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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宁愿自己失聪。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他毫无留恋地起身,接起电话。
眸光蹙了蹙,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在扫向夜曼沙的时候,立刻又黯淡了下来。
夜曼沙垂下眼睛,背过身去。
她从他的眼睛里,大概读出了一点儿意思。
风离落匆匆下床,拿起外套,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们离婚吧。”闭上眼睛,强忍着要滑落的泪水,她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虽然很轻,但是却成功地让正欲开门的男人停住了身形。
男人的身体有着片刻的僵硬。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薄唇紧紧抿起,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
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她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房门”碰”的一声关闭,她的心门也跟着关闭了起来。
就算是她主动提出离婚,他都不屑一顾。
夜曼沙躺在床上,无力地闭着眼睛。
睫毛微微颤动,泪水肆无忌惮地爬了满脸。
从小她失去了父母,在孤儿院长大,十六岁那年,一场可怕的地震,又差点夺走了她的生命。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时,她就为了他勇敢地活了下来,七年了啊,这么多年的坚持和企盼,如今换来的却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在这样一段婚姻里,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有时候她在想:风离落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娶她呢?
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他可以选择,可是为什么却偏偏要选她?
与其让她一直生活在虚幻和假象中麻痹着自己不比现实来得这样残酷要好吗?
张妈一大早从外面回来,推开门,看到了夜曼沙。
“太太,您回来了?哦,我这就给您准备早饭。”她慌张地就要去厨房。
“张妈,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一会儿我就去画室了,先生这几天……”
夜曼沙抿唇,明明知道结果,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出口。
“先生这些天一直没回来吗?”
“是啊,我听阿钟说,好像是先生的表妹回国了,他一直在陪她。”
既然白流苏回来好几天了,那在机场碰到的那女子是谁?
凌晨了,他不在她的身边回到家里来做什么?
那么急匆匆地离开又是为了什么?
夜曼沙的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
“哦。”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自我解嘲地淡淡一笑,呵呵,原来她想知道自己老公的行踪,还要从下人的口中得知。
“太太,您这是要出去吗?”阿钟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夜曼沙拿着包往外走,赶紧问道。
“你送我去画廊吧。”她垂下眸子,掩饰住内心的失落和感伤。
卷翘的睫毛如彩蝶展翅,在滑腻莹白的脸上打出一排阴暗的剪影。
阿钟愣了愣,心中隐隐滑落丝丝心疼。
“先生说今晚有一个酒会,衣服和鞋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在车子里,既然您已经回来了,就让您准时去赴约,我六点钟过去接您。”
夜曼沙点点头,跟着阿钟上了车,向画廊的方向驶去。
当初,风离落为她买下了这座几千平米的画廊,除了她自己的一些比较珍贵的画作之外,也有几个画界好友的作品友情赞助在这里,婚姻失意,但是她在画界还算是小有成就,在风离落的帮助下,拿过几次国际上的大奖,也成功举办过几次画展。
第213章:难不成他人格分化了?
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真的很奇怪,魏子枫当时说的“不管风筝飞得多高,但是线还是在我手里”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洗漱完毕后,正要准备下楼去吃早餐,突然想起陆沐白曾告诉她在房间里等着就可以了,正想着呢,门铃声就响起来,打开门一看,只见服务生推着餐车站在门口,脸上堆满了阳光般的笑意。
“叶女士,陆总吩咐过了,让我把早餐给您推进来。”
叶倾城点点头,示意他把餐车推进来,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你说是陆总吩咐你推进来的?早餐不是现在都往房间里送吗?“
服务生笑了笑,本来想刻意隐瞒着的,既然叶女士已经提出了疑问,那告诉她真相也无妨。
“早餐都是在一楼餐厅里吃的,您的早餐是陆总早晨特意下厨房去做的,他还特意嘱咐我们不要告诉你,怕说了您会不吃。上一次的也是他去厨房里做的,叶女士您知道了可千万要吃啊,否则我们会被陆总扣工资的。”
叶倾城心中荡过一阵暖流,半开玩笑地说:“陆总还经常扣你们工资吗?”
“没有,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在对待您的事情上,那是很严肃的。”
“你们陆总对我有印象吗?”
“当然了,否则他不会跟我们说您是他的夫人啊!”服务生反倒被她这句话给弄得一头雾水。
这下子,叶倾城反倒被搞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个意思?
当着自己的面说失忆了忘记自己了,当着服务生的面又说她是他的夫人,难不成他人格分化了?
见叶倾城愣在那里没有想要开动的意思,服务生催促道:“叶女士,您快吃吧,这可是陆总忙活了一大早做出来的,能看得出他对您很上心,您绝对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啊。”
愣愣地目送着服务生离开的背影,叶倾城觉得自己的心中如五味杂陈,越来越看不透陆沐白的内心了。
不过,陆沐白的厨艺还真是越来越有进步了,味道和火候都掌握的非常适度,很适合自己的口味。
到了咨询中心刚坐下没多久,梅姐就一脸凝重的走到她的办公室,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仔细一看,眼睛里还闪着点点泪花。
“梅姐,怎么了?”叶倾城关切地问道。
“叶医生,我们律师团队那边接了一个案子,是一起婚内家庭暴力案,这个男的吧,有家庭暴力倾向,昨天晚上又把女人和孩子给打了,简直是没有人性啊,孩子被打得皮开肉绽,女的已经面目全非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叶倾城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是回国以来,她接触的第一件案子,也是很棘手的一件,既然咨询中心现在已经发展成了维护妇女和儿童权益的半公益性质的机构了,那么她也要本着为大家全心全意服务的原则,努力将这一公益思想发扬光大。
跟着梅姐上了车,一路上梅姐的心情很沉重,情绪有点儿控制不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张大帆早就已经跟我们求助过好几次了,但是这个男人一直纠缠不清,每次很虔诚地道歉了之后,回去还是贱性不改,一喝上酒就打人,你觉得,这一次应该怎么办?“
“那就让律师团那边取证,取证后去法院提交离婚申请,法院宣判结束后把张大帆和孩子找个稳妥的地方安置下来吧。”
“取证都做好了,那我们今天去征求下受害者的意见,看看她是否同意离婚。”
“嗯。”叶倾城点点头,不禁慨叹起女人的命运来。
世上有千千万万的男男女女,每个人的命运则真是千奇百怪。
而自己找了陆沐白,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真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呢。
车子开到医院,她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这不是……这不是乔治的医院吗?
陆沐白竟然把乔治也给牵扯进来了,他还真是很用心地在做这件事情啊。
找到了张大帆住的病房,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满脸是伤的躺在病床上,眼圈又青又黑,脸上已经没有一点儿完好的地方。
心中觉得莫名疼痛起来,不自觉地替这个女人觉得惋惜。
正是因为找了这样的男人,所以彻底埋葬了自己的一生,估计心里痛苦地不行了吧?
张大帆看到梅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由于伤口没有愈合,流到那里会很疼,所以让她的脸看上去有些扭曲。
“梅姐。”从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哽咽声,张大帆早已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很痛吧?要坚强,一定要坚强。”梅姐走过去握住张大帆的手,忍着就要掉下的眼泪,轻声安慰着她。
通过几次的接触,梅姐发现张大帆是个很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