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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费尽口舌解释也丝毫不能动摇她的想法,并且更加坚定了她和我们一起去的决心。
最好我和老黄只好无奈的领着罗小宗,带着双魁,坐着公交车向金伦大厦赶去。
因为约好的时间是下班以后,我那干瘪的钱包终于逃不脱被放血的悲惨命运,不得不请双魁吃了一顿丰盛的大排档。
等暮色迟迟,夕阳流光之时,我们才抵达那个金壁辉煌的写字楼。
从外面看来,这栋写字楼一点问题都没有,金光灿灿的招牌,宽敞明亮的玻璃,哪里有半点鬼怪的踪迹?
走到里面更是不得了,地面都明亮得与镜子无异,水晶顶灯璀璨耀眼。
我、老黄还有双魁明显没有见过市面,一见到这样的排场,顿时同手同脚的走路,连左右都分不清。
关键时刻,一向不认路的罗小宗居然发挥了作用,带着被金光照得浑浑噩噩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摸到了电梯间。
电梯载着我们向十层升去,周围的空气安静而清爽,丝毫没有阴郁的瘴气。
我警惕的向四处环视,却仍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在恶作剧,装鬼吓人吗?
“到了!”我还在凝神思考,老黄就伸手把我拽出了电梯。
一走出电梯,就看到泛着哑光光泽的走廊尽头,挂着一幅巨大的金属牌匾——飞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不知为什么,我一看到“飞扬”这两个字,就想起一个避之而唯恐不及的人!
“老黄,我们回去吧,我看这里连半个鬼影都没有!”我见状要打道回府。
“不行!”老黄一把拽住我的脖领,“如果没有鬼就更好了,我们直接拿了钱就走!”
金钱的力量确实强大无比,我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乖乖的跟着老黄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宽敞而豪华的办公室。
“你们果然是来吃饭的!”双魁一看到透明的玻璃门,马上发表惊人的言论。
我瞪了她一眼,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女生真是离奇,怎么只要看到稍大一点的门,就能自动联想到饭馆呢?
可是我刚刚腹诽完双魁,那扇明亮而豪华的玻璃门便被拉开,里面露出一张人脸,他正高兴的朝我摆手。
“哈罗,陈子绡,好久不见了!”
居然是那个自从马哲课结束以后,半年都没有见到的包公社长。
“老黄!”我瞪着老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嗯?”老黄做无辜状挠头,“我没有跟你说过,雇我们的是个熟人吗?”
“你什么都没说!!!”我刚刚咆哮了一声,包公社长就将大门打开,邀请我们进去。
虽然我对这个家伙讨厌至极,却也不好当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身后的罗小宗显然比我受到的打击更大,因为他知道这层楼都是包公租下的以后,连头都抬不起来,一看就是自尊心严重受挫!
而双魁打量一下屋子里的陈设,确定不是饭馆之后,也如*气的皮球般萎靡不振。
“哎呀,快点请坐!”包公招呼我们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到办公桌后的巨大真皮转椅上,一副居高临下,自居*的自得模样。
他屁股方一坐稳,就滔滔不绝的跟我们讲述家族史,包括他爷爷是如何发家的,*的时候又如何被游街,还有他老子是如何秉承了他爷爷的赚钱精神,白手起家,最后终于得到今天的成功云云。
听得我们哈欠连天,眼皮打架。而永远只有本能,没有理智的罗小宗更是靠在沙发上,睡得口水横流。
“虽然我爸新搬到的这个办公楼不错,可是就是有点小麻烦……”他终于东扯西扯,云山雾罩的转到了正题。
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为了省钱?
果然,就听他继续说,“虽然租金不贵,省了很多钱,不过事实证明了,便宜永远没有好货……”
他总算说了一句自从我认识他以来,最有道理的一句话。
“……本来我们*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却不得不让人相信!”
他刚刚说完“鬼”这个字,敏感的双魁就一把掐住我的胳膊,瞪着美丽而白痴的双眼问我,“你骗我,明明说你们是来吃饭的……”
我望着她美丽的脸孔,差点背过气去。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说了是来抓鬼的,连半个“饭”字都没有提,怎么还能令这个白痴的女生产生如此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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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个故事 暗 室5…6
虽然包公社长自我褒奖的言词让我好几次都想打退堂鼓,可是老黄像念咒一样,不停的在我耳边说着两万、两万。
凭着对金钱的向往,我仍坚持到底,硬生生的留了下来。
“是什么样的鬼?”我忍无可忍,打断又在借机炫耀家史的包公。
包公的演说嘎然而止,白了我一眼,“没有人见过,不然怎么能叫鬼呢?”
这副德行实在是令人忍无可忍,我刚刚要发做,就听他继续说,“但是搬到这里以后,发生了好多怪事,譬如办公的时候桌子椅子会自动移位,晚上加班的时候会听到奇怪的脚步声!”
“是什么样的脚步声?”每当听到这样的话题,我就格外雀跃。
“就像一个人,趿拉着拖鞋,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可是这个大厦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员工穿着拖鞋来上班!”
此时天色已然全黑,寂静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听他装腔作势的描述,我立刻觉得耳后冒起了凉风,而双魁则明显受到了惊吓,站起来拿着背包就要出去。
“我要回家!”她拉开门看了看漆黑的走廊,回头望向我们,“谁送我回去?”
可是老黄和我已经被两万块钱诱惑得不知爹妈姓啥,罗小宗正在甜美的梦乡里会周公,包公社长为了供养他的老子,更不可能临阵脱逃。
见无人应声,她大概觉得还是人多的地方比较安全,又偃旗息鼓的退了回来。
便在这时,走廊里竟然穿来了一阵不徐不慢的脚步声。
感应灯也随之一盏盏亮了起来,但是这明明不是穿着拖鞋的声音。
“是这种声音吗?”我紧张的问包公,却发现他已经钻到桌子底下,拼命的发抖,“我、我从来没有听过,但是据说非常可怕………”
我从书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符纸,鼓足勇气走到磨砂玻璃门前。
在桔黄色的,明亮灯光的映衬下,门外现出一个消瘦的黑色身影,来人一只手似乎还拿着大锤一样的兵器。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没有一点阴森的鬼气!
我捏紧手中的纸符,无论外面的是什么人,先下手为强,贴了再说!
可是我壮着胆子拉开门,刚刚扬手要贴,对方的动作居然比我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我的手腕。
顿时吓得我冷汗直冒,尖叫刚刚要冲口而出,就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先生,这不是钱!你怎么拿这个付外卖钱?”
我慌忙把手抽回来,才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餐馆的服务生,他正拿着我的纸符在仔细打量。
“我!是我叫的外卖!”包公见来者是个活人,立刻变得生龙活虎,迅速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付了钱就把那个餐馆的服务生打发走了。
“那这个怎么办?”那个年纪不大的服务生,正好奇的*我刚刚扔出去的纸符。
“你留着做纪念吧!”我有气无力的对他说了一句,就跑到屋子里去抢吃的了。
居然是虚惊一场!
“嘿嘿,我就估计晚上没有时间出去吃饭,你们来之前特意叫的外卖!多么有先见之明!”包公干了这么点小事,还不忘记炫耀一下功绩。
我和老黄吃人家的嘴软,只好高声附和!并连连称赞他堪比孔明,对我们的肚皮有正确的估量。
而罗小宗也受到饭香的吸引,从沙发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二话不说,端起饭盒就吃。
难得的是,一直闹着要走的双魁也留了下来,乖乖的吃盒饭,还一边挑拣菜里的肉沫。
这是我们几个自认识以来,第一次没有吵嘴,如此意见统一的做一件事。
结果一顿丰盛的外卖,转眼就被一扫而光,我则包揽了所有的鸡腿!
“嗝!”老黄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看了一眼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