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挥邪凹拍辛税只ハ嗾勰ァ! ≠馨准岢忠钅坎呋桨傅淖詈笠桓鱿附诟阃辍N宜蛔牛憷吹娇吞吹缡印4蚩疲逸氲乜吹娇吞缴瞎易乓恢【赖幕樯凑眨厦娴哪腥司尤皇锹藜巍�
第一部分非典时期,做你的“蓝颜知己”(2)
4
我做梦也没想到佘白的丈夫竟然是罗嘉,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罗嘉和佘白资质好,心术正,是我在多年的职场生涯中所遇到的不多见的好人,我决定帮助他们破镜重圆。我觉得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只是两人在事业上过于投入,而忽略了爱情。
闲暇时,我会主动与佘白聊婚姻家庭。聊着聊着,佘白就会说到自己的婚姻。“我与罗嘉的不和谐是从我当上了部门主管开始的,工作忙了,应酬也多了,他下班回家看到我还没回来,就开始发脾气。他希望自己一回家,家里就已经灯光通明,菜香缭绕,电视里有“新闻联播”的声音,做妻子的洗尽铅华,身着迷人的家居服,为他端茶送水。说心里话,每当精疲力竭时,我挺羡慕那些全职太太们,她们每天养养花,弄弄草,过得那么悠闲、自在。可我没这个福气,200多平方米的房子是按揭买的,豪华轿车也是按揭买的,我不拼命工作,他一个人能把这些债务扛起来吗?”对佘白的幽怨,我表示同情和理解。同时,我又小心地提醒她:“你有没有骄傲过?霸道过?女人远比男人更容易骄傲自满。男人往上一看,比自己强的人有的是,所以不敢自满,赶紧继续夹起尾巴做人;女人环顾四周,成功的女人不多见,自己便是一枝独秀,傲气和霸气便油然而生,而男人偏偏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男人是一些自私透顶的动物。他们一方面希望妻子像佣人一样侍候着他,另一方面又希望 妻子能养家糊口,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本事,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看来佘白并不醒悟。与罗嘉约会之前,我在电话里告诉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罗嘉到底是一位自尊的绅士,马上把我们见面的地点由瑞士酒吧改成蓝颜茶馆。瑞士酒吧是我与他意乱情迷险些越轨的地方,如果我们在那里约会,一切都变得更加暧昧。见面时我告诉他,我希望能和他成为“蓝颜知己”,在人生的路上,朋友和情人具有相等的价值和意义。 我劝罗嘉要珍惜婚姻,要时常回想一下过去所拥有的美好时光,要仔细地想一想,自己即将放手的这个人真的不值得爱了吗?罗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过去,我真的很爱她,可如今,一切都变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而且许多女人是通过非常规手段取得事业的成功的。” 我认识到,堂而皇之的说教效果平庸,我得另辟蹊径,曲线拯救他们的婚姻。那天下午临下班时,佘白叫住了我,“今晚有个应酬,你得陪我去一趟。”我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晚上有约会?”我点点头:“晚上准备和男朋友去看电影。”佘白不屑一顾地挥了一下手:“你们改天再看吧。”“不行,今晚我一定要和男朋友去看电影。我们平时工作都很忙已经半个多月没在一起了。”“半个月没见面就受不了啦?还有没有点志气?”我告诉佘白我从前谈过三次恋爱,都因我以工作应酬为由“离间”两人的感情而告终。夫妻或恋人相处时间的长短,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衡量婚姻或爱情的质量。虽然不是天天厮守在一起的夫妻婚姻质量就高,但是那些没有共享时光的夫妻显然是不美满的。因为时间是“离间”夫妻情感的杀手,而柔情蜜意是“泡”出来的。 佘白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朝我挥挥手说:“那你走吧!”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佯装漫不经心地说:“当笙歌处门庭若市时,一些‘应酬寡妇’和‘应酬鳏夫’无可奈何地诘问:谁夺走了我们的‘夫妻共同时间’?现在许多白领夫妻的婚姻亮起红灯,都是因为‘夫妻共同时间’少之又少。佘部长,冒昧地问一句,你和你丈夫为什么分居?是第三者?还是因‘夫妻共同时间’太少?” 佘白叹息一声,说:“我和他的问题还真出在‘夫妻共同时间’太少。我和他没有时间一起吃饭、聊天或散步,甚至没有时间做爱,差不多成了‘无性夫妻’。的确,相处的时间少了,身体之间的距离拉大了,心也就疏远了,误会也趁机而入,最后所有的柔情蜜意都消失了。” 佘白的眼睛有些湿润,那一刻我觉她好脆弱。“其实,我也想做一个纯粹的女人,可是人在职场,身不由己啊!” 此后,我又多次拒绝类似的饭局。我用行动向佘白证明:忙碌也许只是一个借口,只要心没有走远,恋人共享的时光其实俯拾皆是。 我还隔三岔五地去花店为自己订购鲜花。看到玫瑰在我桌上怒放,佘白问:“今天是什么日子,男朋友送你鲜花?”“今天既不是情人节,也不是我的生日,今天是我和他相爱的日子” 看到她吃惊的样子,我进一步解释,“他每次出差前,都要去花店订花给我。如果出差3天,就订3天的鲜花,爱情是一株娇贵的植物,需要不断地用柔情蜜意去浇灌它,不然它会枯萎的。” 我和罗嘉经常通电话。因为我熟悉那个公司的一切,罗嘉时常向我倾诉工作上的麻烦,他与那位据说与上司有暧昧关系的副手配合得很不好。有一次,他在电话里说着说着竟大口呕吐起来。原来,他的胃病犯了,老吐酸水,搞得他和公司里那个怀了孕的职员一样,说不定何时就冲向洗手间惊天动地大吐一场。 一天下午,我向佘白请假,“佘部长,我想请一个小时假,听说正大药房来了一批藏药,治胃酸、胃溃疡可神奇了。我的男友常年胃酸,吃了很多药都无效。你家人有没有患胃病的,我给你捎两包。”“好吧,你给我捎两包,我家有个人也胃酸,有时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如此看来,佘白心里还是牵挂着罗嘉的。 几天后,我给罗嘉打电话,问他的胃病怎么样了,他说还没有好,眼下正吃一种昂贵的西药。那两盒藏药哪去了?看来,让佘白主动示好颇有难度。 那天中午,我和佘白去公司附近的莱恩士西餐馆吃饭。电视里正在重播震惊全球的“9·11”事件。“人们总认为还有漫长的时间可以消磨在一成不变的婚姻中,直到一场像‘9·11’这样的灾难从天而降,人们才发现,美好的生活可能转瞬即逝。据说,美国人经历了‘9·11’事件之后,更加重视婚姻家庭生活,他们认为与爱人相守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听了我这番话,佘白深有感触地说:“这段时间,你无意中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如果早一些认识你,也许今天我和丈夫就不会走到分居这一地步。”“别说是分居,就是离了婚,也是有机会的,只要你还爱着对方。” 2003年5月,非典袭击了我们的城市。一天晚上,罗嘉约我去喝茶。在茶肆里,看到“非典期间,本店严格消毒”的条幅张贴在每个角落,我灵感突现,“非典的确很可怕,听说上鼎公司的几个主管从广东出差回来后都出现了发烧、干咳的症状……”“什么?”罗嘉惊得茶杯险些落地,“你说的是位于上海路上的那个上鼎公司吗?”我点点头,“那条街上有许多西餐馆,其中一家名叫莱恩士的西餐馆最为著名,上鼎公司里的那些高级白领一准愿吃莱恩士,说不定他们在那里传播了非典呢!”罗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昨晚在莱恩士吃过西餐吧?”“我最近没有吃过那里的西餐,可是我一个朋友不但愿吃莱恩士,而且还在上鼎公司工作。”“啊?!”我大惊失声地叫起来,“你跟她有没有接触呀?”“我与她在一个月之前分开了。”我佯装放心地啜了一口茶。这时,我听到邻座一对男女在谈论非典,当说到一对不幸双双染上“非典”的夫妻至死都没能看到对方一眼,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时,女孩子哭了,她动情地握着男孩子的手说:“我们要珍惜每一个相守的日子,多一些温暖和关爱,少一些挑剔、怀疑和伤害,好吗?”男孩子郑重地点点头。 罗嘉开始坐立不安,我在心里乐不可支,叫服务生再来一壶龙井。“算了,不喝了,我们走吧!”罗嘉说。“怕什么,这回我买单。”“我何时在意买单,我担心那个人染上非典,我得回家看看。”“这个人是谁呀?你这么紧张?”“我太太。”“你们不是分居了吗?不过,这个时候你最好还是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