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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湖北佬,打听到北京那个理科状元报的是我们生物学院,从此以后,他用我们的借书证抱来了许多这方面的书,开始读这方面的东西,而且还真的去研究。他不上课,不睡觉,不锻炼身体,唯一让他关心的事情就是去那个女孩的宿舍门口,侦察她是不是谈恋爱,而且宁愿花钱买到这个女孩的任何消息。上铺的老三把空间利用得极其完美,他的床头、墙壁、甚至房顶都运用起来,到处都是他演算的公式,和一些笔记摘要,好多的小黄条,密密麻麻的。如果近视度高的话,那个地方如一个个黄峰在盘旋。这样的日子足足有一个月,你知道吗?他一个月不睡觉,这不是吹的,真有这样的人,而且在北大这样的人挺多的。
突然有一天,我们发现这个老兄开始睡觉了,昏天暗地的,睡得了个死去活来,一个星期以后,这个老兄开始采取攻势,去追求他心仪的女孩。他的攻势把那个女孩吓坏了,吓得人家在教室里哇哇大哭!他居然把解剖过的青蛙,突然放到这个女孩的面前,向他解释关于生物学中解剖存在的问题,当他想侃侃而谈自己的理论时,那个女孩被这个举动吓呆了,你想突然间十几只被解剖的青蛙,鲜血淋淋的摆在你的面前,你会认为怎么办呢?这个老兄也太心急了,总想用自己的知识来占领一个女孩的内心,这怎么可以呢?他们班的男同学集体找到我们宿舍,向这个老三下通牒,特别郑重的宣读,他们男生的抗议书:XX同学乃我班同学,我们亲如兄妹,今有XX男生,骚扰之,我班全体男生,愤慨至极,这是对我们男生的宣战,对我们生物学院的蔑视,兹全体男生商量决定,特向XX男生发出严重警告,以后不得进入我生物学院,不得欺负我班女生XX,否则,将群起而攻之。
校园民谣系列——爱要怎么说出口睡在我上铺的兄弟(2)
我的天呀!那种架势,让我知道了,我们的老三冒犯了生物学院的系花了。他们将那张纸贴在宿舍门口,并且拍拍门,很气愤的样子,在临走之前一起跺脚,那种气势好吓人的。我们老三坐在床上,还没反映过来,那群人就走了。于是满楼人都知道了我们老三的丑态。老三依然死心不改,他不去生物学院,而是去食堂和宿舍,干什么呢?送花,没完没了的送花,不管怎么样,天打不动的,而且写情书,一天可以写五封,连篇累牍的写,足可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忽有一天,那个女孩独自一人来到未名湖畔,老三这回想十拿九稳的堵住人家,开口就讲他的那些生物理论知识,得意洋洋的,卖弄自己的学问。那个女孩是吃惊了,也折服了老三的聪明才智,但是一股青春年少的愤怒力量,让她有了无穷的抵抗,他打了我们老三,而且把它推进了未名湖里,这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被灌得半死,而那个女孩又把他救了上来,并且歇斯底里般的说:我讨厌你这种不精深学问的臭皮囊,混蛋的家伙。
臭皮囊从此成了老三的另一个称号,好端端的一段追求史,就这样被老三断送了。我们都以为他会死心,没想到这个一个筋的状元,居然贼心不改,继续他的攻略。开始研究起了琼瑶,我们真担心他会成了偏执狂,于是开始轮流做心理医生,可他清楚得足以做我们的老师了。最后我们一致认为他已经是神经病,无药可救了。我们始终不明白,老三为什么要费这种精力,爱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强求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什么要一根树上吊死。再说,那个理科状元,也没我们想象的那样美若仙女,行如乖兔,文如昭君的,老三怎么就认定死理了呢?爱情是需要感觉的,没见过人家,就要去追人家,这事也许只能在北大会发生。
没想到,老三最后终于“成功”了,这个成功是成功的解脱了,因为那个女孩找到了一个很有灵气的外文系小伙,而且他们确实很般配,那个女孩和他走在校园,时时感觉很甜蜜,应该祝福天底下所有相爱的人。
老三真是痛苦流涕,开始喝酒,开始参禅问道,云游北京城。他究竟要什么呀!这个状元真是有病呀!一个寺庙的高僧告诉他:若有真才智,到北大去证明,若真有慧觉,出来后弘法。
人怎么会痴情到这种程度呢?怎么会有这么痴情的人呢?怪哉!怪哉!
从此以后,老三没有了爱情的指纹,这个上铺的兄弟从此消停了许多。
他经常对我们说: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理由,任何事情都可以掩盖,唯有爱情是不可以的。老三从此没有谈恋爱,他只是期待着,期待着以前的花又开,或者期待着第二个开春的季节。
这就是北大人的真性情。
尽管老狼唱的那首歌,和我的这位兄弟不太一样,但我还是愿意将这首歌,送给我好兄弟,忠心的说一句:我真的佩服你。五十年后,我坚信北大人的真性情还在。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无声无息的你
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
如今再没人问起
分给我烟抽的兄弟
分给我快乐的往昔
你总是猜不对我手里的硬币
摇摇头说这太神秘
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
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
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
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
校园民谣系列——爱要怎么说出口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1)
北大有一大部分的魅力不是因为他的景致与建筑,而是那些白发而可爱的先生们。在北大,老师会被称作先生,一是尊敬,二是认为这个词最适合在北大教书的人。
北大是独一无二的:北大的文科历来是高校中的翘楚,历年的高考文科状元几乎都进了北大;在理科方面,近20年来, 北大获得的国家自然科学奖项是清华、南京大学和吉林大学的总和;目前在北大工作的两院院士53人, 数量列全国高校第一;北大所聘请的长江学者数目达到 53人,高居第一……这样的第一实在太多了!而这些我们时常记不起,我们记起的是那些活生生的历史,那些在校园里漫步,在教室里穿梭,在图书馆里看着我们微笑的那些老先生。唯独当你想起这些时,你就会拥有他们无穷的智慧,促人奋进的力量,还有就是唤起了自己曾经的理想。
我们年少时不经心许下的愿
再提起时依然是多温暧
也曾约定彼此间常见面
相见时已多年
长的心情短的命
长长短短谁也说不清
遥遥的梦想远远的人
遥遥远远我们的笑脸
你看到互相搀扶着在校园行走的化学学院夫妻院士徐光宪与高小霞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夕阳无限好,北大依然很美。学生们有的报考高先生的硕士生,而到了博士的时候,读的又是徐老的课,是不是很有意思。他们的大批学生都出国了,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特别的矛盾,人各有志,不可强求,还有就是时机未到,他们坚信,出去是为了更好的回来,人生也许就四个字:希望、等待。
曾记得郑钧有一首歌《三分之一的理想》:“我和我仅有的理想,走在寻找的路上,有时清醒有时迷茫,但愿别失去方向。”是的,人是很容易失去自己的,就如航船一样,所以就要有航标,要有一个参照物,在北大这样的参照物太多了,就如罗曼•; 罗兰说:世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听到图书馆早上六点拥挤着抢座子的脚步声,这个声音永远都会催人奋进;大讲堂里大师们的声音,不时的回荡在校园,让你知道你将会成为他们;北大的名声就是你一生背负的航标,无论在学校,还是走出校门,因为有北大,你才不会迷失自己,你才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困难而选择了放弃。北大给你的东西,你会一生受用不尽。
理想与现实是格格不入又相互依存。因为我们经常的逃避现实,又不断反复的反抗现实,在无奈中又要去创造现实。于是我们通常将理想彻底粉碎,低下头,回归到我们平凡且庸俗的人生;仅有那一部分人将理想中的现实升华后变成新的现实。这就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悲叹!
从港台戏说下,走进的庸俗综艺文化,到再现封建专制极端的正统史剧,再到电视文化思想的一片蛮荒之时。接下来的浪潮必然是期待文化质数的回归,必然关注到的是人性本身,必然需要另一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