字似乎从来没有被人喊过。小时候,他很少能够看到父皇,而母后从来不唤自己的名字,宫人也多叫自己三皇子。现在自己做了凤诏国的皇帝,更是没有人敢直呼自己的名讳。
唯,唯一?
真的吗?!怎么可能?!这个笑话似乎很不好笑!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子在跟自己玩什么花招?
“那你把玉佩给我?”
“嗯!”这次,她绝对不能让他离开。她不能再辜负师父的嘱托,她一定要把师父的故事告诉凤唯,也就是阿离。
她的手缓缓展开,呈现在他的眼前。
凤唯再看清的时候,手中的匕首有一瞬间的放松,可一瞬间之后,却更加紧贴语芙的颈项。
这块玉佩,他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紫色的琉璃材质的玉佩,上面刻的正是凤舞九天的图样。
“这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块玉佩的?”凤唯厉声问道。这是凤诏国皇宫之物,寻常百姓绝对不会拥有。她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语芙若有所思一会儿,她到底怎么和他说,他的身世?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许会直接告诉他,但是以凤唯这种阴沉狠毒的性格,弄不好会不信自己,并且杀了她!
“你想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放下你的匕首!”语芙瞟了瞟颈项上的匕首,匕首的刀刃早已割破了颈项上的肌肤,只要再稍稍用力一点儿,她的命就消失在他手下。
“好笑?!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和我谈条件?”凤唯问道。
“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用一个故事换我一条命,很划算,不是吗?”
“好!”凤唯松了手,这姑娘的身手在自己之下,要真的硬来,她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你可以说了……”凤唯把匕首重新插回刀鞘。
“这块玉佩是当初你爹送给你娘的定情之物。”语芙的眸光灼灼地看向紫色的琉璃玉佩:“这块玉佩蕴含着你爹对你娘的情谊,但却让你娘包含了一生的相思?”
“我觉得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凤唯的嘴角一勾,神情却冷若冰霜:“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母妃思念父皇?母妃整天囚在那个如冷宫的金丝笼里,郁郁寡欢,对父皇有的只是无尽的怨恨,甚至是对自己的仇恨。
“你的母妃不爱你,这是人之常情,因为她不是你的亲娘……”语芙一字一字地说道。
134爱情傻瓜
凤唯轻笑出声,“呵呵呵呵……”可是,蓦地,他的眼底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我觉得,你的故事编的还挺新颖的,是我没有听过的。我倒是要洗耳恭听,看看你的思想到底有多天马星空?”
语芙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可是却觉得有一阵阵寒意从脊背处升腾起来。她的眼珠骨碌骨碌转了起来,眼光瞥到紫色的琉璃玉佩之上,清冷地说道:“凤唯,你并非你的母妃所生。你的生母是我的师父,刘芙蓉。你当初得了病,是她千里迢迢寻求蛊王,治好你的病,可是你却被蛊王掉包送到凤诏国皇宫之中,再借由你母妃抚养长大!”
凤唯面色僵硬,但是身形却不禁一怔。
“滚,我让你滚,听到没有!”
“不要……不,母妃,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很努力,很认真,很乖,什么都听您的,为什么你还要如此讨厌我?”他只有六岁,即使在宫闱之中,他仍然渴望母亲的爱。
可是……
“什么?笑话?你不是我的儿子,我告诉你,你听懂了没?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母妃,你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
看到他眼底的恐惧和冷意,语芙走到他的身边,把玉佩递到了他的手边:“我不是在编故事,这是真的。师父临终前,让我一定要找到她的亲生儿子,把这块玉佩交给他。而且她说,是她不好,让你和她分离,还有,她爱你……”
爱?!
凤唯的眼神冰冷,霍地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挥手打掉了语芙的手,冷冷地剜了她一眼:“可笑!就凭这块玉佩,我就相信你,你未必是在痴人说梦!就算我母妃不是我的亲生娘亲又怎么样?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叮……”
玉佩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几乎在一瞬间,玉佩之上就出现了一条难看的裂缝。
“不……师父!”语芙的瞳孔一下子紧缩起来,她立马蹲下身子,拾起玉佩。这是师父的爱,这是师父的思念,这是师父的哀怨,可是她的亲生儿子怎么能够一点儿也不在乎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这块玉佩,你应该知道,我一个龙诏国的人绝对是拿不到手的!而且你的右肩膀上的青龙纹正是万虫蛊治病的痕迹。”语芙的眼光隐隐泛着泪光,但是她仍然倔强地看向凤唯。
“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性命!”凤唯一步一步走进语芙:“你的故事很难听,交易宣告失败!所以,你的命就在我手里了!”
边说着,凤唯冷笑,右手迅速出招,三枚沾有鹤顶红毒汁的银针朝着语芙袭来。
三枚银针的出手极其精准,就算语芙身手再敏捷,也只能躲开其中的两枚,另外一枚扎到身子,那就必死无疑了。
语芙也不慌,急忙从袖口之中拿出一块粉色的绢子,躲开两枚银针,就着绢子捏住了第三根银针。
银针碰到粉色的绢子,绢子的颜色立马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鹤顶红?你真的好毒啊?”
凤唯倒是有些意外,本来以为这姑娘有点武功,却没想到能接住自己那三根毒针。武功不济的人,根本躲不开三根针。可就算武功不错,但要是不心细,直接用手去捏那针头,那毒汁也会渗入肌肤之中,用不了一会儿的时间,马上就能毒发身亡。
“倒是是我低估了你吗?”眸光淡淡地看向语芙,这个小姑娘其貌不扬,身材倒是不错,虽然有些清瘦,但是却仍然凹凸有致。
语芙重新把玉佩收回自己的怀里,淡淡笑道:“如果你觉得我手无缚鸡之力,那就让你失望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