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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听凤凰如此一说,也只好暂且放下那头不提。
凤凰道,现在,你去把你的朋友找过来吧。白芳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大事要紧,也只好过去找金辉他们。从白马庙到河边,其实还是颇有一段路的,白芳估计等到了河边,他们也应该衣衫整齐了,路上也故意慢慢吞吞的走去。
快到河边的时候,白芳听到了阿土的叫声,便唤道,阿土!阿土应声从河岸跳到路上,汪汪叫着扑向白芳,金辉与金焰听到白芳的声音,赶紧将半干不干的衣服往身上套,然后匆匆忙忙的跑上来。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白芳想起刚才的景象,卟哧一笑,金辉见到白芳这样,又看看自己身上,不禁窘得满脸通红。
白芳笑着说,好了,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个人。
谁啊?两人同时问道。
白芳说,见了就知道了。
三个人又按原路走进校园,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金焰更是警惕的四下打量。
与初来时不同,漫天的雾已经散了许多,景色也清晰起来。
见到白马庙时,金辉金焰都大吃一惊,刚才似乎并没有见到这断壁残垣的景象啊,难道,刚才所见一切,都是幻象?
进入庙中,凤凰现身出来,金辉金焰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怎么眼前有两个白芳?再仔细分辨,毕竟还是有些细微差别的,白芳的眉间有颗痣,而那个女子则没有。便把怀疑的眼光望向白芳,白芳一笑,说,我们慢慢聊吧。
再看凤凰,竟然呆立着一动未动,白芳惊问,姐姐,你有什么不妥吗?
凤凰身子晃了晃,笑道,真是天意!
什么天意?白芳疑惑的问。
凤凰笑道,我们坐下说话。
金辉与金焰看着满地的废砖瓦发呆,坐?怎么坐啊?尤其是金辉这素来爱洁净的,更是皱起了眉头。
白芳白了金辉一眼笑骂,怎么这么拘泥?比我一个女人还爱干净?说完,先就坐在了一块碎砖上。两人也只好跟着坐下来。凤凰身形一动,也坐在了地上。
凤凰说,白芳,前面的事,你都已经清楚了,你给他们讲讲吧。
白芳顿了一顿,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边。从民间传说中的凤凰白马之斗,加上最近的发展,还有五行投胎到人间的事。并且也把自己身边日来所发生的奇事,一一说来。
金焰已是见了许多奇异之事,见惯不怪了。金辉却是为了替金洪送阵图来的,还未见过许多,只听得惊疑万分。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只不过与白芳金焰相识以来,对两人挺为信服,也就渐渐的接受了白芳的说法。
讲完之后,白芳眼睛看向凤凰,说,姐姐,剩下的事,该你来说了吧,我也还有许多不明白的事呢。再说,你刚才说的天意,是指什么?
凤凰笑道,五行之中人,今日见了三个,还有两个,也近在身边,你说,可不是天意?
三个?三人都面面相觑,难道,我们三个,全是五行中人?
凤凰笑道,是啊,不过,不是三个人,而是,三个人,加一条可爱的小狗。
阿土听得凤凰说话,又从白芳怀里探出头来汪汪叫了两声。
凤凰说,当日,你,手指了指金辉又说,魂魄被白马震散了,我只找回来一半,不得投胎,便又将你送回天庭补全魂魄再来投胎,不想,今日,居然自己凑齐了!
什么?
金辉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还有这等奇事?
白芳说,中间的故事,不需我再说了吧?你只需想想你与阿土的渊源就知道了!
金辉听了这番话,也有些迟疑起来。因为,金辉记得自己小时候家里就养过了条小土狗,黄毛,四条腿还有些罗圈,特别短,对着别人特别凶,一般没人能靠近它。因为狗的寿命短,到金辉大学毕业时,老死了。可是这条小土狗死后的第二天,阿土就出现在他们家门口,赶也赶不走,还可怜兮兮的冲着金辉边叫边吐舌头。金辉看到阿土的眼睛,跟黄毛挺像,只不过要比黄毛温驯得多。金辉刚蹲下去一招手,阿土就跳过来把两只前抓放在金辉手上,动作跟黄毛一模一样。不过金辉当时也没有多想。
后来金辉返校读研究生,阿土死活非要跟着金辉,因为火车上不让带宠物,赶也赶不回去,金辉的哥哥还有爸爸两人合力才把阿土给绑了回去的。当时阿土委屈的眼神,让金辉大是不忍。每次回家,家里人都告诉金辉,金辉走后,阿土不吃不喝了好几天,精神不振,金辉要放假回来的前一个星期,它就开始兴奋,似乎比人还先知道金辉要放假的消息。有一次,金辉有事需要回去一趟,事先谁也没告诉,家里人只看到阿土兴奋不已,有些奇怪。不想金辉一下火车,就看到阿土在车站的栅栏外等候了。金辉只道是阿土特别通人性,哪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凤凰接着又笑道,阿土的魂魄不全,所以只能在畜生身上寄住,现在难为的是,你与它,已经无法再融合了,所以你们必须时刻呆在一起,也许关键时刻才能发挥作用,它处处紧随着你,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金辉长出一口气。尽管他与阿土感情深厚,可是要自己接受这么一个事实,还是颇不容易的。
金焰在好奇的打量着金辉,白芳,还有凤凰,阿土,这一切似乎都是新鲜得不能再新鲜了。正在出神,凤凰又对他说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金焰没想到凤凰会说他,不由得吃了一惊,我?我就是我啊。
凤凰说,你且闭上眼睛。然后暗示白芳给他施功。白芳双掌举起,先是合什一礼,然后双掌相对,缓缓转动,一会儿,只觉得衣袖无风自动,便将双掌上的劲风灌向金焰百汇。金焰初时只是觉得好玩,渐渐的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缓缓而下,浑身无一处不舒坦,渐渐的身心全部放松,人似乎在温暖的春光里,软绵绵的只是提不起劲来,就想舒舒服服的在这春光下睡上一觉。刚想睡时,突然又没来由的一阵警觉,这时,我怎么能睡?猛的睁开眼来。眼见白芳正如此动作,顿时弹跳起来,喝道,你在干什么?一个擒拿,便把白芳的胳膊折在身上。白芳顿时痛不可当,骂道,你在做什么!金焰方想起白芳原是他老同学,便停下手来道,不好意思,以前受的训练,遇到状况便会本能的反应出来。赶紧向白芳赔礼道歉。
凤凰一笑,旋即神色复又黯淡,说,看来,他这些年的军旅生涯,使他更加不容易打通灵窍了!
金焰只觉不可思议,但是看凤凰与白芳都是神色凝重,也不好再说什么。
凤凰沉思半刻道,现在,不如我们先将水救出再说吧。
白芳道,要不要我将柳红也唤来?
凤凰惊疑,柳红,现在已经回到我们这一方来了吗?
白芳遂把胡承天那一节一讲,又问,不知这样,会不会引起白马怀疑?
凤凰道,这样甚好,况且现在我们也已经摆明了要对付白马,叫她过来,多一人多一分力量。
白芳运功呼唤柳红,却并未听到一丝回音!
又运功去感应柳红所在,发出的电波却如泥牛入海,音讯全无!
再运功去寻找胡承天,也是没有一点消息。
神色惊疑的看向凤凰,说,怕是有些不好了!柳红跟胡承天,只怕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
柳红从白芳宿舍回去之后,到白马庙中,并没有见到胡承天的身影,连他那班兄弟也没有见着。校园里的树还是郁郁葱葱,柳红却只觉得心下生烦。隐入树中发起呆来。生下来便在这白马庙中,幼时只觉得阴森森的煞是吓人,还有那二叔,白日里寻常是见不着的,不知道自己身份还好,一知道,不由得吓了一跳。自小白马便是教她怎么为害,怎么作恶,心里,便也以为看着人家痛苦自己才会快乐了,以为毁灭才有价值。从小受着这样的教育,今天又突然遇到奇事,要叫自己与以前所习惯了并且喜爱了的恶去为敌,心里真是一下接受不了。不过以前每每作恶时夜里也会有些隐隐的罪恶感,是否是良知尚存的表现呢?柳红这样莫衷一是的想着,不觉便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