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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800年的剑桥与刚过100年的北大,我们姑且不去谈论这两个数字的意义,我只想说一说徐志摩当时的剑桥和北大。剑桥大学校长布罗厄斯来北大演讲的时候,开头特意引用了徐志摩《再别康桥》,而结尾呢?出自《诗经》的一句“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主导剑桥的不是不变的东西,而是不断的变化。剑桥大学拥有60多项诺贝尔奖,这似乎和剑河边悠闲自在、天马行空的下午茶有些出入,尤其受中国传统教育的人来说,更是奇怪。我们的思维定势应该是:那些科学家整天在实验室,做啊做啊,直到鞠躬尽瘁,而精神永存。但人性的压抑永远换不回科学的进步。
让我们看一看布罗厄斯所解释的“剑桥精神”:活跃的文化融合和高度的学术自由。而形成这一精神氛围的重要形式,他认为就是剑桥的下午茶和喝咖啡时自由随意的交流。在拥有31所学院的剑桥,其学院的定义并非是以某一学科为核心的学术机构,而是一种打破学科界限的学生的组织机构。这样的学院制带给各个领域学生更多的交流机会,以著述《中国科学技术史》闻名于世的剑桥大师李约瑟曾这样描述:你也许是一位学习英国文学的英国青年,同对面房间学生物化学的爱尔兰人志趣甚投,同楼上宿舍学法律的尼日利亚人和学神学的苏格兰人友好。剑桥每一个学院,都是由学系不同、社会出身不同、政治立场和宗教信仰不同的人混合而成,这些学院将整个剑桥大学变成一个奇妙的熔炉。而徐志摩一下子就领悟了剑桥的精神,并为之做诗,成为“一手奠定中国诗坛的人”。灵性的自由,人性的真实,成就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思想的根除比行为的解放,不知要好多少,但是在中国不知要难多少。
两千年的帝制生活,上个世纪初的时候,没有和世界一起改变,中国政局的动荡,这一切可不是一个领导人所能主导的,和我们国民的素质,国民的思想,关系甚大。庞大的中国就如一艘超重的巨轮,让它见风使舵,简直是笑话,改道航行也不是轻而易举,国民改变之根本,关键在教育,而教育的空间在我们的校园,但如果没有一个让人性发挥的空间,我们的校园就会完全改变这个国家未来的航道。
肖邦的一生如果让我从一点概括,就是:真实的活着。他的音乐是源自天簌之美。因为他的遭遇锻炼了他圆融高妙的诠释,所以他的音乐总是让人感觉出了青年才俊的浪漫,我不知道在天国的徐志摩是不是也能听得到这种音乐,我也不知道他乘上飞机赶赴林徽因的演讲,那种兴奋的心情是不是感动了上帝,于是上帝让他永远的留在了天国,去保留着那份纯粹的真实。
古典音乐系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北大演讲的境界)克林顿与普金指挥莫扎特(1)
自1998年至今,北大已经有过15位总统来此演讲,除美国总统克林顿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外,还有韩国总统金大中,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南非总统曼德拉以及德国总理施罗德等等。这是北大最好的资源,也是非常值得北大学子骄傲的事情。克林顿来演讲的时候,在北大BBS贴上,曾有人愿出5000元,来购买这个入场券。北大的真正魅力不是来这里的总统,而是在北大读书的学子。让我们透过克林顿与普金的演讲,来揭示一次北大的人文历史。
对于像莫扎特这样的人,上帝都会嫉妒他,他的才华及音乐的成就真的是不能比的,神童的他拥有了无可比拟的太多天分。他的钢琴协奏曲,那种音色鲜活得让你感觉手中有鲤鱼在跳动,但你就是抓不到。还有就是他对三连音的处理,那么的有活力,又富有那么大胆的创意。于是我终于折服的说,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在演奏上唯一要挑选的就是指挥,这个人决定着是否能完全诠释莫扎特的音乐。莫扎特的演奏有很多种,有的人为了能够显出莫扎特音乐里悲情的成份,他居然只是把节奏放慢而已,于是乐队拖,独奏也拖。气死爱好莫扎特的“情人”(情人乃情有独钟的人)。于是我为莫扎特挑选了两个指挥,一个是克林顿,一个是普金,我保证他们会演绎一个完全的莫扎特,因为我相信他们的能力,我相信他们的综合实力。
克林顿来北大演讲时的第一句话:今天,我对你们——中国下一代领导人——发表演说。克林顿绝对是世上最能做秀的总统,而且他运用太极的能力也是很有道行的,单从他的政绩与绯闻的知名度比例,我们就知道这个老兄是个高手。他绝对是个平衡的高手,尽管北大的那次演讲,同学的提问中批评的成份多了一些,而且有挑衅的味道在里面,外界评论说北大人不友善,甚至我在香港的某电视台看到,记者在场外采访没能进入的学生时,有些竟然很不客气地说:“他们不配!真正的北大人不在里面。”
任何事情只要一评论就会感觉很复杂,我只是想简单的告诉大家,克林顿的演讲可是十年来首个访问中国,访问北大的总统,不论是场内与场外,对于北大的学生来说要承担的除了自己的才识外,还要背负着长久以来的历史,场内同学的不太友好,只是上场发挥的问题而已,你看我们后来十几位总统来以后,表现不就非常好了吗?事情的任何第一次,不是巨大的失败,就是非常的成功,北大那次的表现是超水平发挥的,因为我们的学生要承担的责任心太重了,总想通过这个提问来向美国人展示一下中国,就如中国人踢球一样,背负的思想负担实在太多,还有就是私心太重,总想成为救世主。北大人的表现也是这样,总想让美国人看了以后一下子就被震住,这都是我们的一厢情愿而已,但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缺了一点手法。“震”住别人的不只是你的音量,关键还是你的气量。
古典音乐系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北大演讲的境界)克林顿与普金指挥莫扎特(2)
我看了那个直播以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学生们都是爱国的,爱国这个东西真的是一种内心最深的一种情感,不用天天挂在嘴边,也不用学一些什么理论,最真实的东西永远都不是学来的。但是那次克林顿的演讲,确实让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感觉到了下一代领导人的气势。还记得当时,要直播那次演讲时,中国的媒体也为这个声势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助长了北大学生内心的民族情节。我知道每个人也都是爱美国的,我敢保证在中国大学里,美国的文化更能深入这些学子们的内心,甚至他们更向往着美国的价值,我不对这些人做任何的评价,我对那些到美国留学的人大力的支持和赞赏,我们只有走出去,看得多了,视野广了,角度深了,这对我们没什么坏处。北大应该包容这一切,我知道北大可以做到这些,也深深理解着自己的学子。克林顿也是如此,我知道他的内心是不愉快的,但他从这次的对话中,已深深的有所警醒,于是在现场调配着这个场面,临场发挥及随机应变,让他也爱上了这些初出茅庐的孩子,越到后来演奏得越好,回答得也更巧妙,他非常能适应着这些学生,同时用不同的手法,用他的才情,用他的睿智演奏了一回让我们不能忘记的钢琴协奏曲。因为只有北大的厚重与情思,还有他的包容,才筑就了克林顿的指挥。北大的每个人都是一件优秀的乐器,这次终于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