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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情合一呢?还有……”萧何回头对教官道:“将来教官要是得空去咸阳,我一定请你喝酒,喝好酒!”
“那先谢谢您了!”教官笑道。
“疯子,你怎么还不下来,尽在上边胡说八道!还有教官,你怎么也跟他发起了疯,还不把他一脚给踢下来!”众兵卒接着起哄。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萧何连连摆手道,见下边的兵卒起哄起的越来越大,只得指着那个小屋喊道:“那个谁,还不出来给我证明一下!”
虽然萧何不知道小屋里藏着的是谁,但他知道小屋里一定有来接自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陈平。果不出他的所料,陈平带着俞民一同从小屋走出,众兵卒看着陈平身上的铠甲以及证明他是何官职领多少级军爵的印记,全都张着嘴不敢再喧哗。
“他说的没错,他是萧何,曾经的汉国丞相。今天我是来接他去咸阳当官的,当大官的!”陈平扫了下边的兵卒一眼,接着道:“你们可都记住他今天说的话,到时都到咸阳找他去,他的前途不可限量,总会有大家的好处的。”
“你可真够慢的!”萧何看着俞民微微一笑,转头对陈平道:“现在就走,还是歇息后再走?”
“现在就走。大王如今碰到一个大难题,你去把这个难题解了,一定会被封为九卿之类的大官,说不定让你为右丞相呢。”陈平低声笑道。
“原来他真是萧何,我竟跟一个丞相同屋这么久而不知!”那名与萧何同屋的兵卒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叹道。
第四卷 击汉 第三十八章 联弱抗强
于是否出关,大臣们明显的分成两派。一种为急战英布为代表,恨不得马上出关,兵分多路。一路朝南进,剿灭刘邦溃敌。一路朝北进,平复西魏、代、赵、燕等诸国。一路朝东进,直捣项羽的黄龙。一种为缓战派,以张良、食其为代表,建义闭关,待三秦之地完全归附,巴蜀两郡的刘邦余孽消剿完毕后再出关与项羽战不迟。
当然,李信知道这里边还隐藏着另外一种人。他们看到三秦之地,包括九原、云中、汉中、巴、蜀等诸郡都已拿下,认为享乐的时刻到了,不愿再与强雄项羽争斗下去,认为现在这样的局面正好,想与项羽乃至天下诸国休战。不过,迫于李信一贯坚持的统一天下原则,他们没敢把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暂是隐藏在急战派与缓战派之间罢了。
对于该急战还是该缓战,李信也下不了决心拿不定主意。急战有急战的好处,比如可以挟大胜之威,兵卒士气高涨之时,项羽大军尚停留在齐国之际,迅速的拿下楚国以及周边诸国。可是它的坏处也是致命的,万一战线过长粮草不继与项羽的百万大军相碰,将会败的摧枯拉朽一蹶不振。缓战亦有缓战的好处,比如大军出关之后,不必担心后方有什么叛乱,也不用担心粮草问题,在后勤保障充足,兵强马壮的情况下与项羽展开决战,无疑胜算会大许多。可,时间拖的久了。当自己这边准备稳妥之时。项羽那边也准备完毕,两军将陷入艰苦的拉锯战,不可能出现如入无人之地地大胜。只能以惨胜来结束多年以来地争战。
咸阳宫大殿内,李信卧于龙榻之上看着急战派与缓战派吵的不可开交,两派的领军人物韩信与张良更是一个脸红脖子粗一个剧烈地咳嗽着,谁也说服不了谁,眼看这场争论就要无休止的继续下去。
“来人,给张良搬张凳子坐!”李信突然坐起了身。命令身边侍卫去给不停咳嗽的张良搬张凳子,扭头又见韩信脸色一寒,心中摇摇头暗叹一声,道:“给韩信也搬张凳子。我看今天的争辩仍不会有个结果,总不能把我的大将与丞相都给累坏了!你们两个坐下来接着争论,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才能拿出一个主意来。”
“大王!”张良又是一阵的咳嗽,好不容易忍住后,道:“急战不得!三秦之地历经刘邦击秦。项羽入关、秦分三国、汉袭三秦、汉漠大战五次浩劫。百姓民不聊生,官仓存粮已尽,在这样地情况下出关开战岂不是自掘坟墓?自寻死路?”
“张丞相平日里还自称学富五车通晓兵书,难道连以战养战都没听说过吗?”韩信反唇相讥道。
“两位且慢争吵。坐下来喝口茶再争不迟!”李信将手一挥,请两人坐下。张良坐下。饮了一口茶道:“以战养战我听说过,可关外是个什么情况?自陈胜、吴广起义之后,中原大地的战乱已历经数年,各县各府良田荒废、饥民如潮,试问韩国尉攻打下这样的城池之后拿什么以战养战,莫非要把那些骨瘦如柴的百姓当作两脚羊儿,去喂养我们的百万大军不成?”
“张丞相说这些话可就有些危言耸听的意思了!”韩信呵呵笑道:“中原各地的百姓虽连遭数年兵劫,可这两年天公作美,洛川、南阳等郡都有百年未成见过的大丰收,怎么可能发生人相食地惨事?”
“韩国尉说的没错,这一两年中原各郡是有了百年未成见过的大丰收,可先有与陈胜之战,后有与项梁之争、如今项羽又分天下为二十国,新王亲政,节简爱民的少,奢侈浪费大修宫殿地多,那一点丰收的粮食又哪够他们这一番折腾地。”
“哼!张丞相总是有诸多的借口,反正就是一个目的不想让大军出关,也不知丞相安的是什么心,难不成收受了项羽的什么好处不成,在这里给项羽当说客来了!”
“你!”听到韩信已经不再就事论事,竟然拿他的人格来说事,张良大急之下猛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李信怕再吵下去伤了彼此的和气,怒喝一声,道:“韩信,休要胡说八道,张良岂是你说的那种人?”
等到张良的咳嗽稍止,李信问道:“如从丞相所言,何时才能出关与项羽对抗。”
“多则七八年,少则三五年!”张良道。
“这……这时间也太长了点吧!”李信咂舌道:“能否缩短一点时间?”
“大王出关,动兵马近百万,与项羽战没有一两年时间实难成事。为供应大王百万大军的粮草开销,没有三年的准备时间怎么可能!”张良道。
李信略微沉思,还未开口,韩信就忍不住道:“如此说来。这仗根本就不用打了!等个三五年时间,还不如等项羽老死之后再去收复楚地稳妥。”
“大王!”一名亲兵从殿外走了进来,拜道:“陈平陈将军在殿外求见!”
张良与韩信争执不下,自己又拿不下急战与缓战的主义,见陈平适时求见,李信想把这事且放一放,道:“陈平两天没了影踪,我还当其去追随溃逃出关的刘邦去了,没想到还在我漠北国境内,快宣!”
陈平入得殿内,对左右将领含笑点头,等走到与张良韩信一线,纳头便拜,道:“臣,陈平拜见大王!”
“起来吧!”李信把手抬了抬,道:“此次五龙会战,有功人员甚伟,交待给你的奖赏名录可曾誉好?”
“已经誉好!”陈平从怀里掏出一摞纸来,一名亲兵上前把纸拿了呈给李信。李信一一仔细看罢,交由手下收好。对四下笑道:“陈平果真乃天下第一公平人也。他的奖赏分明一定会让大家个个
哪里?别以为你会写个奖赏名录我就会轻了你,今天若不给我说个所以然来,看我拿军法治你。”
“臣去给大王办了件大事?”陈平笑道。
“是何大事?”李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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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最想让刘邦军中哪个人归附?”陈平问道。
“这还有说吗?当然是萧何了!”李信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出来,两只眼睛一转,道:“你既有此话,莫非找到他了?”
“正是!”陈平弯腰深深一揖。直起身道。
“他在何处?”
“此时正在殿门外等候。”
“还不快请进来!”……
萧何走入殿内,把腰板挺地笔直,目不斜视地走到殿中站住,中气十足的对李信一揖道:“降将萧何拜见大王!”
“毋须客气,快上来让寡人仔细瞧瞧。”李信站起身,下了玉阶走到萧何面前站定,仔细一番观看,果真就是在沛县所见到的那个萧何。只是比那时略微苍老了许多。他脱下身上披着地虎皮大祅,披到萧何的身上,道:“几年没见先生,先生竟老了许多。”
“臣一时老眼晕花。错跟了刘邦,直到今日才辨明了事非。前来投靠大王,还望大王责罚!”萧何正色道。
“萧先生说这话就有点见外了,当初你跟刘邦那是各为其主,如今能够投靠我,我是求之不得,有许多的事情要仰仗先生!来人,再搬一把凳子来!”李信把萧何在凳子上让下,起身走上龙榻坐下。还未开口,萧何已起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