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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长剑抵着高霁萍柔软的胸膛,虽然没有刺入,可是高霁萍却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把长剑贯穿,生命中唯一的坚持被人硬生生的粉碎在眼前,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姐姐粉碎,这让她觉得生不如死。
“我知道了,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高霁萍凄婉欲绝,扬起洁白的脖子,引颈就戮“天哥,杀了我吧……”
说完,她身子往前面一送,身子立刻被锋利的青锋剑洞穿!
雪白森寒的青锋剑噗的一声从高霁萍背后穿过,鲜血流淌,刺目的颜色震得张天心竟然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一心求死,他手不自觉的往后抽了一下,长剑骤然从高霁萍的体内拔出,剑尖滴淌着鲜血,他声音充满了震惊:“你,你这是干什么?”
高霁萍看着面前的男人,凄绝一笑:“既然不能让你爱我,那就要让你记得我……”她痴痴的用手触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你会记得我么?”
张天心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与她曾经相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张略带羞涩而充满仰慕的笑脸在他眼前不断晃动着。
我真的不在乎她么?
我真的想她死么?
张天心的心里面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轻幽幽的问着,但很快就被羞辱与愤怒所掩盖,他英俊的面容扭曲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才想起来,似乎这样是杀不死你的呢……”
比利剑穿心更痛苦的伤害就是,自己最心爱的人用最诛心刻骨的话来伤害自己。
高霁萍几乎绝望了,她身上的伤口处肉芽疯狂的蠕动着,伤口皮肤诡异扭曲着快速愈合。
她拥有着天底下最强悍的肉体,可惜的是,她的心却是最脆弱的。
高霁萍突然间疯了,扑到张天心身上,大哭大喊:“天哥,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原谅我?我不能没有你啊,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痛苦!”
张天心怀香抱玉,被高霁萍柔软的身躯蹭得身上邪火直升,他手近乎残暴的捏着高霁萍的鸽乳,狞笑道:“痛苦?我看你是很快乐才是吧?你刚才不是被他日得很爽么?他是不是这样日你的?是不是!回答我,贱人!!”
高霁萍近乎厚颜无耻的笑着,她为了讨好张天心已经放弃了一切,甚至是尊严与人格,她像一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对张天心曲意逢迎着,甚至一只手伸到张天心的下身揉搓着他的欲火,谀笑道:“对对,我就是这样的贱人,你想不想干我?天哥,你想不想?我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张天心体内邪火纵横,满脸狰狞,正想提枪上马,可他一眼看见高霁萍潮湿的花房便立刻想起那令他咬牙切齿的一幕,这股邪火便似退潮一样退却而去。
张天心浑身如坠冰窖,他咬着牙,将高霁萍推开:“滚开,婊子!”
高霁萍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披头散发,她飞快的爬了起来,抱着张天心的大腿哭嚎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天哥,求求你别这样对我了,我不能没有你啊!”
张天心想起张天师那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狞笑了一下,弯下腰来,在高霁萍耳旁轻声道:“去把张天师的脑袋取来,我就原谅你!”
高霁萍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结结巴巴说道:“可,可是,天哥,他是你师哥啊……”
张天心勃然暴怒,一脚将高霁萍踢了个跟斗:“不去就给我滚开!!”
高霁萍吓坏了,又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抱着张天心的小腿,满脸谀笑:“我去,我去,天哥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去!只要你肯原谅我!”
张天心寒着张脸,看着她冷笑道:“那你还不快去?”
高霁萍可怜巴巴的抬着头看了他一眼,试探性的问道:“你答应过我的,如果我能拿来……张天师的脑袋,那你就原谅我?”
张天心目光越发的阴冷:“当然,我说话算数!”
高霁萍狂喜,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天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一跺脚,身子化作一道绿光而去。
张天心看着她的身影,突然间一阵疯狂的大笑:“师哥啊师哥,被自己最爱的女人杀死,这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呢?真羡慕你啊!!”
他的狂笑声在空中回荡,云层呜咽,天幕低垂,久久不能消散。
恩怨情仇,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决定,可往往这一念之后,不是天堂,便是地狱。
→第一百一十三章 … 恩怨情仇一念间(六)←
李东阳愤怒的按着喇叭,将脑袋从车窗里面伸出来,大声对前面的交警怒吼着:“前面到底在搞什么,操,堵在那里便秘么?快点给老子开走,老子急着办案,耽误了事情你们负得起责?”
一旁副驾的项玉亭吐了吐舌头:“李队今天脾气好大。”
陈小西将脑袋搁在前排的靠座上,叹气道:“废话,东海市这几天到处都出幺蛾子,咱们就像那被人遛的狗,一会从城西遛到城东,一会被人从城东遛到城南,换了你,你开心得起来?”
项玉亭点了点头:“也是,真是为难了李队,嘴角都长泡了,我回去给你煲点绿豆汤喝吧?”
李东阳回头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那可要麻烦你了。”
项玉亭心中一喜:“不麻烦,就是怕不对你胃口。”
李东阳摆了摆手:“绿豆粥有啥对不对胃口的?还不是放点糖一口闷呗!”
项玉亭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对了,李队,这次又是啥案子啊?”
李东阳看了她一眼,脸色渐沉,刚要说话,却听见车中传来一阵焦急惊恐的广播声:“警报警报,我是人民路巡警向洋,谁听见我的声音了?完毕。”
李东阳拿起对讲机:“我是刑侦大队队长李东阳,请问你那里情况怎么样?完毕。”
“李队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里,这里有一个怪物……完毕。”对讲机里面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与骇然,让人听了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李东阳皱眉道:“你别紧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完毕。”
“没法慢啊,这个家伙太恐怖了,他到处在杀人啊,李队,快点来阻止他吧!完毕。”
李东阳眉头越来越紧:“这是个什么人?附近有警力赶到那里么?完毕。”
“什么人我也不好说,好像是个男人,可是他看起来又不像是一个人,附近赶来的警力都被他杀死了,我是装死爬回来才报的信,我发誓,我一辈子也没有看见过这么恐怖的怪物……完毕。”
李东阳沉声还想再问,却突然听见对讲机中传来一阵盲音,他大声的叫喊了几次,却再也听不见回应,他面沉如水的扭过头,看着同样面色沉重的项玉亭和陈小西:“现在,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项玉亭和陈小西同时点了点头,又不约而同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又摇了摇头。
李东阳拍了一下方向盘,一声长叹:“山雨欲来啊!”
……
周群仔细的描着眉毛,认真看着镜子里面的那个绝色美人,她嫣然一笑,里面的女人也跟着她倾国倾城的一笑,她皱了皱眉头,里面的女人也跟着峨眉微蹙。
“哎呀呀,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能那么好的运气拥有你呢?”周群自言自语,自己看着镜子咯咯的笑了起来,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会一个人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独自享受着这种幸福的甜蜜。
想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周群便忍不住脸上发烧,脸颊的红晕似天边的火烧云,红霞满天。
我竟然和自己的学生好上了,这种事情如果让其他同事知道了,让其他的学生知道了,那会怎么样呢?
周群一只手托着脑袋,想着这个问题,忍不住嘴巴抿起一条弧线,两条眉毛如云雾锁江,绞在了一起,但她很快就又重新露出了一个笑容。
算了,大不了以后换个学校,换个城市,跟着小川子走吧。
人活在世上,总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
想到这个问题,周群忍不住又转念一想:可,我又是为什么而活着的呢?
是为了他,而在这个世界迷茫的寻找着,执着的追随着,艰辛的等待着?
周群想了想,脑海中几生几世的记忆混杂在一起,百般感慨,万般情缘都在眉宇间舒卷开来,如同一卷漫长无比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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