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长锋见状,不放心地跟了上去,扶着王先生回到504。王先生一屁股坐定在客厅的沙发上,两眼呆滞,不停地在说:“有鬼,我要搬走……”
燕长锋叹了口气,跟他老婆略微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最后说:“可能是王先生这两天受刺激太深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王先生的老婆“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燕长锋又是负疚,又是烦躁,见自己呆在504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恹恹地告辞了出来。
他重新回到604室,严肃地问苏阳:“你能确保你今天所说的句句属实吗,因为这关系到我们如何着手查找赵利蕊。”
苏阳垂下了头,“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但我不敢保证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如果你觉得有怀疑的话,可以把我当作嫌疑犯抓起来,只要你可以答应我,一定要找到赵利蕊。”
燕长锋想了想说:“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我暂且相信你是清白无辜的。不过我需要你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密切配合我,有任何的情况都及时向我报告。”
苏阳神色黯然,“对我来说,当务之急是找到赵利蕊。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过会儿就去火车站买去青栏镇的车票。”
“我想你最好不要太心急,暂缓一两天,等我把一些事情查清想通了,到时陪你一起去。”
苏阳眼前一亮,说:“你也要去青栏镇?”
燕长锋苦笑了一声,说:“到目前为止,关于602凶案的线索就只剩下你和赵利蕊。我不看紧着你,还能做什么呢?”
苏阳激动地伸出手,与燕长锋紧紧相握,“太好了。那我等你消息。”
苏阳的手,依然像是冷血动物的肢体。燕长锋不舒服地抽出了手,走出步云花园7栋楼。天色已经泛白,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他用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想把里面所有的混沌迷糊摇散开,但重重的谜团纠结在一起,岂是一个摇头就可以摆脱的?
燕长锋沉沉地叹了口气,对于602一案,就是如同身处迷宫,原本以为已经窥破其中的秘密,光明隐隐在前了,谁知绕了一个圈,发现自己仍然困在原地,不得脱身。
第七节 恐怖黑影
一只黑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自花坛间嗖地掠过,将心事重重的燕长锋吓了一大跳。那不是苏阳屋里的那只黑猫吗,它又去了哪里?燕长锋注视着它消逝的身影,想起之前它在604窗外摇尾的惊魂一幕,有一种针芒在背的难受。
“妈的,真是一只邪门的猫。”燕长锋狠狠地骂了句,心头的郁闷略微消散了点。
燕长锋猛然想到5栋604房间里的那群老鼠,心中一动,莫非这是黑猫的杰作?如果苏阳所说的黑猫曾经御鼠袭击他和赵利蕊为真的话,那么不妨可以假设,5栋604房间中的那一窝老鼠,正是被黑猫所震慑围困住,那一只烤焦的老鼠说不定就是黑猫用来恐吓其他老鼠的“作品”,当然了,不排除它是假借失去个人意识的“苏阳”之手。另外,昨天的监控录像中曾记录黑猫从6栋602独自出来,那么极有可能它当时就是趁路灯熄灭片刻或者是与苏阳“灵魂”一起进入602室的,只是自己过于关注神秘的黑影,而忽略了体积微小、皮色与黑暗相近的它。
但是黑猫将那些老鼠驱赶到床垫里有什么目的呢?另外,半夜出现在6栋602门口的苏阳“灵魂”又该如何解释?一想到苏阳挂在王先生窗外鬼魅般的身影,燕长锋就觉得头皮发麻。“但愿接下来去往青栏镇的行程中,他不会再有这样的惊人举动,更不要半夜三更爬起来梦游杀人。”
燕长锋长叹了一口气,越发地感觉独力难支的无奈,不禁开始怀念以前与同事们一起出生入死、查案缉凶的日子。“待查破这个案件后,一定要申请调回深圳。”他下意识地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待反应过来后,不禁哑然失笑,笑罢,却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他知道,未来的旅程注定是万分凶险,要想全身而退,确实只能拜托佛祖保佑。
燕长锋回去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起来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想了想,给王教授打了个电话,说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他,相约下午三点在他家见面。
三点钟,燕长锋准时来到王教授家。在经过简单的寒暄之后,燕长锋直截了当地问王教授:“您相不相信人有灵魂,且灵魂可以脱离肉体四处游荡的事?”
王教授吃了一惊,问:“你不是在现实中看到了灵魂出窍?”
燕长锋钦佩地说:“不愧是心理学的教授,一下子就猜中了我的心事。”于是将这两天的离奇经历源源本本地告诉与王教授,包括前天晚上亲眼目睹一个黑影进入步云花园6栋602,却不被摄像头拍摄到,也不见他的出来,仿佛自人间神秘蒸发消失了;以及昨天晚上再度见到黑影——苏阳的身影挂在7栋504窗外,但追踪至他家,却发现他正被其他的“灵魂”附体长达两年之久。临了,燕长锋诚恳地说:“我知道这一切很匪夷所思,超出常人的理解范畴,无奈的是,它却偏偏又是个人的亲身所经历,到最后,信也不行,不信又不行,所以只能找您,希望您以您的专业知识以为我指点迷津一二。”
“指点就不敢说了。”王教授沉思了会,说:“如上次我们所说的,灵魂出窍的事并非是完全没有可能。据我所看过的资料,记载着不止一个案例谈到刚刚去世人的灵魂,跑来与生者告别,其中尤其以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发生得最多。另外还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案例,是同时出现两个自己。据记载,俄罗斯一名幼儿园的老师曾多次出现过这种情况,即学生们发现,同时出现了两个老师,一个在讲台上,一个在教室外,为此这名教师最后被开除了,因为吓到了孩子。西方有个传说,一个人如果见到另外一个自己的话,就意味着活不长了。相传世界上最有名的诗人之一雪莱就曾一次在山道间碰上了另外一个自己,没过几天,他就出海遇上风暴,不幸丧生。不过你说的那一种情况与上面两种略有不同,因为你是见到活着的人的灵魂。这样的经历在心理学书上也有记载,但极其少,而且无法证实。因此严谨地说,可以排除掉人可以看到另外一个人灵魂的可能性。所以我也无法给你确认,你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也许真的是一个灵魂,也许只是一种幻觉。”
“但如果是幻觉的话,怎么可能我跟王先生两个人都看见呢?”
王教授笑了,找出一本书,指着一张布满花点的画对燕长锋说:“你能看出它像什么吗?”
燕长锋凝视了约有一分钟,疑惑地说:“就是一些胡乱涂抹的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
“你再仔细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画中隐藏的一只小鸟?”
燕长锋更加仔细地观看了起来,大概有半分钟,笑意自他嘴角绽开,“看出来了,是有一只小鸟,张开翅膀在飞呢。”
王教授合上书,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从你刚才同样一幅画,却看出不同的内容这件事,你能得到什么启发吗?”
燕长锋想了想,不解地摇了摇头。
“这就是暗示的力量。”王教授笑着说:“当我没有给你任何提示的话,你看到的就是一堆杂乱无章的点,但当我暗示你说,画里藏有一只鸟时,你立刻就可以将那些杂乱无章的点连缀成一只鸟。那我问你,这只鸟真的是在画里呢,还是在你的大脑中?”
燕长锋若无所悟。
王教授继续说:“我们总说眼见为实,但其实我们的眼睛会欺骗我们。而这样的欺骗性,就源自于我们的大脑,或是他人的暗示。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当某个人声称自己看到了某个幻象,那么其他人就很容易受他影响,看到了类似的幻象。所以,如果王先生的老婆把窗外的某一个景象看作一个挂着的人的话,那么王先生就会受到影响,在大脑中形成相应的画面,再去指挥着眼睛‘看到’。同样地,王先生的话又会影响到你的所见。我们可以大胆地假设,这个所谓的幽灵,很有可能就是月光与树影的杰作,或者其他的巧合之象。”
燕长锋不得不承认王教授说的有理,但却仍然完全无法打消心头的困惑:如果说自己前两天晚上所见的黑影是幻觉,那么这幻觉未免也太逼真了吧。
王教授接着说:“这一个大脑的欺骗性也可以很好地解释苏阳‘灵魂附体’的事。就如同他所声称的,他之所以扮作张成廷,只是在逃避。逃避什么呢?逃避他在朱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