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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谒见总书记,谋求和平。他稍有犹豫的话,我们的大使就会邀他到使馆来。
在记者们的闪闪相机前,他不一定会拒绝。
“这样,他就会在几分钟之内办完签证,第二天凌晨就会搭乘苏联民航飞机飞
来。总书记将当着全世界新闻记者的面接见他。几小时后,他们就将分手,两人的
脸上都将是郁郁不乐的样子。”
“毫无疑问地会让他看一看发展目标。”卡尔波夫推测说。
“说得对。但是,傍晚,他还在回伦敦的飞机上时,总书记就会向全世界发出
一个声明:鉴于应英国工党领袖的强烈要求,他——总书记要让所有的部队准备好
随时出击。这样,金诺克一到伦敦,就会成为世界注目的新闻人物。”
“在大选的头一天,他将向全英国就永远彻底与核狂人脱离关系的问题发表一
篇振奋人心的演说。据估计,大选前几天的一系列事件,会粉碎美国的传统同盟,
使美国在欧洲同情者面前孤立起来,使百分之十的选票能倒向工党,使工党上台。
尔后,强硬左派就会把权力接管过来。将军,这就是‘曙光计划’。”
卡尔波夫站起来。“你对我太好了,教授,你非常明智。保持缄默,我也如此。
正如你说的,现在已归档了。你儿子的材料,我会存在我自己的保险柜中很长一段
时间的。再见,我想我不会再来麻烦你了。”
海鸥轿车载着他开出来,进入共青团路,他仰身靠在枕上。啊——对,计划很
美好,他想,但是,有时间吗?
跟总书记一样,他也清楚即将到来的英国大选,定在6 月,还有60天。毕竟,
总书记的信息,都是通过他的在伦敦使馆驻地而传递的。
他在脑子里全盘思虑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认为,是很好,太好了。只要能成
功的话……而结果将是悲惨的。
“引发器嘛,亲爱的,就是炸弹的雷管。”温:埃文斯博士说。
“啊!”普雷斯顿说。他有点失望。以前,英国出现过许多次炸弹。虽然是在
个别地方,但很让人讨厌。在爱尔兰,他也见过许多炸弹,听说过雷管、起爆药、
导火索等,但没听说过引发器。另外,好像这位俄国的谢苗诺夫是在给苏格兰的一
个恐怖小组运送配件。哪个小组呢?塔坦军?无政府主义者?还是爱尔兰共和军的
活动小分队呢?俄国人的接头很奇怪。看来这次格拉斯哥之行还是值得的。
“这个……哦,钋和锂制的引发器,能不能用在谋杀某个人的炸弹上呢?”他
问。
“啊,可以,可以这样说,小伙子,”这位威尔士教授说,“引发器就是一个
使原子弹爆炸的东西。”
第十七章 第五只包裹
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向后仰着,全神贯注地听着,双眼望着天花板,手指
中摆弄着一只全自动铅笔。
普雷斯顿口头汇报完之后,哈考特。史密斯问道:“是这样吗?”
“是的。”普雷斯顿说。
“这位温。埃文斯博士,他准备把他的推论写成书面形式吗?”
“布赖恩,不能说是推论,是对这种金属的科学分析以及它的已知的两种用处。
而且,是的,他是同意写成书面报告的。我要把它附在我的报告上。”
“是你的推论吗?或者也是科学分析?”
普雷斯顿没有理会他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我认为,水手谢苗诺夫到格拉斯哥
来,一定是要把那个筒和里面的东西交到一个联络点或者亲自当面交给某个人,”
他说,“非此即彼。这就说明,有个特务,已经在这里了。我想,我们应该把他挖
出来。”
“想法很妙,但是,约翰,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说心里话,到哪儿去找呢?
你总是让我无所措手足。你就给我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从死去的俄国水手那里搞来的
稀有金属盘,我还看不出有什么采取进一步措施的必要。除非你能再多提供些证据。”
“已经识别出来它是原子装置的半个引发器,”普雷斯顿提示说,“它哪里还
只是一块金属呢?”
“那好,就算是一个什么装置的半个什么引爆器,就算是送给已经住在英国的
一个苏联特务,约翰,相信我,你把你的整个报告交上来时,我一定严肃认真地对
待它。”
“然后把它收入档案室不转发?”普雷斯顿问。
哈考特。史密斯的微笑显露出一种果断的阴险。“没有必要。跟其他报告一样,
你的所有报告都会被认真考虑的。我建议你能找出一些确凿的证据,从情报理论方
面来充实你的预测,再搞出一个有说服力的报告。”
“好吧,”普雷斯顿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我要坚持到底。”
“你搞吧。”哈考特。史密斯说。
普雷斯顿走了后,副总局长查了一下内部电话号码表,给人事处长打电话。
第二天,15号,星期三,英国米德兰航空公司的一架班机于中午在伯明翰的西
米德兰机场着陆。在旅客中,有一个持丹麦护照的年轻人。
护照上的名字也是丹麦人的名字,如果有人好奇地跟他讲丹麦话的话,他也会
讲一口流利的丹麦语。实际上,他母亲是丹麦人,他从母亲嘴里学会了基本的丹麦
语。现在,由于进了几次语言学校和多次访问丹麦,他的话已经磨练得炉火纯青了。
但他的父亲却是德国人。他战后出生在爱尔福特,并在那里长大,所以,他成
了东德人。后来,又成了东德情报局的工作人员。
他不知道自己到英国来有什么意义,他也不想知道。他的使命很简单,只按信
中写的去做就行了。他顺利地通过了海关和移民手续,叫了一辆车,让车把他送到
新街的米德兰旅馆。一路上和办理进关手续时,他都小心地保护着那只打着石膏的
左臂。他被警告说,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用他那“断了”的胳膊拎手提包。
一进到房间中,他便锁上门,从手提包底拿出一把切刀,沿着胳膊内侧的一条
细细的切割线,慢慢地切割着石膏。
切开后,他把石膏撬开半英寸,把胳膊、腕子和手抽出来。他把空空的石膏扔
进带来的袋子中。
整个下午他都躲在房间里,以便不让日班的服务员看到他拿掉了石膏,等天黑
换了服务员后再离开旅馆。
人家告诉他说,新街站的报摊是接头地点。在约定的时间里,一位穿着黑色摩
托服的人走过来,小声地说了暗号,他把手提包交给了那人,那人便走了。只用了
几秒钟。谁也没受到别人的注意。
拂晓时,夜班服务员还没下班,他结了账,出了旅馆,乘早班火车来到曼彻斯
特,从这里坐飞机飞走了。这里没人知道他胳膊打没打石膏。他途经汉堡,在日落
时抵达柏林,又在查理检查站以一名丹麦人的身份过了柏林墙。他们自己的人在墙
那边接他,听了他的报告,高兴地把他送走了。第三只包裹送完了。
约翰。普雷斯顿心烦意乱,情绪低落。他本来要与汤米一起休息一周的计划成
了泡影。本星期的大半时间都花在向哈考特。史密斯作口头汇报上了,而汤米只好
在家里看书和看电视。
今天上午,他还是履行了计划,带汤米到图索德夫人蜡像馆去了一下,下午却
不得不回到办公室写他的书面报告。人事处克里奇顿的信在他的桌上放着。他看了
一下。有些事他简直无法相信。
信的措辞当然是非常友好的。看一下普雷斯顿的考勤,就可以知道,他还存有
四周假没有休。当然,他是知道的,往后拖假是不提倡的,理由也很简单,应该按
时休假。废话,扯淡。总之,应该及时要求他把后拖的假期提前,也就是说,明天
早上就开始休假。
“这些混蛋,”他朝着办公室那边骂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往人事处打电话,坚持要跟梯姆。克里奇顿本人讲话。“梯姆,是我,约翰。
普雷斯顿。你看看,我桌上这封信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不能休假,我正在办案,刚
进展到一半……对,我知道,不能拖假,这很重要;但这个案子也很重要,看起来
更重要。说实在的……”
他听着对方跟他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