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罩校劭淳捅簧扯砭菸河校 �
已经亲政的圣祖帝,为避免南北同时用兵,特派使臣前往尼布楚,向俄国表示抗议,并要求和平解决双方争端。恰好此时,又发生了一个事件,即被朝廷封为四品官的一个佐领索伦人根特木尔叛国投俄。清要求引渡回国。所有这一切要求,都被沙俄一次又一次无理拒绝。
圣祖把战略重点放在平叛上,是当时形势所使然,但也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逐步加强东北的战备。如,征召黑龙江当地各族百姓,把他们编入八旗,称为“新满洲”,其丁壮就成为八旗军队的当然成员,把他们安置在宁古塔,以增强防御实力。《清圣祖实录》,卷72,25页。康熙十五年(1676年),选择战略要地乌喇(今吉林市),倚松花江“建木为城”,迁宁古塔将军的驻地于此,以新旧满洲八旗兵2000人驻守,并徙直隶各省“流人”数千户来这里定居(所谓流人,是对发配的囚徒的总称。因一人之罪而株连全家,故往往一家同时发配),他们应是吉林市建城的首批居民。建城伊始,就设船厂造船,先造出战舰四十余艘及数十艘江船,“日习水战,以备老羌(指沙俄)。”高士奇:《扈从东巡日录》,下卷,6页。今吉林市以当年建城造船为始,故又名“船厂”。可以想见,当年在松花江上,近百艘船演习水战,准备不久的将来奋击沙俄入侵者的动人景象。
康熙二十年(1682年)十二月底,传来彻底平息吴三桂之乱的捷报,举朝欢腾。圣祖向全国颁布文告,宣布:“今群逆削平,疆圉底定,悉翦历年之蟊贼,永消异日之隐忧。”《清圣祖实录》,卷99,16页。接着,圣祖率皇太子及文武诸臣于第二年二月出山海关,亲历东北巡视。先到盛京(沈阳),拜祭太祖、太宗陵,再至新宾永陵,祭奠先祖,告以平定叛乱,天下太平之盛事。由永陵直趋吉林乌喇,在江岸遥拜“祖宗发祥重地”——长白山。召见宁古塔将军巴海等地方将吏,询问地方民情、庶政、军事,逐一发出指示,当即处理。他登船泛松花江上,与当地军民同乐。《清圣祖实录》,卷101,22~26页;卷102,1~3页。
第三部分东北反击沙俄(3)
圣祖的东北之行,史称“东巡”。早在康熙十年(1671年)已有首次东北之行,但仅到了盛京及其周围地区,连永陵也没去。目的是祭拜太祖、太宗两陵,故此行并无特殊意义。而这次是为第二次,如前叙,不仅到了盛京、新宾,还远行至乌喇。此行之目的,如他明确地说:“周行边境,亲加抚绥,兼以畋猎讲武。”《清圣祖实录》,卷101,22页。皇帝离京远行巡视,只有在天下太平,统治稳固的情况才能进行。显然,圣祖已充分估计到平息三藩之乱,清朝的统治空前巩固,他可以放心地到他所想要去的地方。可以认为,此行是天下安定的重要象征。仅仅在攻取昆明,大获全胜两个月后,就选定东北作为他巡行之地,固然因其祖陵在此,必欲告慰祖宗的在天之灵,以尽其孝。此为“以孝治天下”之一举,但也与准备反击沙俄入侵者密切相关。他在一首《松花江放船歌》中有一句:“朕来问俗非观兵”。实际上,他在乌喇召见当地及宁古塔军事将领,商议边防,观看松花江上水师演习,率皇太子诸贝勒文武大臣及八旗军队畋猎,都是他“讲武”、“备战”的一系列举措。此次巡视之后,马上进入实施反击阶段,就证明此行意在了解东北边防状况,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搞调查研究,为筹划和制定反击沙俄的战略做准备。此行,标志着清朝已将战略中心转向东北。
圣祖结束东北之行,返回北京。至八月,他亲自决策,选派副都统郎谈、正红旗蒙古副都统彭春等率兵前往打虎儿(即达斡尔)、索伦(即后来之鄂温克)部居住地,以“捕鹿”为名,侦察沙俄侵略军动向。行前,圣祖召见他们,发出如下指示:
罗刹犯我黑龙江一带,侵扰虞人,戕害居民。昔发兵进讨,未获翦除,历年已久。近闻蔓延益甚,过牛满、恒滚诸处,至赫哲、飞牙喀虞人住所,杀掠不已。尔等此行,除自京遣往参领、侍卫、护军外,令毕力克图等五台吉,率科尔沁兵百人;宁古塔副都统萨布素等率乌喇、宁古塔兵八十人,至打虎儿、索伦,一面遣人赴尼布潮(楚),谕以捕鹿之故;一面详视陆路近远,沿黑龙江行围,径薄雅克萨城下,勘其居址形势,度罗刹断不敢出战。若以食物来馈,其受而量答之;万一出战,姑勿交锋,但率众引还,朕别有区划……《清圣祖实录》,卷104,8~9页,参见《八旗通志·郎谈传》初集。
圣祖还特别嘱咐:等你们返回时,要详细计量自黑龙江至额苏里(位黑龙江东岸,今属俄罗斯),舟行水路,及额苏里直通宁古塔之路,选择随行的参领、侍卫,同萨布素一起前往探查。《清圣祖实录》,卷104,9页。
圣祖要等到他们侦察的情报后再作决定。
同年十二月,郎谈一行,冒着严寒,从遥远的黑龙江返回北京,立即向圣祖报告:“攻取罗刹甚易,发兵三千足矣。”圣祖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的看法。为慎重起见,圣祖还不想马上发起进攻,他还要做进一步的准备。他向议政王大臣会议作出新的部署:调乌喇、宁古塔兵1500人,并制造船舰、发红衣大炮及鸟枪,连同演习之人,一起到黑龙江(旧瑷珲城,今属俄罗斯境)、呼玛尔(今黑龙江省呼玛县稍南)二处,建立木城,与沙俄入侵者“对垒”;由科尔沁等10旗及锡伯、乌拉官庄供应军粮,约需1.2万石,可够3年之用。待八旗兵至,即行耕种,不致匮乏。自黑龙江城至索伦村屯,有5日的路程,中间可设一驿站,八旗兵至精奇里江时,令索伦接济牛羊。如此,则控制沙俄军队不能随意行动,“自不能久存”。此项使命,由宁古塔将军巴海与副都统萨布素统兵驻扎在黑龙江、呼玛尔两城,负责一切。《清圣祖实录》,卷106,23~24页。后以巴海不便,命留守乌喇,改派副都统瓦祜礼同萨布素前往;又发现黑龙江城与呼玛尔之间,有额苏里地方,可以藏船,原有人耕种此地,令八旗将士在此处建木城驻扎。《清圣祖实录》,卷109,8~9页。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九月,圣祖决策,命八旗将士“永戍额苏里”,应派乌喇、宁古塔兵500~600人、打虎儿兵400~500人于来年秋携家属同住,设将军、副都统、协领、参领等官镇守。《清圣祖实录》,卷112,6页。经萨布素提出,额苏里“地寒霜早”,圣祖又改为:“在黑龙江建城永戍”《清圣祖实录》,卷112,7页。,即后来的旧瑷珲城。
几经讨论、修订,圣祖和他的谋略大臣们终于确立了“永戍”黑龙江的战略思想,意义重大,影响深远。自太祖至太宗,一贯的政策是把从黑龙江沿岸招抚或俘获的各少数民族迁到辽东地区(即今之辽宁省)居住,以致黑龙江沿岸的人口锐减。在二十余年中,形成了一股自北向南迁居的“移民潮”。这是清(后金)利用政权和军事力量发动的带有强制性的“移民运动”。自世祖定鼎北京,又带动他们继续南迁,大批进入关内。因此,在黑龙江沿岸的许多地方,原有各少数民族居住地,都变成了荒原废堡,像雅克萨、额苏里等处,都曾是达斡尔人聚居之地,在他们纷纷南迁之后,这里却成了无人之区,故轻而易举地被沙俄侵略军所占据,在废墟上重建城池,“筑室散居,耕种自给,因以捕貂”,又强取当地百姓“贡赋”,贩牲畜,以行贸易。《清圣祖实录》,卷115,19~20页。中国的土地俨然变成了俄国所有。
第三部分东北反击沙俄(4)
圣祖改变了先辈的政策,从沙俄占地筑城取得了经验,针锋相对,也择机要之地筑城,派军驻扎,设官治理,永远镇守,是对黑龙江建制的创举。不久,正式设黑龙江将军衙门,是黑龙江设行省之始。在边境地带建城驻军,为边防所必需,也真正体现国家行政管辖的有效性。有土无人,就不能有效地控制和保卫边疆不受任何外来力量的侵犯,所以,以家属随军的办法,将军队的家口迁来居住,就是“永戍”之意。否则,如圣祖所料:即使克取雅克萨城,“我进则彼(指沙俄)退,我退则彼进,用兵无已,边民不安。”《清圣祖实录》,卷119,8页。原先是南下,而今重返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