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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有结巴着回答道:“不错……是我……是我的孩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奸夫是谁……那天的确我的确是在那里,但是我只不过是为了……”
南宫峻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人,听他们的对话仍然话里有话,似乎周氏的背后还有另外一个男人,那那个男人又是谁?
周氏突然沉默了下来,狠狠地望着徐大有道:“好……如果你认为是我在污蔑你,那只我好我一个认罪,最起码肚子里还有一个陪葬的。”
周氏突然说出的这番话把徐大有吓了一跳,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徐大有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周氏也低下头不再说话。
南宫峻又接着问道:“你说管家进去的时候拿了一包东西,那包东西去了哪里?还有你说是徐大有杀的管家,那凶器又去了哪里?”
这一问题让徐大有和周氏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南宫峻看看周氏又看看徐大有,周氏几乎是失声叫道:“那包东西……是不是你拿了?”
徐大有的脸色也苍白起来,但却没有说话。看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南宫峻给刘文正使了个眼色,暂时退堂。
衙门前面围着的人已经渐渐散去。南宫峻来到衙门前面的耳房,朱高熙仍然坐在那里,眼睛近乎一眨不眨地望着外面。南宫峻问道:“怎么样?来这里围观的人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朱高熙回头道:“来衙役身边打听的倒是没有什么发现,不过有一个人我看着有些眼熟……可能你没有见过,但是我却见过……”
南宫峻看朱高熙故意卖关子,有意不接他的话:“我猜有些人肯定会来这里,而且来这里应该还很正常,比如说花月楼的人,比如说周家的人……”
朱高熙摇摇头:“你猜错来,那个来这里的人,虽然已经努力使自己不那么出众,但是那走路的姿势我却记下来的——就是章台那个照顾桃儿姑娘的吴妈。”
南宫峻一愣:“你说谁?吴妈?”
随后进来的萧沐秋听到朱高熙说的话也是一愣:“吴妈?又是她?那天我们大张声势约韩秀才去太白楼,见到的那个奇怪的妇人,也是她……”
南宫峻长出了一口气:“看起来那个吴妈十分可疑……”
萧沐秋忙追问道:“要不要把她带过来问话?从她的口中套出点什么线索?或者是她会不会和西湖命案有什么关系?……”
南宫峻微微摆摆手:“先不着急……我们暂且静观其变,派人注意观察一下章台有没有什么动静……眼下还是先把周家的案子理清楚……走吧,我们去一趟周家……”
萧沐秋又是一愣:“去周家?”
南宫峻点点头:“对,去周家。别忘了,最重要的东西,杀死管家的凶器还没有找到……从刚刚周氏的举止来看,他们事后已经忘了把那包东西放在哪里。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吧。”
周家静悄悄的,前面大厅里周家的两位公子正怒气冲天地斥责周氏的几个贴身丫头。周鸿才见南宫峻三人进来,小声吩咐了弟弟几句,兄弟两个忙客气地迎上来。南宫峻开口道:“周公子……我们是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周鸿才满脸陪笑道:“好好……您请便。听从您的吩咐,那个狗奴才住的地方已经被锁起来了,没有什么人进去过,别的地方也都吩咐大家不许碰。还有……”,周鸿才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道:“希望你们能早日查出案件的真相,能还管家一个公道,还有家父的事情……”
南宫峻点点头:“我们会尽量的。”
周氏的房间依然还是上次来的时候被封起来的样子。上次虽然带来了不少衙役来查这件案子,可现场却并没有被彻底地检查一遍,这也是南宫峻再次回到这里的原因。屋子里的东西有些凌乱,榻上还留着那个针线筐。萧沐秋端起筐子,箍好的刺绣才绣了一点点,看起来像是绣的花,仔细观察一下,可见那上面已经细细地描上了线。筐里横七竖八地摆着各色绣线,还有几枚针。榻上放着两条厚厚的波斯毯,看起来是为了保暖用的。再看看窗户上糊上了厚厚的纸。与榻对着的是一张四折屏风,屏风后面摆着一张床,窗上红木雕成的,上面雕的是百子图,床上还悬着帐子。床边有两个矮脚的柜子。掀开床围看,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可见是很久没有人在上面睡过了。就在屏风的后面,还留着一团早已经变黑了的血迹。屏风前面还洒落着几滴血迹,不仔细看看不清楚。南宫峻也在看着这里,看起来第一次周氏说的确实不是真话,如果管家当场施暴的话,不可能再来到这里,血迹应该留在外面。东面是一间隔出来的碧纱橱。推开门进去,里面还留有淡淡的桂花的香味,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峻就闻到了。里面有两个衣柜,靠着床头还摆着一张梳妆台。只是那梳妆台却斜向一边,靠近外面的柜子也往后倒着。恐怕这里才是周氏起居的地方。屋子里散乱地扔了不少衣服,柜子们也大开着。南宫峻掀开柜子翻了一下,里面还有几件叠好的男人的衣服。床脚也有两双男人的鞋子。想必是周伯昭的东西吧。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凌乱?是故意这样?还是为了隐藏什么?最重要的是凶器,凶器去了哪里?
发现
更新时间2009…12…16 15:44:07 字数:3890
萧沐秋也在不停地翻动着屋里的东西,想要找到凶器以及管家带进来的那包东西,心里却在暗暗纳闷,仅凭着南宫峻的名气,以及平时的表现,上次来到周家的时候,不太可能会遗忘这些细节,可为什么连凶器这样的东西都能落下呢?出乎萧沐秋的意料之外的是,在对着窗边的榻下,真的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包裹,在衣柜下面最靠近里面的地方,还丢着那把沾有血迹的剑。
南宫峻看着被找出来的这两样东西,脸上闪过一丝笑容——的确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朱高熙在旁边懒洋洋地问道:“南宫兄,上次这两样东西竟然没有被你发现?这两样东西应该不可能会躲过你的眼睛吧?”
南宫峻微微一笑:“你觉得呢?虽然不太肯定,但是这两样东西……能在这里出现,确实也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南宫峻的话突然停了下来,门口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丫头,正是上一次去牢房给周氏送被子、衣服的那个丫头,她就趴在门边,看着已经被找出来的两样东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南宫峻马上开口拦住了她:“小姑娘,你等一下,我有话想要问你?”
那丫头转过身来,恭敬地行礼,迈进门槛里,垂手立在门边。南宫峻问她道:“你是……上一次去给周氏送东西的那个丫头,叫什么名字?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那丫头低头回道:“回大人,丫头的名字叫小红。是伺候夫人的粗使丫头,平日里专门负责给夫人梳头。来这里是想问问……我家夫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听说衙门里今天已经升堂问案了,是不是我家夫人也快回来了?”
南宫峻没有回话,他细细打量着这个丫头,虽然看起来这丫头年龄极小,但言谈举止中却透出一种老道,这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但细细看,她眉目之间似乎又不像她表现出来的年龄那么小。南宫峻挥了挥手,自称名叫小红的丫头转身走了。
萧沐秋叹了口气道:“周家还真是有钱,连个粗使丫头都穿得这么气派……你看看那丫头的腰上,竟然还系着一块玉佩,虽然我不是太识货,可也能看得出来,她身上佩戴的那块,是一块质地不错的羊脂白玉。”
朱高熙在旁边接话道:“大户人家,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风光罢了,那些金石玉器,只不过是为了充门面罢了。”
南宫峻微微点点头:“只怕这个小红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不说她了,我们先来看看这个包袱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深蓝色粗布的包裹被打开,里面摆着几个账本,南宫峻掀开看了一下,看起来都是徐大有账本,上面记着每一笔贷出的高利贷。账本里夹着不少房契、地契,这些东西竟然在管家手里,恐怕另外还有文章。除了这些东西外,还有是一个细心包好的东西,里面是一个长命锁,显然被放起来的时间已经相当长,长命锁的正面刻着缠枝纹,中间刻有“长命百岁”字样,长命锁的里面刻着“锦儿”两个小字,这可能就是这长命锁主人的名字吧?看上面镂刻的花纹,应该是女孩子的名字。除了长命锁之外,竟然还有一张卖身契:“典身文:今将孙氏女锦儿典给扬州城东南大街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