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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走停停,我时不时的和身边的同学说两句玩笑话分散注意力,终于走完一半的路程。
我们已经爬上了半山腰,只要翻过山顶,就能抵达集合的地点。
明月缓缓西行,转眼行至中天,已经是深沉的午夜!
领队的教官互相商量一下,决定让我们原地休息一下,积攒体力后再翻越山脊。
双腿走得又酸又涨,休息的命令一发出来。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不想再挪动一步。
“少奶奶!去不去厕所?”老黄爬过来问我,脸上挂着不正经的坏笑。
“嗯?这里有厕所吗?”
“你是猪啊,遍地都是啊!都是男生,怕什么?”
虽然我不是很想去,但是还是被老黄拽走了,走了一半我才想到,他估计是一个人害怕,才如此热心的拉我垫背。
结果老黄忙着在草丛中出恭,我还要给他把守望风,再一次深刻体验到友情的精髓。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头上发呆时,安静的荒山深处,竟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似乎有十几个人之多,正踏着长草,快步朝我们的方向走来。
难道是教官发现我们脱队,特意找到这边?
我站在石头上,手搭凉棚,好奇的向山路上望去。
只见朦胧的山雾中,正走来一个奇怪的队伍,前面有一个仆人打扮的人打着昏黄的灯笼。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几个佝偻的小鬼,背着沉重的箱子,正飘飘乎乎的走了过来。
“哎呀,少奶奶,咱们回去吧!”老黄解决完内急,立刻朝我大喊大叫。
“闭嘴啊!”我飞快的爬到他身边,将他的脸按到长草之中。湿漉漉的草叶钻入口鼻,掩盖住了我们温热的呼吸。
只见奇形怪状的脚,从我们的面前一一踏过。
有长着三只脚趾的脚;有没有皮肉,白骨嶙峋的脚;还有像木棒一样,无法弯曲,僵硬的跳着的脚。
中间只有一个人的脚比较正常,脚上穿着红色的绣鞋,似乎属于一个女人。
脚的主人好像发现了我们,那双绣着花的鞋在我的眼前稍作停顿,就又缓缓走远。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这行奇怪的队伍才终于走远,山风清冷而寂静,再也没有了声息。
我吓出一身冷汗,手忙脚乱的从草丛中爬出来。
只见四周恢复成一片漆黑,灯笼的光芒已经消失不见,只余银白色的月华。长草中秋虫鸣叫,静谧安宁,好像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少奶奶?这是怎么啦?”老黄也从草地上爬起来,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赶快回去!不然来不及集合!”
我跟老双双黄归队,背起行囊,再次踏上征途。可是方才那些奇怪的人是什么?看它们的打扮,怎么像是哪户人家在嫁女儿?
但是那行奇异的队伍之中,明明没有一个活人!
第八个故事 鬼 亲3…4
直至天光破晓,晨晖满天,我们才终于翻越大山,抵达集合地点。
总算负责训练军训的部队终于发了一点善心,派了几辆敞蓬的卡车来接我们,没让我们原路再走回营地。
上车的之前,血气方刚的小教官指挥我们站好队形。
“报数!”
“1!”“2!”“3!”“4!”“5!”“6!”“7!”嘹亮的喊声依次响起,报到罗小宗那里,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前面的人,最后终于喊了一嗓子,“9!”
“重报!”把教官脸色青紫,
但是再来一遍,不过是悲剧重演,罗小宗依旧死性不改的喊了一声9!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7后面是什么数字啊,是8!不是9!”教官向他普及小学数学。
“可是前面明明有八个人!我是第九个!”罗小宗抻长脖子,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他这么说,急忙转头向队伍前面看去。
金色的晨辉中,隐约有一片红色的衣角,飞快的一闪而过,消失在一片军绿中。
似乎刚刚真的有一个人,正站在队伍之前。
我脊背开始渗出冷汗,那个教官显然也没有强多少,他的脸色被吓得惨白,急忙安排让我们排队上车。
而他自己则留在最后,转头朝地上吐了两口吐沫。估计也觉得格外的邪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路上我靠着铺盖,一边休息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人,除了罗小宗身后的几个倒霉的小鬼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异状。
“小宗!小宗!”我伸手推醒了靠在车上打盹的罗小宗,“你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
“嗯?”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回答,“我看到了一个姐姐啊,她就站在队伍前面!”
“那个姐姐长什么样?”
“没有看到脸,只看到头发又黑又长,穿着一身红衣服……”
不知为什么,罗小宗的描述,竟让我想起了昨晚那惊鸿一瞥的奇怪队伍。
记得那个新娘,就是穿着大红的嫁衣!
回到了营地以后,我仍警惕的不断回头,却看不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或许是部队里的枪支太多,杀气浓郁,她无法接近?
到了此时,我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爬了一个晚上的山,我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动一动都酸胀难过,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到床上睡觉。
可是睡眠深沉,堪比死猪的老黄,却不断的爬上爬下,钻进钻出。我难得的好梦便被这细碎的声音打散成一片一片。
“老黄!你在干吗啊?求求你安静一会吧!”我拉开蚊帐,探出脑袋哀求他。
“少奶奶,哥们我也不想啊!”老黄手里拿着一卷尺寸惊人的卫生纸,“可是人有三急,何况拉肚子!”
他还没有说完话,就又迫不及待的拉开大门,往走廊上的厕所飞奔。
身体一向健壮如牛的老黄,居然也会拉肚子了吗?他刚刚吃了什么?那一定不是地球上的食品!
由于老黄身体素质一贯异于常人,根本就是和动物比较接近,因此我们宿舍的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我们整整睡过一个白天外加一个晚上,才发现老黄已经脸如金纸,两腿*,几乎要去阎王那里报到。
我们这才有些害怕,几个人一起把他架到了医务室。
但是医务室的大夫显然是混饭吃的,居然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毛病,最后开了两瓶止泻的药就将我们打发了。
“老黄,你在山上是不是捡到不干净的东西吃了?”我扶着老黄,一边往回走,一边好奇问他。
“哪有?哥们我又不是山羊,去山上能吃什么?”他呲牙咧嘴的回答,小眼睛好像又在满操场寻找厕所。
“那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那天跟你去了草丛里,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他只说了半截的话,就丢下我往厕所狂奔。
“姐姐啊,就是那个姐姐!”一向跟在我身边,没有特殊情况不离半步的罗小宗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几棵大树高叫,“她就在那里!”
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在地上投出巨大的阴影。
那阴冷的暗影中,似乎真的有一个人,正躲在粗壮的树干后面,悄悄的往我们这边偷看。
4、我的心跟着一紧,撒腿就往那几棵大树的方向跑去!到底是不是她在搞鬼?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可是等我走进那凉爽的树荫,却发现下面一个人也没有。
怎会这样?方才明明有人站在这里!
我贼心不死,又绕着大树转了两圈,才终于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发现了一个随风飘摇的红色塑料袋,上面还印着几个白色的大字,“XX超市”!
我看到这个残破的袋子,立刻脸色发青。
罗小宗这个白痴,果然不能对他寄予一点点信任!
“绡绡,绡绡,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那个姐姐和你说什么了?”回去的路上,罗小宗仍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你给我闭嘴!”我气愤的把那个塑料袋塞到他手上,“这就是那个姐姐,你自己跟她说吧!”
“绡绡,你为什么给我这个呢?这明明就是塑料袋,你为什么会叫它姐姐?”
结果我被他气得头昏脑胀,走到一半才想起老黄竟一去不复还,急忙又带着罗小宗跑到厕所里,架出了濒临脱水的他。
“还是哥们好……”老黄嘴唇发紫,用明显对不上焦距的小眼看着我,“你们三个,来得太及时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