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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血腥的复仇,最终杀死了苏云。可是即使这样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阴气能大到笼罩整个清水镇,甚至连兰嫂的饭馆都出现了十五年前烧死的亡灵。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很久,根据我的猜测,有几种可能———第一,此刻正在养鬼的人并没有遵守养鬼的法则,而是在里面做了什么变化;第二,这个人根本就对养鬼一知半解,在某个步骤上出了疏漏;第三,他利用的小孩子有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就不是我可以凭空想像的了。”
“那小孩会不会就是苏云的孩子呢?”我说出了苏云孩子的骸骨莫名其妙失踪的事。
“有可能,很有可能。”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偷取苏云孩子骸骨的人应该早就知道苏云和苏妮的秘密了。如果这个人是浴场的人,他能如此藏而不露,实在可怕。
“我应该怎么做?”我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告诉我苏家浴场最近有什么异常?”孟公紧盯着我说。
异常?简直数不胜数。
苏云的死,苏妮病态性的口渴症状和她的人间蒸发,还有大舅舅房间里的水,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我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自己忽略或者遗忘了什么,现在我总算想了起来:“杨畅,你还记不记得苏妮在浴场喝池水的那一天,我们之所以能找到她,是因为听到大舅舅的求救声。”
杨畅吓了一跳:“我只记得有个很大的类似老鼠的东西在眼前跑过去,后来听到求救声,那是大舅舅的声音?怎么可能,大舅舅不是卧床不起的吗?”
我愣了一下,对了,杨畅没听过大舅舅的声音,所以这几天他才没有对此提出置疑。我因为苏妮的异常和苏云的死亡而头昏脑胀,竟然把这件事彻底地遗忘了。
“大舅舅有问题,他很有问题!”
我很肯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立即把到浴场之后所有的怪事向孟公叙述了一遍,孟公听了以后沉默了一会儿。
“据目前的情况来说,你大舅舅的确非常可疑,就算不是养鬼的人,也必定跟养鬼这件事有所牵扯。你们必须多加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也许可以从他那里查出点什么。”
孟公说到这里,指着桌上一堆奇怪的小物件叫我和杨畅分别挑选一样。
“这些都是我常年搜集来具有特别辟邪功能的灵物,不过只能做为协助,在关键时候帮你们一把。以目前笼罩清水镇的阴气来说,我们处在不利的位置。养鬼已经引发了邪魔,我们的胜算很低,但是我们只能胜,不成功,便成仁。”
我随意地挑了一对玉镯,颜色翠绿通透,没有一丝杂质。
第四章 养鬼秘术之鬼杀(4)
杨畅右手戴着黑曜石镯子,便挑了一串佛珠戴在左手上。
我们正在把玩新的“防具”,孟公走到窗边拉开帘子朝外望去:“糟糕,天黑了,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外面十分危险。”
“不行。”我马上拒绝,“今天是苏云下葬的日子,我们不可以彻夜不归。”
杨畅也在旁边附和:“的确,那样太不合礼数了。”
孟公也不强求,只说:“记住,有人在身后叫你们的名字或者拍你们的背不要答应也不要回头,小心地上的大石头。看见柳树和槐树,一定要避得远远的,到家门口拍去身上的灰尘再进门。”
要是换了一个月前,我听到这样的“无稽之谈”绝对会一笑而过,可是此时我却努力把孟公的话塞进了脑子里,并且问他:“我晚上总做一模一样的噩梦,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孟公问:“你的噩梦中是不是有死去的亲人呢?”
“有,有我死去的妈妈,可是也有一个像亡灵的小女孩。”
孟公沉思了一下,说:“梦很多都是一种提醒和预兆。以前民间有这么一种说法,不要把神像法器放在房间,因为那样做会影响梦境,让死去的亲人无法托梦示警。但是你说亲人和亡灵会一起出现,我需要你把梦境讲得更详细,才能判断是亲人示警还是亡灵入梦。不过现在天色实在不早了,越晚回去你们就越危险,所以这个事情我们下次再解决。我教你一个方法,在房间墙壁上靠一只倒竖的扫帚,用木碗倒半碗水,再放入七颗饱满无损的黄豆在床边,再把鞋一正一反放在床边,应该可以暂时防止鬼怪侵入你的梦中。”
我和杨畅告别了孟公,走出神公堂。
杨畅四面张望了一下:“这个清水镇果然阴森森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孟公的影响,总觉得这里的确比我们初来的时候阴冷多了。”
“笨蛋,我们来的时候是十二月底,现在已经一月了,自然是越来越冷。”
“怎么,你还是不相信孟公的话吗?”杨畅问。
“一半一半吧,你呢?”
“呵呵,我也一样,一半一半,先弄清楚大舅舅的事再做定论吧。”
我们牵着手走在夜凉如水的清水镇街道上。清水镇已经很多天看不到月光了,每天都是阴天,要不是路边各家各户透出昏暗的灯光,真就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奇怪地四处看了看,最近清水镇的镇民好像真的多了起来,这么晚了竟然还有许多人四处游走。不过与其说游走,不如说伫立。每户人家门口都静静地面向门站着一两个人,彼此也不说话,只是一声不吭地站着,有男人,有女人,也有孩子,双手僵硬地下垂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渐渐地,我觉得不对劲,我想起兰嫂说的那些十五年前东区烧死的亡灵,饭馆中只有她看得见的亡灵。
“杨畅。”我使劲捏了捏杨畅的手,发现他的手心与我一样隐隐冒着汗,“你看得见吗,那些平房门口站着的人?”
“我也正想问你呢!吓死我了,真担心你看不见。”杨畅松了口气,“我现在总算明白兰嫂当时的心情了,只有一个人能看到大堆亡灵,实在恐怖。”
我们俩都稍稍放下心来,继续朝前走。
我的左肩猛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差点叫起来。只听一个男人低沉飘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请问,你们知道兰嫂饭馆在哪里吗?”
我刚想回过头去,杨畅一把扯住了我:“你忘了孟公的话了?不能回头!”
“可是有人问路,怎么办?”
杨畅为难起来,只好尴尬地咳了两声:“不好意思,这位兄弟,我和我女朋友脖子出了点问题,回不了头,哈哈!你找兰嫂饭馆对吧?别找了,她那家店这一个星期都不开张。”
“我一定要找到她,我已经找了她很多年了,你们告诉我她在哪里。”
男人的声音仿佛近在耳侧,我突然觉得寒气逼人,浑身不舒服。
第四章 养鬼秘术之鬼杀(5)
“你是兰嫂的亲人吗,还是朋友?”杨畅依然头也不回地问。
我知道杨畅在试探那个人。兰嫂曾经说过她已经没有亲人了,跟清水镇的居民也都不怎么来往,平常不怎么讲话,所以才跟我们特别谈得来。除了孟公之外,她应该也不怎么会找她很多年的朋友。
那男人却没有直接回答我们的问题,只是语无伦次地说:“我一定要找到她。我迷路了,迷路了好多年了。我想回家。”
杨畅突然扯了扯我,指了指墙壁。
通过街边人家的灯光,我看到自己和杨畅的影子在墙壁上被拉得长长的,可是我们的身后并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杨畅死撑着又问了一句:“请问你是兰嫂的什么人?”
男人冷冷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传来:“我是她的丈夫。”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杨畅放声大叫,飞快地奔跑起来。
兰嫂的丈夫早在十五年前的大火中被烧死了啊!我们摆明了是撞鬼嘛!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跑,那男人的声音还是紧紧跟在我们身后,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们能告诉我吗?……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们能告诉我吗?”
我们早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震天动地。奇怪的是那些站在平房门口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回头看我们一眼。
我感到疑惑,不由得向那些人望去,却正看到他们下垂的双手。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都黑得像炭一般———不,根本就是被烧焦的黑炭。
“呀啊啊啊啊啊啊!杨畅,杨畅,那些站在家家户户门口的,都是十五年前大火烧死的亡灵啊!”
“哇啊!你不要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