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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隐约听到舅舅跟舅妈在门外小声嘀咕着。 “你说芸的病会不会又犯了?”舅妈的声音。 “说不准,这两天还是要带她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舅舅的声音。 我的病又犯了?我有什么病? “都是挖残书惹来的祸,都怪你不阻止她。”舅妈又在责骂舅舅。 好像听到了开门声,过了一会儿,好像又听到渐远的脚步声,然后我就完全进入了梦香中。 醒来,天已经黑了。 看手机都晚上八点了。 忽然就觉察肚子饿了。 走到一楼, 小六正在客厅看着电视。 “姐,你醒啦,快吃晚饭,饭菜都给你留着了。”小六指着盖在餐桌上的饭菜说。 快要饿扁了。 我拿开盖子,菜还热着。 我拿起筷子就夹了块菜塞进嘴里。 好吃!也许是我太饿了。 我打开电饭煲,装了碗饭。 “舅舅、舅妈去哪里了?”我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就问小六。 “出去了,说去找一个什么人,我一时忘记了。”小六一边看着卡通片,一边回答着。 哦,他们晚上去哪里了?难道回村子了? 对喔,我突然想起了外婆,还有大舅他们。 是呀,很多年没见过外婆了。 明天要去看看她老人家了。 吃过饭,舅舅、舅妈还没回来。 小六继续看他的卡通片,我对这个没啥兴趣,就走回房间了。 开了灯,才发现我那凌乱的书桌面已被收拾了一遍, 真整齐, 一定是舅妈收拾的,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呵呵。 啊!残书呢? 装残书的盒子我一直放在书桌上的! 啊,是舅舅他们拿走了。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刚才入睡前,迷糊中听到的开门声。 不行,他们把残书弄去哪里了? 我拿起手电筒,匆匆忙忙走到一楼。 “小六,跟姐去找舅舅、舅妈。”我对小六喊。 “怎么啦?”小六赶紧关掉电视。 “舅舅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我拉着小六走出门口。 “那个方向!”小六指了指。 啊!那不是去荒村的方向吗? 莫非舅舅要把残书藏在那里? 走,快去找舅舅,我拖着小六就往荒村方向赶去。 舅舅也许是担心我才拿走残书的,但我要借助残书找弟弟的,所以我要阻止舅舅才行。 荒村离这并不是很远。 我并不想回到那里, 因为昔日热闹的村庄如今成了死寂般的世界, 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在那里似乎你感觉不到生机,也看不到希望。 “咕…咕”远处一长一短,一高一低的鸟声又响起了。 这是通灵鸟的叫声。 通灵鸟长得什么模样?我没见过。 据老人说,通灵鸟嘴巴很尖很红,尾巴很长。 据传通灵鸟啼叫的地方将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 “姐,鸟叫的声音很凄惨。”小六说。 “小孩子,别乱说话。”我抓紧小六的手,加快脚步。 走到村口了,在十字路口处, “呼……”一阵风迎面刮来。 “今晚不会下雨吧!”我想起下午收到的手机天气预报短信,说今晚会有雨下的。 十字路口边,有火光,还有一个人, 一位穿着朴素,干瘦,满脸皱纹的老婆婆。 正在路口烧着纸钱。 火堆最前面地面插着几根香, 三个红色塑料小酒杯,里面装满白酒。 三个碗, 一碗是白饭,另一个碗装着几只煮熟的鸡蛋,还有一个碗装着煎饼。 这老婆婆是谁? 我不认识。 也许是村中某位逝去的死者的亲戚吧。 她一边把成把成把的冥币投到熊熊的火中,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我拉着小六从老婆婆身边走过, 老婆婆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们一眼。 走了三十几步, 就感觉出天下小雨了, 回过头, 刚才那十字路口, 老婆婆不见了, 只剩下将要熄灭的最后丁点火光。 老婆婆去哪了? 寒! “姐,下雨了,怎么办?”小六扯了扯我的手,我才回过神来。 小雨变成大雨,是很平常的事,找个地方先避避雨吧。 在荒村中,我家的那二层楼房还没有倒,不如先去那里,离这也近。 我拉着小六,往房子走去。 脚底的瓦砾吱吱地响
“后面有人吗?”我问小六。 多年来,我在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我总会莫名的感觉身后有人影跟踪着。 现在在这荒废了的村子里,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姐,后面没人。”小六扭过头,望身后望了一眼。 “行了,别回头看了。”我还真是有点担心。 在夜里走路,最忌回头张望的。 雨还真是开始变大了。 不过这时我们也走到我家楼房前了。 大门还有一把锁锁着, 锁以上有一条清晰横行黄泥印,那是洪水退去后遗留下的痕迹。 这把锁应该是弟弟当时回家时换上去的,所以我没有钥匙。 小六说准备砸锁, 然后冒雨冲到楼前面杂乱的瓦砾地面上, 说要翻找一块石头。 “快回来,别淋雨呀!”我喊着。 在我房子对面,也还有一栋还没倒下的瓦房,那是三婶原先的房子。 房子外面还有一个院子的,院子的围墙已经向外倾斜了60度,随时倒塌。 “小六,别走近那围墙。”我对小六喊。 “不用担心。”小六笑嘻嘻地,拿起大半块砖头跑了回来,头发已经湿湿的了。 “你这小家伙,出了事,我怎么负责。”我用手指敲了一下小六的头。 “啪,啪!”就在这时,我分明听到很清脆两声, 像是敲桌子声,但分辨不出从哪里传来的。 “啪,啪,啪。”又是几下。 我集中精力准备细听时,那声音又突然没了。 “小六,你有没有听到?”我看着小六。 “嗯,听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打牌声。”小六挠了挠头。 “打牌声?”我有点奇怪地看着小六。 “是呀,打麻将就是这种声音。”小六接着说。 对喔,听小六这么说,还真像是打麻将的声音。 “哇拉,哇拉,哇拉”这分明就是洗牌的声音。 翁!我顿时又开始头脑发涨了。 这里怎么会有人打麻将呀? 莫非,莫非…… 我一下子就想起以前曾看到的一则恐怖的故事,大意是这样的, 有一年冬天,气温特别低,有一栋房子,邻居们发现屋主有好几天没有开过门了,一开始都以为屋主有事外出了。 可是那房子却不时传出麻将声,特别是在晚上,洗牌的声音很大。 邻居们感到很奇怪,就去拍门,可是都洠舜鹩Γ榻床皇毕炱稹!∽詈笕嗣瞧泼哦耄胫蠛杖环⑾炙木呤澹嵛栽诘匕迳稀!≈屑涞穆榻郎鲜且痪稚形创蛲甑穆榻郑榻老率且桓錾仗康幕鹋獭!〈邮宓哪Q梢耘卸鲜逡丫7哦嗳眨劳鍪奔浜芫昧恕!∪嗣羌泵Ρ司ㄒ阶詈蠹ㄋ娜怂烙谝谎趸贾卸尽!⊥贫鲜撬娜嗽诩依锎蚵榻保仗咳∨峁椭卸舅劳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