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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大三才阵’还是‘小三才阵’都是典型的步兵攻击阵型,以伍为单位各兵种之间互相的配合。马不似人那样容易听令,所以自骑兵营组建以来,一直都是由着马的天性进攻,最多骑士控制一下马前进后退的方向罢了。李信想出‘车悬阵’后。骑兵突击才开始注意各骑前后左右之间地距离。保持一定地队形攻击。但也仅仅止于此,包括李信在内,谁也不敢把适用于步兵的阵形硬往骑兵身上套。因为他们都明白就算再聪明的马也没有人守纪律地道理,怕强行往上套会得到相返的结果。况且车悬阵的威力已经够大,着实不需要再套上其他的阵法。
李敢却异想天开的硬是把‘三才阵’套到了骑兵的身上。不过,他这个阵既不是‘大三才阵’也不是‘小三才阵’,而是借了‘大三才阵’地壳子而已。此阵以五骑为一个战斗单位,队长持镗走在最左边。右边依次为持戈的骑兵,持盾的骑兵,然后又是一个持戈的骑兵,最右边是个持枪的骑兵。每一排之间,骑兵与骑兵相隔的距离极近,基本上一个骑兵的腿都能挨着另一个骑兵的腿。每一纵之间,骑兵与骑兵相隔地距离又极远,大约为五十步左右。
如此一来。李信‘车悬阵’的意味完全被丢失。可是,这只是做了一个样子罢了,李敢把队伍排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为了使两个翼仅仅七千匹战马看起来似乎很多。
天亮的时候,李敢带着骑兵急奔到‘云阵’外围五百步远的位置。战马后边升起漫天地黄沙。使得‘云阵’主将看不清来的有多少人马,心中胆怯。在离劲弩射程还差两百多步远地距离,就下令转阵朝敌骑来的方向射箭。
当‘云阵’两边的‘地阵’、‘虎阵’发现敌骑袭击‘云阵’,派出人马混入黄沙之中前去拦截,这无疑使黄沙中的动静越来越大,让‘云阵’的主将更是迷惑,不知道黄沙内多是自己两翼赶过来的援兵,还以为来的最少有五万骑兵。一边下达后退者死的命令,一边自己却往阵后急退,打着去禀告刘邦的名义,先行退阵而去。
从五百步远的地方,李敢已下令变阵,前进到离敌阵还有四百五十步远的距离,队长先持镗后退到持盾骑兵的身后。又前进五十步远,持枪的骑士退到了队长的身后。当离敌阵还有三百步远,离弩箭射程还有五十步远,两个持戈的骑士也依次退到了持枪骑士的后边。这时,离前边骑兵稍远的骑兵快马加鞭赶上前来,‘车悬阵’的阵型又开始呈现,由横列拥挤变成了纵列一匹马挨着一匹马。
一面大盾基本上能护住身后四名骑兵的安全,等冲到敌阵前沿,敌人已经不够时间上弦射箭,持盾的骑兵丢下手中的大盾,抽出腰间的短剑探身刺死一个闪避不及的弩手,迎着疯狂闪避的敌兵全力猛冲。后边持的队长又刺又挑,把逼近身边的骑兵挑死刺死,持枪的左右换手,把一杆丈长大枪使的如毒蛇吐信,连连刺翻刚闪过镗的砍杀还没站稳的敌兵。这其中有不少的漏网之鱼,他们逃过了短剑、镗、长枪,却逃不过后边两柄上下翻舞的大戈。就算连大戈也避过了,又会遭遇下一轮同样的厮杀。
每列骑兵之间的距离,正好是两杆长枪相加起来的距离,所以骑兵所过之处阵阵哀号,最后一个骑兵完全是踩着用尸体所堆砌出来的道路行进。犹如死神赶着一架灵车经过,当离骑兵杀出的一条道路稍远的弩手惊魂未定的去把缺口填补上,前边又传来一阵阵响动。他们以为又是一波敌军的攻击,连忙扣下弩机,却不知道这场响动是来援的自己人马,倒伤了不少的自己人。
等到黄沙散尽,两边人辩明身份,来援的重装战车见敌人入阵已远,强行入阵只会误伤弩手,只能望着人马交错的‘云阵’兴叹,无法驶入阵中。赶来的‘虎阵’短兵器援兵的下场比之‘地阵’的重装战车惨了许多,因为没有任何能挡箭矢的装备,他们中的一半人马竟被自己人给射死了,哪还有心思去追杀自己根本赶不上的骑兵。
‘云阵’主将赶到中军的刘邦大帐,见刘邦正与萧何细谈,还没开口报出敌人来袭‘云阵’的消息,李敢的骑兵已经突破‘云阵’杀到中军前沿。中军前军一阵的慌乱,挺枪持矛正要阻杀,李敢的两支骑兵划出两道优美地弧线。合二为一又杀出一个回马枪。从‘云阵’正中地位置杀了出去,退回自己的阵中。
早有观察兵前来禀告中军前沿出现的这一片混乱,刘邦苍白着脸等到观察兵再报突然杀到中军前沿地敌军已经又从‘云阵’杀出。
未定的瞧了一眼跪在下边一言不发的‘云阵’主将,阵’突遭敌袭,你不在‘云阵’指挥抵抗,为何跑到我处?”
“末……末将……是……是想来给大王禀告一下军情。”云阵主将听出刘邦话语中透露出的不善,上下牙直打架,结结巴巴的道。
“这还用你来禀报?敌人已杀到中军。再进一步就杀到我的大帐了,还需要你来禀报?”刘邦怒气冲冲地踢飞一张脚榻,脚榻直飞过去,擦着‘云阵’主将的发际飞过。
“临阵脱逃可是个死罪!”萧何扶着盛怒之下的刘邦在榻上坐下,笑道:“不过你若真是来禀报军情的,倒可以饶过你。我来问你,敌人来袭的是哪支人马,主将又是谁?”
“敌……敌人来的是骑兵。主将为谁没看清楚。”云阵主将的额上冒出冷汗,磕磕绊绊的道。
“那我再问你,敌人来了多少人马?”萧何道。
“这个……也许有三五万吧!瞧那阵势应该在五万往上!”
“哈哈!”萧何大笑两声,道:“来人。把这个胆小怕死,谎报军情地人给我拖下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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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名亲兵从帐后走出。一人一边,扭住‘云阵’主将的胳膊就往外走。‘云阵’主将又惊又怕,眼瞧就要被杀,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喊道:“丞相怎知我贪生怕死,我又如何谎报了军情?还请丞相大人明言,不然末将死不瞑目,到达阴间也要向神灵控告丞相的滥杀无辜!”
“看来我不给你说明了,你是不死心了?”萧何问道。
“那是当然!”云阵主将把脸一横,道。
“好,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萧何道:“敌人来的是骑兵,这个你没说错。骑兵地脚程有多快,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骑马而来,赶到中军大帐,距离为十七点六里。敌人骑兵边杀边向内突进,至中军前沿返,距离为八点五里。你进中军大帐的同时,敌骑正好杀到中军前沿,抛去敌骑破阵所耗费地时间,应该是敌骑尚在阵外,未与‘云阵’相交时你就脱阵而出,朝中军大帐赶来,我说的可对?”
“这种事情怎能算得准确,我手下兵马也不是吃干饭的,自得阻挡他们一番,让他们的脚程减慢。”‘云阵’主将辩解道。
“嘿嘿!”萧何冷笑一声,道:“骑兵攻到你的阵中破‘云阵’如入无人之地,你竟敢说拼死阴挡了一番。那我问你,你为何不知敌主将是谁?”
“这……”去阵主将无言以对。
“我就告诉你,从这几次我军与敌骑兵交手的纪录来看,敌骑每次冲锋其统帅都冲锋在前,那面绣着统帅姓的大旗随风飘展,隔两里地都能看清上边写着何字,没理由你看不到!来人,把观察兵叫进来,问问是不是帅旗上绣着一个‘赵’字!”
萧何顿了顿,接着道:“你连敌军帅旗上绣着什么字都没看到,还说自己不是临阵脱逃?”
一名观察兵进入大帐,拱手回道:“禀大王、丞相,敌人大旗上绣着一个‘李’字!“
“哎呀!”刘邦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中,异常懊恼的道:“绣着一个‘李’字?莫非是李信亲自率队来袭?可惜,可惜!若是把他擒住,这场仗也算完了!”
“此战事关生死大局,敌寇李信没有亲自犯险的可能。听说原先赵梅军中一个亲兵队长名叫李敢,年少有为,作战勇敢,莫非李信竟换下赵梅任他为主将不成?”
“不可能,那个毛头小伙不过十七八岁,李信怎敢任他为主将?”刘邦摇了摇头道。
“李信这人行事出人意料,既敢任命一个女子为骑兵主将,又岂会不敢任一个毛头小伙为主将?”萧何说罢,转头对‘云阵’主将道:“你服还是不服?”
“敌人临阵易将,两个将领作战风格不同,新主将也有可能居于后阵指挥,因此末将未能看到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