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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来参加宴会的吗?再不去,就要结束了,我们也一样,与其在这里消磨时间,不如以后再慢慢商量如何?反正我看你的车撞得也不怎么明显,还可以继续开,不过我的车就惨了,明天就得去大修。”谭歌眸光闪了闪,瞟了叶倾城一眼,顺带扫了扫雒一鸣,见他正死死盯着叶倾城,心中便有了几分算计。
雒一鸣略一沉吟,看了看叶倾城,合计了一下,也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美人在前,他也不必为了这区区几十万掉了身价,既然有心想对眼前的女子示好,那便暂且放她朋友一马。
于是,他干脆利索地说:“那好,先听你的,不过,证据要跟在我身边,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她必须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叶倾城一听,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刚才何苦去逞这个强呢,结果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谭歌赶紧走到叶倾城跟前,小声跟她咬耳朵:城城,拜托了,帮帮忙啊,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传媒集团太子爷雒一鸣,从来都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人虽然风流了些,但还不至于下流,你放心,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既已至此,这个忙不帮也得帮,叶倾城抚了抚额,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雒一鸣满脸坏笑地走在前面,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人不风流枉少年,**一刻值千金,刚才车子被撞要白白浪费了几十万,这**一刻的千金,可不能再轻而易举地浪费了。
谁说他只风流,偶尔的下流一次也是可以有的嘛。
晚宴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认识雒一鸣的纨绔子弟有很多,一见他进来,都争先恐后过去跟他打招呼。
“雒少,后面这美女是谁啊?新欢吗?哇哦,比你以前的那些庸脂俗粉强几千个码啊。”
“雒少给介绍一下吧,这美女是哪的啊?”
“雒少……”
“都特么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雒一鸣烦躁地把他们推到一边,不耐烦地蹙了蹙眉。
等到叶倾城和谭歌落座,他挥手叫了侍应生,要了三杯红酒,自己一杯,递到叶倾城手中一杯。
谭歌很识趣地自己拿了一杯。
和叶倾城在一起,她永远都只是一个不显眼的卒子。
上学的时候是这样,毕业以后还是这样。
永远也不会有人在意还有她这样一个人。
叶倾城接过酒杯,想起上次醉酒后的痛苦,心有余悸,偷瞟了一眼雒一鸣,小心地把酒杯放回桌子上。
偏就那人跟旁边长了眼睛一样,死乞白咧地附到她的耳边,不冷不淡地说:“干了它。”
小嘴不服气地微微噘起,娇艳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对上雒一鸣的目光,他眸中的灼热似乎要将她点燃。
“干了它。”他的嗓音暗哑,喉结滚了滚,眸色深沉。
谭歌看了一眼雒一鸣,抢过叶倾城的酒杯,仗义地说:“城城不会喝酒,这一杯我替她喝。“
“嗯?”雒一鸣邪佞地嗤了哧鼻孔,冷笑着说道:“既然你那么愿意替她喝,那我就成全你。”
“侍应生,给我来一瓶上等的红酒,让这位小姐全部干了。”身边正好有服务人员经过,雒一鸣叫住服务生,冷冷地说道。
既然想出头,那就成全你,看你还敢不敢再招摇。
叶倾城慌忙朝着谭歌使了个眼色,连连摆手。
谭歌释然地笑了笑,握了握叶倾城的手,让她放心。
那不达眼底的笑意一闪即逝,片刻消失了踪影。
眼前的三个高脚杯,全部都倒满了红酒。
叶倾城着急地拉着谭歌,使劲摇头。
“这样吧,今晚如果你能干掉五瓶这样的红酒,我们之间的帐就一笔勾销,你觉得如何?”雒一鸣邪肆地挽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把这块绊脚石灌醉,他怎么能对身边的这只小白兔下手呢?
谭歌倔强地点了点头。
五瓶红酒来抵几十万,这笔账还是挺划算。
齐刷刷又上了四瓶红酒,全部打开,倒在醒酒器中。
眼看三杯下肚,叶倾城不禁为谭歌捏了一把汗。
雒一鸣扫了一眼谭歌,淡淡地说道:”如果你想让她少喝一瓶,可以陪我跳支舞。“
“你说话算数?”叶倾城咬了咬牙。
“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雒一鸣站起身,一把将叶倾城从座位上拉起来,她猛地被扯了一个踉跄,一只手支撑在他的胸前。
他灼热的呼吸就在眼前,抵在她手下的肌肉结实健硕。
叶倾城将头扭向一侧,特意跟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这样梗着脖子跳舞,感觉就像揽着一个木乃伊。
真特么不舒服。
虽然不舒服,但他的心脏还是抑制不住得砰砰狂跳了起来,有多久没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他自己也不清楚。
一直以来的逢场作戏流连花丛,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真正动过心,可今天,竟然跟魔怔了一般。
他的手用力握住她纤细的腰身,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身体中有热浪在翻滚燃烧。
指尖在她的腰线处轻轻游移,带着丝丝扣扣的隐晦的颤栗。
第77章:还真特么不是一般的有病
叶倾城感觉出了他的异样,她生气地扫了雒一鸣一眼,见他正痞痞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生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连瞪人的样子都那么耐人寻味,真可耐。
唇角的笑意更浓,手中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若不是受谭歌所托,叶倾城早就想上去甩他一个大嘴巴了。
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她生硬地跟随着雒一鸣的步伐,心不在焉地敷衍着他。
他不错眼珠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白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裸露的肩部如牛奶般柔软顺滑,小巧莹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散发着皎月一般的光泽。
心头像被小鹿撞了一下,砰砰跳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如着火一样瞬间沸腾。
它们在他的体内奔涌着,叫嚣着,用力地冲撞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渴望,狠狠将她拉入怀中。
饱满的丰盈撞击在胸膛,雒一鸣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燃烧起一簇**的小火苗。
女子羞愤地瞪大美丽的眼睛,双手谨慎地撑在他的胸口,随时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够了。”她低低地咬牙切齿道。
“我还没有给你呢!要求这么低!”他邪肆地挽唇,附在她的耳边,眸光落在她小巧莹润的耳垂上,喉结滚了滚,有一股想要狠狠咬上去的冲动。
“下流。”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一红,脚步微微停滞,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今晚跟我走,我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让你爽到没有力气说我下流。”他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她全身的汗毛都被他恶心得倒竖起来。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在耳边响起。
周围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天拉鲁,不可一世的雒少竟然被打了!
这个女人是不想活了吗?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雒一鸣不羁地笑了笑,不愧是久经风月场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抿着唇笑出声音来。
女人都擅长打耳光吗?他竟然被两个女人甩了耳光!
叶倾城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从脚底蔓延上来的寒气将她整个吞没。
笑,被打了竟然还能笑出来,还真特么不是一般的有病。
她懒得看他那副风流不羁的样子,一甩头,离开了他的身边。
那慌乱嫌弃的样子,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他手疾地拉住她垂下的手臂,用力攥紧,强行拉着她向楼上走去。
叶倾城的忍耐实在到了极点,她不想再这样和他继续拉扯下去。
“你想干什么?”她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干你。”他痞痞地吐出这两个字眼,丝毫没有丁点儿难为情的意思。
知道和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她气得浑身颤抖,用力挣开他的手,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眸光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眸色暗了暗。
趁她不备,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身,朝着201房间径直走去。
不管她的挣扎,也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像一只发情的豹子,急促地呼吸着,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