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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酒、一盒25只装的雪茄,还没有开封。这都是在允许范围之内的。海关人员点头
让他过去,转身检查下一个旅客。
翟留斯基确实在羊角号上买了二盒25只装的雪茄,随后就走进厕所、闩上门,
把新买的雪茄盒上的免税商品标签揭下来,贴到他随身带来的一盒上。再把从船上
免税商店买来的雪茄扔进滚滚的大海。
在开往伦敦的火车里,他来到从头数的第一节头等车厢,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坐在那里等着。快到刘易斯站时,门开了,一个穿黑色皮衣的人站在那里,看了一
下车厢里,除了德国人外,没有别人。
“这车直接开到伦敦吗?”那人用生硬的英语问。
“可能在刘易斯也停。”翟留斯基回答。
那人伸出了手。翟留斯基把那盒雪茄递过去。那人将它揣到夹克的前襟里,拉
上拉锁,点点头便离开了。火车从刘易斯站开出时,翟留斯基又看到了那个人,那
人正走出站台,回纽黑文去了。
不到午夜时,在伊普斯威奇,那盒雪茄也放到了收音机、石膏壳和鞋在一起的
地方。第五只包裹送到了。
第十八章 接头暗号
奈杰尔爵士言中了。到4 月的最后一天(星期四)截止,从电脑打印的材料中,
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规律。在过去的40天中,凡是东方集团的公民,无论是从哪个国
家进入英国的,还是其他国家的公民,从东方集团国家进入英国的,都没有表现出
某种规律。
有些护照暴露出一点问题,但都是常见的现象,每个护照都经过详细检查,持
照人也被里里外外搜个遍,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其中有三个护照在禁止人境之列。
两名是以前曾驱逐出境的,现在想趁机再次人境;一名是美国黑社会人物,与赌博
走私贩毒有关。这三个人被送到另一架离境飞机之前也进行了彻底搜查,但没有丝
毫迹象表明他们是莫斯科的交通员。
普雷斯顿想,如果他们利用西方集团的公民,或者利用已经潜伏下来的持有西
方集团证件的间谍的话,我是永远也查不出来的。
奈杰尔爵士又一次依赖与伯纳德。亨明斯爵士的交情而取得了五局的合作。
“我有理由认为,苏联在今后几周内要向我国潜入一名特务。”他这样说。
“可是,伯纳德,伤脑筋的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特点或进入地点。因而,你的那
些人境检查站能帮点忙的话,我将十分感谢。”伯纳德爵士把他的这个请求当做五
局的一项工作来抓。其他一些职能机构——海关、移民局、特勤处以及港口警察,
都愿意提高警惕、更严密地盘查那些想混人的外国人以及任何可疑的作为行李的携
人品。
这种借口是足以使人信服的。连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都没有把它跟约翰。
普雷斯顿关于钋盘的报告联系起来。那件事,他仍然挂着,还在考虑该如何处理才
好。
一辆宿营汽车于5 月1 日抵达多佛尔。这辆车在西德注册,从法国的加来乘渡
船到达这里。车主(也是驾驶员)是赫尔穆特。多恩,他的护照手续完全齐备。他
带着妻子丽莎和两个孩子:乌威,一个淡黄头发的男孩,5 岁;布丽吉蒂,7 岁,
女孩。
他们办完人境手续后,把车开到“无报关物品”的绿色检查口。但是,一个海
关人员示意让他停下。海关人员重新检查了一下单据之后,又要看车里。多恩先生
照办了。
穿海关制服的官员进入车后时,两个正在里边玩耍的孩子安静下来。官员点点
头,并对孩子们微笑,他俩也咯咯地笑着。官员环视了一下清洁整齐的车内,然后
检查柜橱。如果多恩先生显得紧张的话,他就是查对了。大多数柜橱中都是节日宿
营常用的小摆设、衣物、餐具等。海关官员把几只座掀起来,下面都是储藏匣。其
中一个显然是孩子装玩具用的,里面有两只洋娃娃、一只小熊和一套皮球,上面都
刷着花花绿绿、鲜艳夺目的圆环。
小姑娘一反胆怯的样子,弯下身去从里面抱起一只洋娃娃。她叽哩哇啦地用德
语向海关官员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听懂,但点头笑了笑。
“真招人喜欢,亲爱的。”他说。然后转身面向多恩先生,从后边的门走出来。
“很好,先生,祝你旅途愉快!”
宿营车随着车队开出了海关检查棚,开上了通往多佛尔市的公路,然后又上了
肯特郡的公路,朝伦敦开去。
多恩用德语对他的妻子说:“感谢上帝,平安无事。”
她看着地图。地图上通往伦敦的M20 号公路标得很清楚,谁也不会走错路。多
恩看了几次表。稍有些晚点,但他得到的命令却说,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超
速行驶。
他找到了查令村,就在路边,很好找;在村北,靠左手,就是快乐小吃店。多
恩把车拐进停车场,停了车。丽莎带着孩子从车后出来,到小吃店买点吃的东西。
多恩则遵照命令,打开引擎盖,把头钻进去。几秒钟后,他觉得有人来了,便抬起
头看。一个年轻的英国人站在那里,身穿黑色皮摩托服。
“出了什么毛病吗?”那人问。
“可能是汽化器有毛病。”他说。
“不是,”那摩托手一本正经地说,“我看是配电器。而且,你迟到了。”
“对不起,因为渡船,还有海关。东西在后边。”
在车里,摩托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帆布兜,多恩嘟嘟哝哝地掀起坐垫,从孩子的
玩具匣中的几只球里挑出了一个。
这个球的直径只有5 英寸,但却有20多公斤重。因为纯铀235 的比重是铅的两
倍。
瓦列里。彼得罗夫斯基用一只手提着沉重的帆布袋,竭力装出不费力的样子,
穿过停车场,来到摩托车前。没有人注意他。多恩盖上车盖,到小吃店里去找妻子。
那辆摩托的后筐里装着那件货物,吼叫着向伦敦开去,再去达特福德和萨福克。第
六只包裹送到了。
到5 月4 日,普雷斯顿意识到,他是盲人骑瞎马。现在快三周了,除了侥幸得
到那块钋盘外,两手空空如也。他知道,根本不可能让每个进入英国的人都脱光了
搜查。他只能要求海关对来自东方集团的人查得更严一些,发现任何护照不对头时,
就立即通知他。另外,还有一个办法——是最后一招儿。
从奥尔德马斯顿那里的核工程人员获悉,最简单的核装置中,有三个部件是特
别沉重的。一个是一块纯铀235 ;一个是反射器,外形是圆柱形或球形,由高密度
硬化钢制成,1 英寸厚;第三个是一个钢管,也是高密度、硬化的,也是1 英寸厚,
大约18英寸长,30磅重。
他估计,这三样东西,至少要用车带入英国,因此,要格外留意盘查外国车辆
带来的类似圆形、球形和管状的而且特别重的东西。
他知道,搜查地带很广阔。每天,江河流水般的摩托车、小汽车、卡车以及大
货车源源不断地进进出出。单就商业运输来说,如果每个车辆都停下来,司机乘客
都脱光检查,那么,整个国家就得停顿。正如常言说的那样,他正在大草垛里找一
根针,而他连一块小小的磁铁都没有。
现在要谈一谈乔治。贝伦森了。太太离开了他,到她弟弟的约克郡大庄园去了。
他与部里的小组碰了十二次头,把他传给简。马雷的每一个文件都查了出来,他知
道自己一直处于被监视之中,但这并不能减轻他的紧张心理。
他照常到部里去上班,并不知道国防部常任秘书佩里。琼斯爵士已经知道了他
的变节行为。能够使他坚持下来的是,他要不时地将业经改动的文件传给马雷,以
便让马雷送给莫斯科。自从他知道这个南非人是苏联特务后,便尽量避免跟那人见
面。但他一定要阅读他所传出的材料,以防说不定什么时候马雷找他来核实和澄清
已发出材料中的一些问题。
每次阅读将要传发出去的材料时,他都打心眼里佩服那种巧妙的伪造。每份文
件都是以传阅给他的真文件为基础的,但都被改动得惟妙惟肖,一点破绽也看不出
来。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