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决定晚上给表姐打个电话。
作者:鬼马星 提交日期:2009…07…16 13:56 自从刘玉如被杀后,高竞常常会想起上次见面时,刘玉如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原来你是……”,他记得,当时刘玉如说这句话时,眼睛骤然睁大了,脸上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的这个表情和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后来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她为什么这么说?她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高竞认为,她要说的无非是——原来你是火车上的那个人!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她知道火车上的那件事,她还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是谁告诉她的呢?只能是陈东方。因为按照她的说法,陈牧野几乎没跟她说过话。然而,陈东方当时在火车上失踪了,陈东方说自己跳了车,如果他跳了车,他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呢?他怎么会知道我跟陈牧野曾一起在火车上找过他?是后来陈牧野告诉的他吗?高竞觉得有可能,但他并不认为这是唯一的可能。因为刘玉如死了。
在她之前,雷海琼被杀,陈东方失踪,火车上两个神秘蒸发的大人都出了事,现在又是她。她仅仅是个不相干的路人吗?假如她不是,她跟另外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高竞觉得,有必要研究一下刘玉如在三年前那段时间的行踪。
假如,她也在那列火车上,那她知道他曾参与搜索陈东方的行动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凭她跟陈东方多年的朋友关系,谁知道她会不会偷偷在火车上协助陈东方脱离儿子的“追捕”?
高竞央求罗老师替他查来了刘玉如前夫李正的联系方式。根据罗老师提供的信息,刘玉如是在四年前跟李正离的婚。李正跟刘玉如也曾是同事,他目前仍在原单位工作。
起初,李正对高竞的态度并不十分友好,但听说高竞曾被怀疑跟他前妻的死有关后,他的态度就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
“呵呵,小子,我知道不是你干的。”李正用工人老大哥特有的粗糙大手重重拍了下高竞的肩,“肯定不是你,肯定不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高竞很快就发现,李正喜欢重复同样的话,然而每次重复除了加重语气之外,似乎还另有弦外之音。高竞知道,李正可能是个心里有很多想法,但不善表达的人,所以,他只能通过不断重复来说明自己知道得比别人多。
作者:鬼马星 提交日期:2009…07…16 14:40 “那你觉得凶手是谁?”高竞道。他知道对付这样的人,问题越明确越好。
他们两人坐在工厂旧仓库的台阶上。李正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劣质烟放在嘴里。
“是谁?这不明摆着吗?”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点上了烟。
“谁?”
“还会有谁?”
“陈东方吗?”
“呵呵。”这种笑似乎没有否认的意思。
“陈东方为什么要杀她?他们不是朋友吗?”
李正默默吸着烟。
“陈东方其实是个老实人。”他道。
高竞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东方不是坏人?可是你刚刚还说,他可能杀了你的前妻。”
李正似乎在怀疑他的智商,斜睨了他一眼。
“杀人当然不对,不过人被逼急了,就难说了。”
“谁逼他了?是刘玉如?”
沉默。
“她逼他干什么?”
“还能有什么事?你说她为什么死吵活吵要跟我离婚?女人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会变得疯疯癫癫的。”
高竞发现跟老油条说话真累,每句话,你都得猜。
“你是说,刘玉如硬要跟你离婚,是为了陈东方。那陈东方跟刘玉如其实是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是不是?”
李正叹了口气,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他们既然那么……要好,你怎么会认为是陈东方杀了她?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别的纠葛吗?”高竞进一步问道。
“人在一起久了,总归有矛盾的,再说,陈东方好像还跟她一起做生意。牵涉到钱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说他们有金钱纠葛。有没有证据?”
李正嘿嘿讪笑。
“这要什么证据,这个用脚想也能想到。”
高竞看了眼李正那双穿着破球鞋的脚,怎么都没看出它们有多少智慧。
“三年前,听说刘玉如在温州做生意,你知道这件事吗?”他换了个问题。他希望当他的问题里不包括陈东方这三个字的时候,对方能够回答得爽快一些。
“怎么不知道?”李正道。
“她做什么生意?”
“海产品。就是鸭舌、海带、海蟹什么的。”
“她生意做的怎么样?赚钱吗?”
“不知道。不过,我也没看她买过什么。”李正的口气带了点嘲讽。
“那么……她会不会经常从温州送货到S市,或者有时候,送货到北京?”高竞试探地问道,“我是说三年前。”
李正歪头想了想。
“这谁知道。我又不跟她在一起。她送货到哪里,你要问她的合伙人。”
“她有合伙人吗?”
“有啊。那个人原先也是从我们家的邻居,现在还在做水产,你去问他好了。刘玉如跟他一起做了好几年生意,他对她的情况最了解了。”李正说着走回到后面的仓库,他是仓库保管员,不一会儿,他就拿了张纸出来,“喏,小子,你可以打电话给他。他跟我还挺熟,他来S市,我们常一起喝酒的。”
“谢谢,谢谢李师傅。”高竞一迭连声道谢。他没想到,一开始像支挤不出来的烂牙膏最后竟如此合作。
谁知李正听到他的那句谢谢,却又笑着拍他的肩。
“你这小子至少问的话比警察顺耳,他们老问我,我那天早上在哪里?呵呵,我说我就在这儿,可惜他们好像不太相信。”
哎呀!对啊!妻子被杀,老公好像应该是首要嫌疑人!而且用我的脚也能看出来,这个前夫对刘玉如一直心存不满。高竞想,我是不是太专注于火车上的事,竟把这条在警校学的黄金法则给忘了?会不会搞了半天,凶手其实就是他?这个说话吞吞吐吐的仓库保管员李正?那这个李正跟雷海琼又是什么关系?
高竞觉得自己好像一脚踩进了一个漩涡。
傍晚5点,电话铃至少响了6下,乔纳才来接。
“喂,乔纳,听说我们卖的鱼不新鲜?”电话一通,莫兰便急急地问道。
“可不是!”乔纳瓮声瓮气地说,“有人都吃出肠炎了。因为炸成了香喷喷的鱼球,所以一开始他们吃的时候都没感觉。”
“那人家有没有说什么?他们会不会让我们赔医药费?要真那样,我来赔吧,怎么说鱼也是我买的。”莫兰想想就觉得愧对表姐。
乔纳却道:“谁要你出钱!人家根本没让我赔,相反还硬把钱都给齐了呢。”
“真的?那人你认识?怎么这么好?”
“你也认识。就是你那高竞的朋友计小强。我也想退钱,但他硬不肯收,我也没办法。” 乔纳说到这里,沮丧地叹了口气,“唉,一开门就碰到这么不吉利的事,我想想还是关门算了。”
“都怪我买鱼的时候没仔细看。我肯定是让人骗了。这该死的鱼贩子!我过几天就去菜场指认他!叫大家都不去那儿买鱼!”莫兰恨恨地说。
“算了,别想这事了,我明天就去警察局报道了,你爸替我介绍的工作,在那里的档案室打字。听上去好像还不错。不管怎么样,能付我工资就行。”乔纳的口气忽然又不耐烦起来,“喂,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你在忙什么呀,现在才5点,难道你在烧菜?”
“我在包礼物,准备明天上班的时候交给计小强。我买了一盒松仁糖。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吃,反正他不肯收我的钱,我总要还他点什么,我不想欠他什么。”乔纳道。
“松仁糖?就是上次我妈说她超喜欢的那种吗?好像还蛮贵的呢。你可真舍得。”莫兰啧啧叹道。
“还好啦,一盒松仁糖78元。”
“难道计小强跟你在一个地方上班?”莫兰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知道,但我听他说,他明天早上会去我们那里。反正我碰到他就交给他。我正包装呢,你还有什么事?” 乔纳好像急于挂电话。
“等等。乔纳。既然你去了档案室,能不能帮我查点资料?”莫兰提出了她的要求,自从得知表姐将赴警察局的档案室做兼职后,这个念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呵呵,你真会见缝插针。好吧,看在你热心帮我卖净菜的份上,你想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