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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一看,顿时浑身出了一层冷汗,赶紧将他一把揪住,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想干嘛?这闹市里面,你想制造国际新闻啊?赶紧的,把东西给我收起来!不就是师父传了你一把破剑么?瞧把你得瑟得跟什么一样,不拿出来穷显摆两下你浑身痒痒是不是?”
张天心刚才也是一着急,把修行人不得在凡尘世人面前显露身手的戒律给忘了,一听张天师如此小人之心的一说,脸上讪讪的,嘴里面说道:“我这不是着急么?救人如救火,啊,不对,救火如救人。难不成,师兄我们要跑着去啊?”
张天师斜了张天心一眼:“笨!你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做计程车么?”
张天心也是被张天师刚才一阵忽悠给忽悠得云里雾里,脑子有点不清白,他一拍脑门:“哎呀,是啊!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该死该死!”他冲到街边上,伸手拦的,大声呼喊:“TAXI!”
张天师一把又将张天心拉了回来,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语气:“你不就是出了几趟国么?到国外完成了几次任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张天心今天算是被张天师给彻底忽悠瘸了,智商严重下降,他满头雾水,两眼茫然:“我怎么了?”
张天师一脸悲痛,说道:“刚才你还跟我正儿八经的转文,现在一到正经事了,你就暴露出你崇洋媚外的本性来了!出了几趟国,你连打的都喊泰可西了。你要再多出几次国,你上个厕所岂不是要喊狗吐打不溜西啊?”
张天心看着那越来越大的满天火光,急得满头大汗:“师兄,这救火啊!!你跟我胡扯什么呢!”
张天师脸一板:“这是事关民族与国家的大义之事,怎么能说胡扯!”
张天心一看经常嬉皮笑脸的张天师一脸正色,神色肃穆,迎面扑来一股凛然正气,心里面顿时一震,束手受教:“师兄教训得是!”
张天师叹了一口气:“天心啊,我辈中华儿女,切记不可忘记老祖宗的教诲,中华五千年文明之传承就在我辈的身上啊!这虽然是小事,但却折射出一个巨大的社会现象,你这才下山几年?才出国几次?怎么就沾染上这崇洋媚外的毛病了呢?”
张天心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他随口说句洋文,怎么就崇洋媚外了呢?但张天师说的严重,他就老老实实的听着。
张天师见师弟俯首帖耳,模样顺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你还算听的进话!还有救!不错不错!以后切记了,打的就喊打的,别整什么泰可西。来,跟我念三遍!打的!”
张天心老老实实的念道:“打的……”
“打的!”
“打的……”
“打的!!”张天师一脸苦大仇深,仿佛近百年来的屈辱在这一刻即将洗刷。
张天心眼角看着那片火光越来越大,身上急出了一层毛毛汗,额头上青筋都起来了:“打的!!!”
张天师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嗯,不错,就这样吧!”说完,他扭头对街上来往的的士大喊了一声:“TAXI!!!”
张天心:“……”
麦当劳外卖窗口的苹果妹妹看着张天心气急败坏钻进计程车的身影,眼睛骨碌地转着:“他是刚出道的新人么?长得真帅,演技也不错,刚刚演得跟真的一样!哎呀,忘记找他要签名和电话号码了!”
她的眼睛转向那远处一蓬冲天的火光,那红红的火苗摇曳着,映得沉重的天幕一片彤红,远远看去像极了一朵地狱里面盛开的刺目火莲!
三更……
→第二十六章 … 失之东隅得桑榆←
夜幕降临,乔治西餐厅内灯火通明,角落里面的钢琴声悠扬动听,五光十色的玻璃装潢上流动着彩灯炫目的霓彩。
柳琴举着高脚杯,脸颊带着一抹动人的晕红。她喝得有点多,虽然没有醉,但是她修长洁白的脖子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越发将她衬得美丽迷人。这个优雅的女人很有教养,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种落落大方的自然,她楚楚动人的眼睛,在这个高雅的环境中成为了最完美的活装饰品。无论是一个眼波流转还是秋波顾盼,都让青涩的少年怦然心动。
唐川觉得这一个晚上是他有生以来最惬意最难忘的一个晚上,他忘我忘形,以至于当初出来为黄老太太买酱油的事情都忘记了。四周的一切都让他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他以前想也不敢想,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走进这样高档的餐厅吃饭,自己的身边会坐着这样一个动人的美女对他笑语盈盈。少年突然觉得自己又成长了一些,他从此知道了什么是慵懒的小资美人,什么是奢华靡丽的西餐厅。
柳琴气质高贵,温婉贤淑,但更为难得的是,她仿佛知道对面的少年在想些什么,在顾忌些什么,甚至在渴望些什么。她那一双仿佛能透彻人心的眼睛在不经意间便能瞬间透过唐川的眼眸,抓住他的内心。
唐川害怕什么,不高兴听到什么,这个女人绝对不会用她的美丽与任性来挑战他的禁忌,而且她会仔细的观颜查色,敏锐的捉住周围一切唐川感兴趣的话题,并且当唐川随口说出一句很无聊的话的时候,她都能很自然的接上话茬。两个人自从经历了刚开始的尴尬之后便再也没有过冷场。
两个多小时飞速流逝,唐川面前的盘子早已经空了,但他兴致勃勃,他的注意力早就不在美味的食物上面。他一只手拿着餐刀在空中比划着,另外一只手挥舞着,眉飞色舞地和柳琴讲述着他以前遇到过的一些好玩的事情,甚至是他自己的一些糗事。
“那个时候,我钓竿都弯了,那竿子弯成这个样子!哪,就是这样!”唐川手指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比划了一下,他的眼睛又明又亮,里面透着清澈的目光。柳琴看着看着,便会被眼前这个少年清澈透明的眼神所吸引,渐渐的被吸引到里面去,渐渐的忘记了他本来的身份,也渐渐的忘记了她自己的身份。
“要知道,我这钓竿找同学借来的。我怕那钓竿支撑不住力量,弄坏了可不好,我可赔不起!可我又不敢松手,万一那鱼竿掉进了水里,那可就不得了了!正当我拽不动,又不敢松手的时候,你猜我干了一件什么事情?”唐川眨巴了下眼睛,流露出一丝调皮的神色。
只要唐川在开口说话,柳琴就会很安静的听着,极少插话。她的眼睛会一直直视着他,让唐川觉得自己时刻被这个女人关注着,注视着。柳琴的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这是一种无声的支持与鼓励。在唐川突然停下来问她的时候,柳琴很配合的流露出浓厚的好奇,上半身微微倾斜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干了什么?你该不会把鱼线割断了吧?”
唐川摇了摇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我把鱼竿找了割地方卡住,然后自己跳了下去!”
柳琴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掩着嘴巴:“哎呀,你跳下去干什么?”
唐川哈哈一笑:“我拽得恼了,自己跳下水去,亲自把这条鱼给捉上来了!我顺着线一路摸下去,看它怎么跑!”
“哈哈哈,真有你的!你水性真好!”柳琴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少年和柳琴的笑声时不时的会引起周围客人的注意力,他们一个个看向唐川的眼神都带着无比的艳羡。他们多么希望能代替这个傻头傻脑的少年和这样一个女人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唐川很开心,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都会报以不同的笑容。一个蹩脚的笑话,哪怕这个女人听过,她也会发出一阵呵呵的笑声。这笑声绝不做作虚伪,真诚得甚至让人听了心情愉快。当唐川跟她讲起自己的一些因为穷苦窘迫而发生的一些糗事的时候,她也会报以温和的笑容。这种笑容绝不是敷衍,更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对坚强少年在困境中不屈奋斗的欣赏与仰慕。
在唐川看来,和柳琴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无论干什么都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但是时间飞快的流逝,再美好的宴席都会有散伙的时候。
柳琴虽然自从坐下以后就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手表和任何注意时间的动作,她让唐川感觉到,这个女人甚至愿意陪他这样一直坐下去,无论坐到什么时候。
可惜,他不能这样。
唐川无意中瞥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黑了,一些店铺早早的关了门,他突然想起了答应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