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师兄说她差不多这时候该醒了,所以药提前熬好预备着。
姜樊把药碗接过来,跟晓冬说:“你先去吃饭,回头再给我捎一份来。”
他不提起,晓冬都没觉得饿。
“好,我快去快回。”
难得今天是晴天,又没有风,姜樊把窗子打开散散屋里的药气,也顺便让屋子晒晒太平。
他才把窗篷支好,一回头就看见玲珑不知何时醒了,正定定的看着他。
“你……”姜樊好歹没吓一跳。
玲珑现在面色苍白,眼睛又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姜樊定了定神,才把药碗端了起来:“醒的正好,药煎好了,正好趁热赶紧喝。”
他任劳任怨照顾着玲珑把药喝了,又倒了一盏温水给她喝。
“……师父呢?”
玲珑还是发不出声音,不过连听带猜的姜樊也明白她说什么。
“昨晚北府城里出了不少事,宋城主被杀了。”姜樊低声说:“师父也是整整两天没有歇过了。不过师父还说呢,说你一醒就去告诉他。对了,究竟伤你们的是什么人?你记不记得长相啊,功夫路数什么的?”
玲珑睁着眼睛望着帐子顶不动,姜樊讪讪的起身:“那我去请师父过来。”
“等……等。”玲珑声音嘶哑难辨,但这一次是发出声来了。
因为情急,她的头也抬了起来,姜樊赶紧的按住她。
“你说你,乱动什么?赶紧躺好了。”
“别,先别找师父……”玲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姜樊的袖子:“晖……晖他,你同我说实话……”
姜樊心里叫苦:“什么实话不实话?你不是自己也看见了吗?师父说了,他的伤是比较棘一点……”
“他,会死吗?”
姜樊在这大冷天里差点急出一身汗来。
“有师父在,你怕什么?师父可不会抛下他不管的。”
玲珑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姜樊趁把袖子捞回来:“我去找师父。”
这一次玲珑清醒的时间比较长,李复林也从她的口得知了昨天他们遇袭的简单经过。
玲珑和翟晖昨天出去是为了找陈敬之的下落。他俩头的线索不多,玲珑一直对在街市遇到陈敬之的事耿耿于怀,觉得既然在那里遇到他们一次,说不定还能再遇到。
这种侥幸心理无疑是没什么道理的,就连翟晕也觉得这种找法跟守株待兔差不多,希望十分渺茫。
但是他还是跟着玲珑一起去了。
两人在街市转了大半天,玲珑还向街市上那些铺子打听。她觉得陈敬之他们之前在街市上露面,说不定是在这里买了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在这里用过饭,所以四处跟人打听,描述陈敬之的形貌特征给人听。
消息是没有打听着,天却不知不觉就黑了。
“……我,我们遇到一行两人,披着黑斗篷,遮遮掩掩的……”
本来玲珑心气就不顺,看到藏头露尾的那两人,就觉得他们路数不正,多看了他们两眼。
本来多看两眼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等到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被人盯上了。
“那人不知用什么旁门左道的段,我们明明走的是回来的路……可是却离家越来越远……”
“对你们动的是两个人?”
“一个……”玲珑说:“现身动的,只有一个……他的兵器样子古怪……是一把刀,刀身弯曲如蛇……那人上来就问我们是不是回流山弟子……”
李复林与莫辰师徒俩对望了一眼。
显然这事并非无妄之灾,对方就是冲着回流山来的。
“他身法特别怪异,里的刀……那刀还能分成数把小刀,刃尖都有毒……”
玲珑闭上眼好象又回到了袭遇的那一刻。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功夫,而且她心里明白,就算不使毒,她和翟晖两人加起来也不是那人的对。
“那,你们是怎么逃回来的?”
玲珑头微不可见的摇了摇:“不是……不是我逃了,当时晖已经重伤不起,我也……我也站不起来,就那么晕厥过去……我最后记得的是,那人就那么转身走了……”
她当时脸半埋在雪地上,看见那人的脚步在她身边停了一刻。
本来她以为那一准会杀死他们。
可那个人没动,就那么走了。
她还记得最后看到那人靴子帮上绣的一个奇怪的花纹,渐渐模糊,远去……
玲珑心里对自己说着不能晕,一定要爬起来。
可她伤势也极重,只觉得身子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感觉象是过了很久,又象是只有短短那么一阵,她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硬撑着把翟晖带了回来。
说完这些玲珑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之。
李复林脸色不好看。
莫辰轻声说:“师父,这次的事,会不会同上回魔道人潜入回流山有关?”
过了片刻,李复林点了点头:“即使不是一拨人,想必他们之间也有干系。”
“难道他们一路跟着我们到了北府城?”
“难说。”
从玲珑描述的经过来看,他们遇上是件意外。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几天北府城里乱糟糟的,人心惶惶。宋城主被杀的消息还没有传扬开,但是城门被封,许进不许出的禁令已经让太平了许多年的北府城人意识到了不妥。虽然说城主更迭是大事,但是从城府府派遗出来的那些人的脸上看起来,一点儿喜色也没有。宋城主不再露面,若水台本来日日盛宴,现在也说停就停了。
就有人在暗中猜测宋城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时倒还没有人猜到他被杀了,但是宋城主旧伤复发并不是秘密,这件事不少人知道。就有人猜是不是宋城主旧疴难医,现在已经连露面都不行了。
可这也不能不让人离城啊。北府城已经多年没有来过这么多人了,本身又不是一个特别繁华的地方,有不少远道而来的宗门不得不得临时找了地方落脚,而现在想走又不能走,还被明里暗里的盘查,这就让人更难以忍受了。
这几日玲珑恢复的倒很快,毕竟她没有中那种奇异的蛊毒,到了第三天她就能自己勉强下地了。姜樊和晓冬轮流在她和翟文晖身旁照应。翟文晖那里是没有多少可照应的,他现在就如同冬眠了一样,整个身体,连同他体内的蛊毒都陷入了沉睡当中。晓冬每个时辰都去照看,但是也只需要“看”过就可以了。
而从玲珑能下地,她并没有象之前旁人担心的那样,一能动弹就吵着要去亲自找仇人报复,真要那样,以她那性子,也够人头疼的。正相反,她能下地之后也挺老实的,老老实实吃药,老老实实运功疗伤。
她这么不折腾,都不象她了。
姜樊都觉得这事有点儿不真实,跟做梦似的。
说实在的,玲珑能恢复这么快,纪真人也是功不可没。她每日都过去替玲珑运功疗伤。
姜樊还琢磨着,是不是纪真人替玲珑疗伤的时候劝慰、开解她了?虽然纪真人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偶尔说句话也能把人噎得喘不过气来可是姜樊觉得,女人心本来就是海底针嘛,纪真人整天对师父没个好脸色,可不还是跟师父同进同出的一点不避嫌疑吗?听说外头早就有人管纪真人叫李夫人了,也没见纪真人为这个翻脸打人啊。
这不就是默认了嘛。
就因为那次周品芝挑拨,八宗门联合起来shang men找碴,虽然这事儿雷声大雨点被师父轻而易举就化解了,但是纪真人就是李夫人,这一点却被那些人传出去了,且砸的十分瓷实。
如果说纪真人对师父无意,就算她再不拘小节,那哪个女子也不会忍受旁人这么传闲话吧?
也许也许过了这段时日,师父和纪真人真会办一场正式的仪式结为道侣。这段日子实在不太适合提什么喜事。
不过姜樊实在是误会纪真人了,纪真人每回去玲珑那里,都只是运功疗伤而已,绝没有开解宽慰她的意思。
不过给玲珑上药,纪真人就比较方便了。姜樊他们虽然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可终究男女有别,纪真人就不用顾忌了。
她还给玲珑用了自己的伤药。这药膏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配制的,涂在伤口上之后刺痒难耐,接着又疼痛剧烈,涂了这药简直比被砍受伤的时候还要难受。
可是玲珑一声不吭,好象一点儿都没觉得疼一样。
纪真人把装药膏的瓶子重新盖起,在一旁的水盆里将手洗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