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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空的间隙里,走着岁月。在云贵高原四处皆洞的大洞小洞里,我见着了许多年轻的学者,背着地质包,拿着地质锄,念念着徐霞客,卡斯特。
我终于明白了我向往的是什么,恋着的是什么,卖了姓卖了名的我是多么的浅薄。霞客远不是浅浅而游的江南才子啊。
《杜鹃声声》 第二部分男人在忙什么
前几日看电视,有个探讨中小学学生与家长关系的节目。在家里是父亲更为关心孩子的学习还是母亲。结果学生和家长异口同声:母亲,因为父亲工作忙。
的确,父亲工作忙。试问,他们究竟在忙什么呢?
不可否认,社会是由两种人组成的,男人和女人。但统治主导这个社会的,并不是男女各半,数学一样公平。男人是几千年来的男人,女人是几千年来的女人,变的是岁月时空,不变的是统一又矛盾的关系。
虽然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较前几个世纪提高了一大截。但能不前进吗?不前进,地球不会答应,世界不会答应。因为人类在不断进化。
一位开酒楼的同学,目前拥有两千万的资产。他说:男人就是挣钱干事业的。老板和老板也不一样,两万元的老板与十万元的老板想法不一样。百万元的老板与千万元的老板想法也不一样。如果有两个亿的资产,就可以与总理打交道了。
因为我不懂生意经,故视为高深莫测。但我感到这种男人为自己和社会创造了财富。的确又是一忙人。
几代人都会遇到同样的事情。学生时代,男女同学都很出色,十年二十年后,挺着圆圆的肚子,有秘书陪护的大多是男人。而那些美丽天真活泼的女孩大多变成了普通妇女,操持家务,相夫教子。不管夫值不值得相,子是否需要教,都将全部的心思花在丈夫与孩子身上。自己则甘愿做人梯,做保姆。常常会看到一幅画面,男人提个包回到家中,女人立即问寒问暖,递一杯热茶。女人提个包回来,换双托鞋进入厨房。
这是女人共同的悲哀。也是男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男人的顶头上司是男人,一顿醉酒可以得到一顶乌纱帽。女人能吗?中国的男人有一大忌,害怕风流事的张扬,不管有没有事,都先举出双手,绝对不近女色。在男人统治的地盘上,众多的优秀女人也只能靠边站,稍稍重用,还要看后台是谁。
因为官与钱是男人最亲密的朋友,有了权什么都会随之而来,什么坚固的堡垒都可以摧毁。如果想做官,便千方百计地网罗关系,如果想挣钱,也施出浑身解数。常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纯属胡言。女人在有些事情上只是不愿计较,不愿忙活。
一日,边低头吃早点,边听旁边两人大声交谈:“昨天在电视上见到××了,知道吗?他在咱这地方工作了三年,上次去找他,秘书说,怪了,你和我们首长一个体形。”
“见着了吗?”
“没有。”
“你说人家一个大领导,我一个教师,容易见上吗?”搞了半天,感情一个教师费着心思去巴结一首长呢。这使我想起了一句俗话:乡长巴结总理,闲得慌。说话的男人不正是闲得慌找事忙的人吗?忙着,是他们的乐趣,管它是什么事呢。
有一份报道不得不引起社会的注意,特别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精神文明怎样搞的研究者们理应思考。在接受三陪小姐的性服务行列中,排在第一位的,是个体私营体制的老板,第二位的是企业领导。自然这些老板和领导是男人。这些人可谓社会的骄子,可人们指责的大多是小姐们,而这些所谓的“骄子”们就不可恨吗?是不是因为他们掌握的市场经济理论多就可以随处实施呢。他们无疑是成功者,是某某长,某某主任,是千人之上的人;在家庭中,他们是丈夫是父亲,在市场洪流中是赢家,在社会风化上,难道都一个个清廉自好吗?同样,他们也是忙人。是忙着的男人。
还见过一种忙碌的男人,白天狠命踏三轮车,晚上拼命地用钱换酒喝,另一种男人,几十年忙一件事,麻将桌上的将军。总之,是男人都是忙人,都有事可忙,当然,我并不否认那些为了人类的进步和发展而呕心沥血的人,这也是我最尊崇的男人。
忙官忙钱忙色,是一些男人奋斗终生,乐此不疲的事业。因为,他们是男人。
《杜鹃声声》 第二部分八百年间两才女
八百年前出了位可怜可敬的才女叫清照,八百年后出了位可敬可怜的才女叫萧红,相距遥遥八百余年,一位是高贵的太守夫人,一位是普通的职业女性,在各自或短或长的生命旅程中却有着相似的经历与性格。
李清照于1084年出生于北宋时的东京(开封),祖籍山东,其父李格非任礼部员外郎,十九岁与在京师任职的赵明诚结婚,四十六岁时夫死,七十多岁后在国破家亡的漂泊中老去。
萧红出生于1911年的黑龙江呼兰县一个地主家庭,幼年丧母,十六岁进入哈尔滨女中读书,十九岁被一纨绔子弟欺骗,走投无路,幸得萧军等人帮助,三十一岁时病死于混战中的九龙。
两人同出生于世事相对平静的年代,虽有内忧外患的侵扰,却不至于无家可归,而她们谢世的时候,社会已经动荡,两人同在漂泊途中,同在战乱时期,同样都死于凄风腥雨的惨惨戚戚之时,没有子女,没有亲人。八百年的两头挑着两个忧郁的孤魂。
从经历来看,中年以前的清照是富有的,也是无忧无虑的,少女的天真可爱在《点绛唇》中溢于词间:“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婚后常常与夫君同寻金石,共吟诗句,一次次地思念着远行的爱人,一阵雁字,一束瘦菊也能引起清照的回忆,夫君去世前的几年,虽处于北宋灭亡时期,老家山东的金石书画被烧,身心受到了创伤,但还有丈夫的呵护,有爱心的互赠,故而这一时期的词还以抒情、表现生活和自然为主。在孤身漂泊江南各地的数年里,亲眼目睹了下层人民的生活,家已不家,国已不国。终于从“淡荡春光寒食天,玉炉沈水袅残烟”的香炉凝膏中醒来,奋笔写下了“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的爱国诗篇,从后期这些诗词中看出清照已脱离了才女佳人的小我氛围,进入到一个确确切切的直面人生,具有独立人格和坚韧不拔的女国民行列。
我们可怜的萧红,没有中年,没有老年,只有缺少爱与温暖的少年和短暂的青年时期,父亲是个冷酷的官僚,只有从祖父那里,知道了人生除掉了冰冷和憎恶而外,还有温暖和爱。在她二十多岁的时候经历了两次婚姻,心灵的创伤加之身体的虚弱使她一度不堪负重,其惨状不亚于暮年的清照,成名前与上女子学校之间的几年里最关键的是生活的清贫,在写实性的散文《饿》中:我抱紧胸膛,把头挂到胸口,向我自己心说,我饿哪!我拿什么来喂肚子?桌子可以吗?草褥子可以吃吗?为了生计,为了能吃饱肚子,一个妙龄女子竟喊出了这样的句子,这与清照的后期同出一辙。
萧红同清照一样也有快乐的时光,不过没有清照前几十年的福气,在她二十四五岁左右,与鲁迅先生一家及许多朋友的相处也领略到了人间的亲情与友情,以至于她的回忆鲁迅先生的文章在成百上千篇的纪念文字中独树一帜,在文中有这样一段话:那天下午要赴个宴会,要许先生(广平)找了一点布条束头发,一条是米色的,一条是桃红的,两人商定用米色的,而我则把桃红的放在头发上,很规矩又顽皮的在等待鲁迅先生往这边看。从这段文中看出萧红是个爱美又可爱的女子,尤其在作为长辈和老师的鲁迅与许广平面前将女子的天性,女子的顽皮全部展现出来。萧红虽年轻,也在向成熟坚强过渡,在小说《生死场》里,一个成熟的女子把北中国底层社会人民大众的生活刻画得淋漓尽致:生孩子的女人们像鱼一样趴在扬着灰尘的光秃秃的土炕上,横在血光中,用肉体来浸着血……
胡风是这样评价萧红的:一个柔弱女子竟写出了“用戟向晴空一挥似的笔触,发着颤响,黟着光带”。这难道不能说萧红同样是一位爱国爱人民的女性吗?
共同的经历,相似的社会环境塑造了两个性格相似的女子,两个从纯真、多情走向沉默、成熟、坚强的女才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