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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它只是一只无害的小鬼,偶尔冒出来,和人类开开玩笑?
我放下心来,继续在阳光下奔跑,和同学们练球。
最后,罗小宗这个烫手的山芋,被调东调西,终于被安排到了后卫的位置。
“你就在这里站着等,如果有人带球过来,你拦住他就可以,别的什么也不要管!”
虽然这已经是最适合他的位置,然而一个下午下来,罗小宗还是抓伤一个外系的同学,并且和另一位企图破门的同学展开了肉搏战。
其英勇的程度,仿佛战神附身。
导致那个七系的队长跑到体育组去和老师哭诉,说为了保障队员的生命安全,强烈要求更换练习对象。
一天鸡飞狗跳的练习就这样结束了,我在去送球之前,还不停的回头看夕阳下的操场。
哈!没有!
那个可怕的小孩子今天始终没有出现!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吹着口哨,高高兴兴的跑到体育馆。仓库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面染了很多灰尘的大镜子,和一堆体育器械放在一起。
这面镜子早就在这里了,可能是教健美操的老师淘汰的。我站在镜子前,把足球一个个扔到墙角的筐里。
可是扔着扔着,我发现不对劲了,怎么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急忙抬头一看,却见正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孩蹲在我的身后,用阴险的眼神望着我。
笑容立刻僵在我的脸上,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说今天怎么没有在操场上看到他?
原来他竟一直跟在我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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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故事 鬼 童 7
我放好球,锁上仓库的门,他也挪着缓慢的脚步跟着出来。
“你到底要什么?”我回头问他。
然而那个孩子却只是保持着那种阴沉沉的表情,抬头看着我笑。
我知道,有些等级很低的鬼是无法和人类沟通的,它们都仅凭本能做事,就像纠缠着饭桶的倒霉鬼一样,它的出现,不过因为受到了霉运的吸引。
可是这个孩子今日跟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三个!”它突然举起三根手指,咯咯的笑了起来,“一共有三个哦!”
那笑声在阴暗的走廊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它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又像上一次那样,凭空消失了。
三个?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它在暗示,下一个倒霉的会是我?
念及此处,我竟突然感到周围阴风阵阵,冷气连连,撒腿就跑出了空寂的体育馆。
一回到宿舍,我就趴在书桌上画符。
先是翻出了爸爸送我的宝贝朱砂,又小心翼翼的祭出了老黄昔日离别时给我的战利品——一瓶狗血!据说这是老黄拿着针筒和邻居家的那只藏獒搏斗了两个小时的战果。
我沉气凝神,铺开黄纸就画了起来。
因为不知道那个鬼童到底是为何而来,我只好画出所有我知道的驱逐咒。
我正全神贯注,就听饭桶在凄惨的哀嚎,“你们有人去打饭吗?帮我带一份?”
吃饭?我哪有那个心思?
一想到那个阴森森的小孩,我不寒而栗。在性命堪忧的情况下,去食堂的事情早就被我排到了南天门外。
“去找老黄,他有时间!”
“他在罗小宗的铺上呢,两个小时都没有下来了?”饭桶的声音更加凄惨。
我放下手上的嚎号工程,好奇跑去掀罗小宗的棺材布帘。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脚臭,接着就见老黄打着赤膊,满头大汗的拿着一本《足球入门》在给罗小宗讲解。
“少奶奶,你替我一下,我要不行了,这里的空气比青藏高原还稀薄……”
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利落的放下了厚重的布帘,与此同时,就听见罗小宗絮絮叨叨的问,“什么叫越位啊?是吃的吗?为什么还能制造啊……”
接着是老黄更加凄厉的哀嚎,比饭桶的声音还要惨绝人寰。
行动不便的饭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上面的情况,知道自己晚饭无望,居然翘着残腿,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电锅。
该君对食物的执着真是可歌可泣,连禁用电器都准备好了。
“这是我从校医院出来时,拜托同学去超市买的!”饭桶一边说,一边烧开了一锅水,往锅里下鱼丸,“我就知道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
说罢,还往里面放了点调料和生菜。
我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和锅里的沸腾的大餐,一时无语。
饭桶同学啊,你都有力气去买鱼丸和生菜,怎么就不能自己下去打一趟饭呢?
总之,在球赛的前几天,我们宿舍每晚都是一副乱糟糟的景象,煮饭的煮饭,授课的授课,画符的画符,却相安无事。
不过后来我们发现饭桶的手艺实在是高超,就舍弃了食堂。而饭桶的花样也日益丰富,今天涮羊肉,明天下面条。
终于导致了末日的降临,那晚我们正围着锅炖鸡,宿管科的老大妈摆出标准的红楼梦里老婆子的POSE,凶神恶煞般端走了我们的电锅。
“鸡啊,我的鸡啊!”我绝望的对着那远去的电锅伸出手,“起码把鸡留给我也好,那可是标准的童子鸡,万里挑一的!”
“嘿嘿嘿,套用一句诗意的话:鸡的离去,不知是因为大妈的追求,还是少奶奶的不挽留!”老黄在一边兴灾乐祸。
不过虽然挥泪洒别了我的爱鸡,却断了贪吃的念想,我终于可以专心画符了。
在最近的练习中,我已经发现了那个小孩子出现的规律,它总是在正在练球或者刚刚练习完的时候出现。而且它好像不只跟着我一个人,有的时候还会出现在其他人背后,说不同的话。
难道它的出现和我们的比赛有什么关系吗?还是它要的东西,只有热火朝天的运动场上才有?
千头万绪,纷乱如麻。在不明就理的情况下,我唯有挥汗如雨,埋首画符,不管它为何而来,我都要令它没有半分可趁之机。
第三个故事 鬼 童 8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秋凉气爽,新生足球赛在高照的秋阳中响亮开锣了。更多精彩~
我们系由于排名较后,被分到最后一组比赛。更因为我在暗中捣鬼,老黄抽签时摸到的居然是已经被罗小宗修理得缺兵少将的七系。更多精彩~
第一天看完第一组的比赛,老黄仰天长叹,“咱们能得第三就不错了!”更多精彩~
第二天看完第二组的比赛,老黄再次仰天长叹,“咱们能得第五就很了不起了!”更多精彩~
第三天他绝望的看了我一眼,连叹气的力气也无,“少奶奶,按照我的估计,咱们系一定是在七名开外……”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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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所关注的,却并非球场胜败,而是那个红衣小孩的身影。更多精彩~
但是非常令人失望,或许是周围看球的人太多,阳气太盛,连着进行了三组比赛,他都再也没有出现过。更多精彩~
不过在第二天的比赛中,一个九系的前锋在带球过人的时候,也和饭桶一样突然跌倒并且扭伤了一条腿。更多精彩~
看到他被人抬下场的痛苦表情,我只觉得背上冷汗涔涔。更多精彩~
三个?难道他是在暗示这场球赛中受伤的人数?更多精彩~
“太好了!”我正暗自担忧,老黄却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他们损失一员大将,我们就多一份胜利的希望!”更多精彩~
标准的幸灾乐祸!更多精彩~
我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更多精彩~
要知道,所谓胜利的希望,也是建立在干掉七系下基础上!多么悲哀,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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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组赛面临终局,我们系就要隆重登场时。我浩瀚庞大的画符工程,也同样临近尾声。更多精彩~
而罗小宗则在老黄的言传身教中,能够勉强分清两边的球门,和记住球门前的禁区。更多精彩~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在一点点的往好的方向进步。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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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饭桶依旧霉运当头,他在电锅被没收之后,贼心不死,又买了个电热杯。结果三天不到,老太太又顺着香味摸到贼窝,电热杯也与他挥泪洒别。更多精彩~
此时他正点着三根蜡烛,用一个大勺子架在火焰上煎鸡蛋吃。这种对食物的执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