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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舅舅忙于煎炸棺材钉的时候,我拉着小六往新村走去。 棺材钉事件是谁做的? 是谁这么狠? 我脑里不停闪现出一个人。 七叔公! 七叔公做的吗? 七叔公跟舅舅好像并没深仇大恨呀! 不过总觉得这事跟他多少有点关系。 因为这么稀奇古怪的法术,整个村子可能也就只有他这一辈人才会运用了。 赶到新村,已是中午时分,外出劳动的村民们正陆续回来。 在村口我刚好就碰到了三婶。 问了昨晚的警迪声。 “听说真是抓到人了。”三婶说。 “抓了几个人?” “抓了两个,好像。” 才两个? 包括阿戈在内,至少应该有四个人的。 逃跑了两个? 我把那晚在荒村听到的麻将声的事再重说了一遍。 “会不会这几个逃犯一直就住在荒村里?”我对三婶说。 三婶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为了证实这种猜想, 三婶决定跟我回荒村看看。 为了安全起见, 三婶又跑回家中拉上了三伯。 这样也好, 有三伯在身边,心里也踏实点。 不过估计昨晚这么一闹, 即使没捉住的那两个逃犯也逃之妖妖了。 从新村到荒村只需十几分钟的路程, 每次站在荒村前, 心情总会很压抑, 这是祖辈曾经生活生存的地方, 不曾繁华却热闹过,不曾辉煌却美好过, 如今剩下的只是破碎的砖瓦,以及尚未完全倒塌的残墙。 踩着瓦砾, 沿着几乎不是路的路, 我们几个人来到了三伯的旧瓦房面前。 荒村中绝大多数的房子都倒了, 就剩上这附近的几间房子。 可能跟地形、地势有关系。 这里又属于村后地带。 山洪没有首先冲击这里。 当洪水到达这里的时候,威力相对要减弱很多了。 另外在荒村中这一附近的地势都相对要高出一点。 受洪水洗刷的墙根自然就少一点, 另外这里地势高,洪水散的也快, 泥砖在完全浸泡变软之前, 山洪就散去了, 房子才得以屹立不倒。 不过三伯的大门口还是有点倾斜了。 推门而进, 屋里光线充足。 农村的瓦房, 采光设置还是很好的, 因为里面都有一个天井。 在大厅地面上,散落一地的麻将, 地面上还横躺着很多的空碑酒瓶, 还有到处都是花生壳。 看来果然逃犯是藏在这里。 而且时间也很久。 算一算,都快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如果不是我报警的话, 逃犯说不定都要在这里安居了。 “啊!阿芸,是你报警的!”当三伯、三婶知道是我报警后惊讶无比。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逃犯?”三婶好奇地追问。 我把那次在火车站看到通辑令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啪、啪”门外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我们回过头,门口一人影马上缩了回去。 “谁?”三伯大喊一声。 屋外传来迅速远去的脚步声。 我们走出门口张望时,早已不见那人的身影。 莫非是逃犯又回来了? 或许是拿遗落下的东西, 又或许是抱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心态。 那个是谁?我没看清楚他的脸。 “好像是阿戈的身影。”小六突然开口。 阿戈! “唉,多可怜的孩子。”三伯唉了口气。 阿戈跟八叔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我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嗯。”三伯停顿一下,开始给我说起当年的往事。 故事从当年八叔公回村子开始, 八叔公回到家门口时,看见他的妻子正同隔壁家的三婆吵架。 八叔公看到邻居三婆凶巴巴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这时妻子一看几年不见的丈夫归来, 十分高兴,马上就停止争吵, 拉着丈夫的手就回到了家里。 后来正在八叔公跟家人交流的过程中,突然下起了雨。 那时院子里正晒着很多菜干,可雨来得特别的快,眼看着菜干就要全湿了。 八叔公顺手拿起家里地面上的一根扫帚枝,一边在地面着,一边口里念念有词。 瞬时,天气好转,雨没下下来。 可隔壁院子却响起了倾盆大雨声。 事后家里人才知道,隔壁院子被大水冲得很烂, 还有好几个大坑,而隔壁三婆在扫水的时候, 一不小心踩到大坑,摔了一跤,右腿骨折了…… 这件事很快在村中传开, 从此八叔公跟三婆家正式交恶起来。 两家的矛盾越闹越大。 后来三婆家家道中落,据传都是八叔公施了法术。 再后来三婆死后, 三婆的儿子(六叔公),带着家人, 一家五口人(六叔公、六叔婆两个老人,儿子、媳妇、孙子), 搬了家,搬到村尾, 重新建了房子, 那房屋是靠着一处峭壁建的,峭壁上长的全是竹子。 风水先生也曾说过房屋背后是峭壁,是要出大事的。 但是六叔公他们不以为然, 还说只要不跟八叔公做邻居, 住哪里都是幸运事。 谁料后来,六叔公的儿子因意外死掉了。 隔一年六叔公也去世了。 媳妇为了生计外出打工,后来认识了一个男的,跟其走了。 从此就剩下体弱多病的六叔婆带着孙子生活。 而这个孙子正是阿戈。 这么说阿戈回来还有一个目的是报仇的。 而六叔公正是七叔公的亲生大哥。 阿戈跟七叔公也是有亲戚关系的。 难怪七叔公跟阿戈这么亲密。 听了三伯的述说,我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八叔公又是怎么死的? 为何八叔公死后墓要被符咒封住? 这背后又藏有什么隐情?
三伯无法给我解答这些疑问。 不过他暗示我去找村长。 村长给我感觉还是挺容易相处的一个人。 从荒村回新村的路上, 我把舅舅家墙壁被人钉棺材钉的事说了出来。 这还得了! 这种这么恶毒的事,到底是谁做出来的? 三伯、三婶忍不住开始咒骂起来。 “会不会跟七叔公有关?”我轻声说。 因为我心里一直在想,可能也就只有老一辈人才想得出这一招来。 三伯、三婶怔了一下,相互对望一眼,一路上再也没有说话。 七叔公在村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这种恶毒的手段不至于使用吧! 回到三伯家坐下不久, 村长刚好就从三伯门口走过。 “老村。”三伯飞快跑出门口将村长拉住。 其实村长的年龄跟三伯相访,平时三伯就呼村长为“老村”。 村长额头光光的,头发也是稀稀疏疏,都快秃光了。 “什么事呀?我现有事要忙!”村长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三婶看到村长的着急模样,忍不住问。 “听人说七叔公今早晕倒了,手娟上还吐了点血,我现在要去看他。”村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