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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符号的生活里,换女朋友就象走马观花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米兰是一个例外。
符号和米兰交往了一年的时间,其间也有过小的摩擦和矛盾,无非都是些和美女有关的绯闻。每次都是符号犯下的错,但米兰都会自动给符号台阶下,将感情化险为夷。
米兰和符号在一起后,努力让自己变得大度和包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象当年一样,因为不懂爱情而失去自己最爱的人。
姚延和符号的共同之处是,需要米兰给他们时间。不同的是,姚延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去成长到成熟。符号则需要时间与过去的那些露水情缘画上句号。
米兰在给符号时间,让他自动清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男女关系。
米兰从一开始就知道符号在国内有众多的女朋友。这是事实。只能解决。不能回避。
米兰知道她必须等待和忍耐。通常,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笑得最好的人。
米兰相信当一个人真正对另一个人用情至深,绝对不可能同时爱着两个人。
米兰在等符号真正爱上她的这一天。她必须再给他一点时间。
又是一年春节来临,符号主动提出邀请,让米兰陪他回湖北武汉过年。米兰欣然前往。
米兰继续隐瞒了她和符号的感情。米兰告诉妈妈春节要随单位去外地旅游。就连袁靓靓也相信了米兰的话。
飞往武汉的机票是米兰在单位预订的。米兰拿到机票后,符号给米兰买机票的钱。米兰拒绝收下。她骨子里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
有一回,符号建议米兰把租住的房子退了,搬到他买的房子里来住。
米兰半开玩笑地说:
我可不想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和符号在一起,米兰心里偶尔会闪现姚延的影子。米兰会情不自禁地拿姚延和符号作比较。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带给她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情体验。
遇见姚延,米兰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他,幻想能够和姚延拥有一生一世的爱情。姚延却用逃避粉碎了她的梦想。姚延明知道他是米兰生命里第一次的爱,可他却无情地离开了她。
遇见符号,米兰原本抱着游戏的心理,把符号当作是生命中的一场艳遇,却假戏真做,弄假成真地做了符号的女朋友。
看来,缘份就是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
三十五岁的艺术男人符号独自在北京生活,经历了太多的红尘情爱,再坚强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符号也把米兰当作是情感的最佳归宿。
符号不注重生活细节,但他有成熟男人的责任心。
生活中,米兰总是喜欢买礼物送给符号。有时是衣服、有时是台灯、有时是袜子、有时是鞋、有时是鲜花。
符号却从来不肯送花给米兰。他声称从未给任何一个女孩子送过花。
米兰故意求着他说:
那你就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送一次给我吧。
符号说:
花不能代表爱。花终究是会谢的。爱是没有终点的。
符号找的借口成功地让米兰感动了好一阵子。
符号的家在武大校园内。符号生长在书香门弟。父母是武大的老师。
符号还有一个弟弟,小名叫丁丁。
符号比弟弟大七岁。丁丁比米兰的年龄还要大三岁。
在丁丁面前,符号爱摆出一副长兄的样子。可是丁丁并不听符号的话。
米兰觉得这哥俩的差别实在太大了。
符号做艺术,做人却无比地理性。
丁丁学物理,大学分配到中科院做科研,本来可以成长为一名未来的科学家。可丁丁却喜欢上了摄影。他不惜花费重金买高档的摄影器材,辞去国家饭碗的工作,专修摄影,自学成材,一个人玩起了摄影。对此,符号和父母都很反对。
丁丁学理科,但感性却大于理性。
丁丁和米兰更象两个同龄人,一见如故。
米兰很自然地就溶入到符号的家庭中来。
丁丁向米兰讲述自己的感情经历。丁丁说他有一个大学时期的女朋友,毕业后回到了海口。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她必须回到父母身边工作。女朋友回家后,经父母安排,认识了一个男孩子,男孩子的家庭背景很好,有光明的前程。女朋友闪电般地与人结婚。婚后,女朋友才知道男孩子是个性无能。
这段婚姻持续了两年。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这个事实。直到女朋友出差来武汉,与他发生了一夜性。仅此一次,回去后,女朋友就怀了孕。女朋友的老公知道真相后,不能忍受她红杏出墙的耻辱,天天打她。腹中的孩子已意外流产。丁丁的女朋友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
这些事情丁丁都不知道。
女孩子向丁丁隐瞒了所有的真相,独自承受痛苦。
三个月前,丁丁从海口其她大学同学口中得知此事,惊讶不已。丁丁打电话给女朋友,女孩子在电话里泣不出声。
丁丁对米兰说,他现在好想去海口找她。他想让女朋友离婚跟他结婚。他要娶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可是丁丁的父母并不支持他的这种做法。包括符号。
米兰对丁丁的爱情遭遇深表同情,她赞同丁丁的做法,虽然这种做法的后果并不明朗,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痛苦,也不能够与之在一起更折磨人的事情。
在武汉的各大名胜风景区,丁丁给米兰拍了大量的照片。符号在一旁看着米兰眉开眼笑的样子,很满足。
米兰把不爱照相的符号也拉到丁丁镜头前,拍了不同造型的亲密合影。
丁丁告诉米兰,她是符号带回家过春节的第一个女孩子。符号的父母高兴得合不扰嘴。仿佛,她已是丁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
第四部分第七章 A、寂寞是现代人共同的表情(2)
在武汉过的春节,是米兰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快乐的一个节日。
符号的父母是米兰见过的最慈祥最恩爱的家长。符号的家庭充满了温馨。这在米兰眼里,幸福和睦的家庭是符号最大的财富。
大年三十,米兰在符号家吃团圆饭。一家五口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符号的父母向米兰讲述符号和丁丁兄弟俩的成长经历。事隔多年,回忆过去那些有趣的往事,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米兰的眼泪差点都被笑了出来。
在武汉,每到一处,符号都能说出一段与之相关的记忆。符号把他生命中最宝贵的记忆拿出来让米兰分享。
符号带米兰去看他过去上过的幼稚园、小学、中学、高中以及大学时的学生宿舍。
在武大校园的一棵樱花树旁,符号说:
这里就是当年我和初恋女友说分手的地方。
米兰说:
那我们赶快开溜,免得你对景思情。
符号说:
我要在这里做一件特别的事。你嫁给我吧!
米兰哭笑不得地愣在原地。
这也叫求婚?不算不算。米兰嚷嚷道。
符号说:
傻瓜,当年我在这里与初恋女友分手,就是为了今天要在这里向你求婚。
米兰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几分。符号的就地求婚虽然没有新意,但他流露出来的真心还是让米兰为之动容。
米兰在符号家小住了几天。然后提前返回北京。报社的报纸要按时出版,她必须赶回去完成自己负责的版面。
米兰做报纸这一行完全不象符号做音乐,可以不受约束和限制。
走之前,符号的父母试探性地询问米兰: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米兰把责任推给符号:
一切听他的安排。
米兰的话说得很有水平。她把权利让给了符号,很明显是在给符号面子。聪明的女孩子懂得给男人留有面子。符号一脸得意的笑。
符号去机场送米兰返回北京。临分别的时候,两个人依依不舍。
米兰眼睛里涌动着象雾水一样朦朦胧胧的泪珠。
米兰嘱咐符号:
你快回来,我在北京等你。
符号一直在不停地吸烟。以此掩饰内心波动的情绪。米兰说什么他都一个劲地点头。
这种感觉,就象两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符号比米兰要晚回北京半个月。
这期间,米兰和符号天天通长途电话。最长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