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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学校长自白-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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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被应用在国防尖端技术中。根据科学研究要为国防建设服务的指导思想,曾先生建议我们研究聚四氟乙烯的合成。    
    当时,我们科研组只有3人,开展这项研究所需要的一切设备和原材料都没有,我们不得不从采购原料开始。研究工作需要电解槽和高压釜,买不到,就找工厂加工定做,但是制造这些设备需要紫铜和不锈钢,而这些材料是属于计划分配的紧销战略物质。为了得到这些材料,我们不得不周旋于计委和物资部门之间,有时甚至要找到各级领导签字或批条子,但是终究还是解决不了,因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那时,中国处于令人难于想象的困境,妇女买不到发卡,学生买不到回形针,婴儿没有奶粉供应,教师和学生只能上半天班,下午要静躺在床上以减少能量消耗,这叫做“抓革命保健康”。这种情况下,我无谓地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最后不得不停止了这个课题的研究。    
    1960年初,我与曾先生商量,拟开展含氟航空灭火剂的研制,虽然也存在设备技术上的困难,但经过努力有望可以得到解决。这时科研组已增至5人,经过全体人员的努力,当年秋天已完成了实验室的合成,准备进行毒性、腐蚀性和灭火试验,同时进行扩大中间试验,为批量生产和推广应用奠定基础。至1965年底,这一切试验工作均已完成,证明它是一种无毒、无腐蚀和高效的航空灭火剂。可惜的是,正当化工部准备投资建厂时,文化大革命爆发了,使这项研究成果被推迟了8年。直到1977年,才恢复研究,建立了小批量的生产工厂,以“ 9    
    12 ”命名的含氟灭火剂,广泛地应用在航空、航海和油田的灭火上。该项成果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填补了国内的空白,荣获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一等奖。


第三章 乱云飞渡仍从容留苏预备部

    自1959年到1961年,我国遭受了连续三年的特大自然灾害,国民经济受到严重破坏,粮食生产锐减到1951年的水平。物质供应极其紧张,人民生活苦不堪言,甚至不少地方发生了饿死人的惨象。    
    与此同时,在国际上也掀起了一股反华的逆流。前苏联也趁机卡我们的脖子,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撤走了1390名专家,撕毁了343个专家合同,废除了257个科学技术合作项目,不断挑起边界冲突,妄图把我国搞垮。    
    奇怪的是,在这种“乱云飞渡”的形势下,我却被苏方接收到一个保密的研究所去留学,于是我在喜忧参半的心境下开始了我的留学生涯。    
    正当我在有机氟化学研究领域艰难地跋涉的时候,一个让人又喜又惊的消息传来,学校再次决定选派我去苏联留学,攻读副博士研究生。按照学校的要求,除了政审、体检以外,还必须接受基础俄语的考试。所幸的是,这三关我都顺利地通过了,“香港脚”再也没有成为我留苏的拦路虎了。    
    在填报留苏学习计划时,我曾找到研究室主任曾昭抡先生,请他为我研究方向的选择拿主意。他说:“有机氟化学是一个新兴的学科分支,国内刚刚起步,高等学校尚是空白。你现在已经涉足这一领域,希望你到苏联科学院元素有机化学研究所去学习,它是世界上研究元素有机化学为数不多的中心之一,克努扬茨院士是世界研究有机氟化学的权威之一。你学成以后,回来继续领导学校的有机氟化学研究工作,为发展我国的有机氟化学和有机氟工业作出贡献。”我完全按照曾先生的意见,填报了我的留学习计划,通过学校报送到高教部留学生管理司。    
    随后,学校接到北京留苏预备部的通知,命我于1961年1月8日,到那里去接受短期俄语培训和出国前的必要的准备工作。    
    尽管赴苏留学能否成行尚是个未知数,但是如果真的去成了,那一去就是三四年。于是,我和高伟商量,准备在我去北京留苏预备部之前,完成我们的终身大事,何况我们都已超过了结婚的年龄。    
    我们结婚的时间定于1961年元旦,这不仅是一年之始,而且还蕴涵着我们人生的一个新起点。那时结婚完全是革命化的,只需要到派出所拿一张结婚证,举行一个类似于茶话会的仪式就行了。其时正是困难时期,按规定凭结婚证只能购买两斤用麦芽糖做的黑色糖球,区区数量根本招待不了宾客。我的同事很为难,他拿着已签字购买过糖的结婚证,在黄昏时再次到供销合作社,他略施心计,用手指捏住了签字的地方,售货员没有看出有诈,又签了一回字,所以又购得两斤糖,同时,我们俩从自由市场上买回了十几斤白萝卜,煮了一锅萝卜汤。这虽不成敬意,但对于当时处于饥饿的人们,能喝上一碗萝卜汤,也算是小小的口福了。这样才应付了那个喜庆的场面。    
    婚后我如期来到北京留苏预备部,开始了为期11个月的紧张而又十分艰苦的培训生活。    
    北京留苏预备部是隶属国家高教部留学生管理司领导的,其日常教学工作和生活委托北京外国语学院管理。20世纪50年代最兴盛时期,每年都有数千名留苏预备生来此接受培训,自60年代初中苏关系恶化后,到我们这一拨时只有120多人,很可能以后会越来越少了。    
    我们120多人来自全国各条战线,有的是研究生,有的是进修生(时间1~2年),有的是实习生(时间36个月);年龄相差也很大,有的大学刚毕业,而有的年近半百;俄语的水平也参差不齐,有的已具有初步四会的能力,而有的还要从启蒙开始。根据入学测试的成绩,共分6个班,我分在一班,被选为班长。    
    我是准备到苏联攻读副博士研究生,除了学好俄语以外,还必须学习两门政治理论课,一门是《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另一门是《哲学经典著作选读》。这两门理论课的学习,是根据中苏两国交换留学生协议安排的。按苏联研究生学位规定,申请副博士学位者,必须修习以上两门理论课,成绩在3分以上,如果在中国修习和成绩合格者,苏方承认成绩,学习者可以免修。这样可以把在苏联学习时间从四年减少到三年半,以节约国家对留学生学费的支付。    
    那时学习俄语是十分枯燥的,几乎没有任何电化教学设备,也很少有图文并茂的原版参考书,教材是北外俄语系教师编写的,印刷的纸质也很差。每天上午上4节课,有文法、听写、会话等,下午是自习和做作业,每周有一个晚上放苏联原版电影,这既是我们练习听力的好机会,也是我们仅有的娱乐活动。    
    学习生活是十分艰苦的,最大的问题是吃不饱,每天我们都是处在半饥半饱的状态。每月粮食定量是27斤,肉食1斤,鸡蛋1斤,食用油半斤,蔬菜供应也是限量的。粮食品种是搭配供应的,杂粮占70%,面粉20%,大米只占10%,这就苦了我们这些吃不惯杂粮的南方人。那时,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的是家里寄粮票支援,有的到自由市场买高价粮票,有的到副食店买高价免证食品。 尽管如此,由于营养严重不足,难于维持紧张学习所需要的能量,所以有不少学员患了浮肿病,还有少数得了慢性肝炎,不得不被迫终止学习。由于我从小生活在农村,经过长期的磨炼,养成了吃苦耐劳的精神,这使我得以克服那一段时间的困难,顺利地完成了学习任务。    
    12月中旬,培训任务结束了,在结业考试中,我的俄语读、听、说、写四项成绩均为5分(苏联是五级记分制,5分是最高分),是全班为数不多的获得全优的学员之一。在政治理论考试中,我的《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和《费尔巴哈经典选读》也同时获得了5分。这成绩是与课任教师的教诲分不开的,也是我那一段刻苦学习的记录。    
    结业考试后,留苏预备部领导宣布:“鉴于中苏关系恶化,苏方至今对我派出留学生计划未作答复,因此大家回原单位边工作边等候通知,一俟苏方的通知来了,我们会马上通知你们的。”出人意料的是,我却被留了下来,成了那一批人中惟一的幸运儿。我被告知:“你的申请计划已被苏方接受,正式录取为苏联科学院元素有机化学研究所的研究生,而且年后要尽快动身赴苏,需马上作好出国准备。”事情来得如此的突然,从接到通知到出发时间不足半个月,我甚至连回家省亲的时间都没有,以至于新婚的妻子高伟赶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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