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离开侦探事务所回到楼下时,已过了傍晚五点。明老板正要将门口写着「准备中」的木牌翻到「营业中」那一面,在她身旁则是平常难得这么早出现的少校。少校跪在地上,拿着象是小型放大镜的奇妙器材调查拉面店出入口的拉门。
「少校,你在干嘛啊?」
「调查犯人的入侵路线。」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内行人看门道」这句话。
「不是从店里进来的啦!因为当时我就坐在那里啊!」
我指了指柜台。
「一定是坐在那里打瞌睡吧?」
明老板一语中的,我只能缩缩脖子。
「嗯,如果真是从正面板进来大概都会被摄影机拍到,其实是不大可能啦!但为了小心起见,还是要调查一下。」
少校边说边站起身。
「后头的大门也没有被撬阔的痕迹……明老板有掉过钥匙吗?」
「钥匙都在呀?」
「那是从窗户进来的吗?真是奇怪……藤岛中将,嫌犯是立刻打开大门逃走的吗?开门时有没有花很多时间?」
「这个嘛……」我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的情形。「他的确是一跑过去马上就开门逃跑了。」
「如果要从窗户闯入,像我这样的非法入侵专家一定会先确保退路,这是常识。可是对一个连偷拍都拍不好还学人家偷窥的家伙而言……实在很难想象他有这样的智慧啊!」
喂喂喂,我可不会装作没聪到这番话喔?你这种家伙……居然到今天都没遭到逮捕,实在是太走运了。
「总之先加强保全吧!窗户玻璃上先贴层防盗贴膜再加装防盗栓,大门的锁也换掉比较安全。」
「大门?」
明老板钻过柜台底下回到厨房里,绑着围裙的同时皱起眉头。
「大门的锁……不能换。」
「为什么?虽然锁头没有被撬过的痕迹,那种旧式的销簧锁还是很不安全啊!」
「反正就是不行。窗户要怎么办随便你们,大门就是不准动。」
明老板的语气显得异常严肃,我和少校不约而同地互看了一眼。为什么呢?是嫌麻烦不想处理吗?但这里的房东是爱丽丝,根本也不需要向她说明原委,何况只要全部交给少校处理就好了啊?
「鸣海,准备开店囉!」
「啊,好的。」
明老板对着我大吼,我这才慌忙跟着冲进厨房里。
✿;
当天晚上,我依然陪着明老板熬制汤头。感觉好像一个礼拜没回家了,连姊姊长得什么样都快忘记了。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抽风机不断低吟的声音。明老板上礼拜买的利尻昆布(开店专用,切成细条的那种)早已少了一大半,因为她正在开发的新汤头要用满满一锅的昆布来熬汤。
「……整个都是海草的腥味。」
加了少许酱油后,我啜了一口汤,立刻坦白说出了感想。明老板脸色凝重,但似乎也觉得不大满意,所以并没有生气。
「昆布的味道好像更突兀了。不放干香菇会不会比较好?」
「是吗?」
「感觉越来越不像拉面的汤头了。你父亲煮出来的味道是这样的吗?」
我问出口之后才觉得不妙,只好偷瞄明老板的表情。明老板的眼神就像被误关进象园的豹一样满是不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
「其实我也不大记得了。」明老板边说边露出略显寂寞的笑容。「我以前老是在做冰淇淋,一和老爸见面就吵架,所以根本就很少吃他煮的拉面。」
「能吵得起来就算不错啦!我连和我老爸说话的印象都没有了。」
「哼!」明老板冷笑了一声。「所以你想和我交换老爸吗?我告诉你,那家伙可是经常乱来喔!有一次他星期六晚上突然说要去钓鱼,然后就拖着我一路跑到千叶的海边……」
「跑……跑过去?」
「他是个喜欢修行的笨蛋啊!」
明老板边说边很怀念似的玻鹆搜劬Α�
「为什么呢……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他也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才好吧?老妈死得又很突然。总觉得……好像自从只剩下我们两人之后,他才忽然对我管东管西的。」
听了这番话,我才发现明老板的境遇和自己十分相似。母亲很早就过世了,后来父亲也跟着变得很奇怪。
「明知道我不喜欢,却硬要带着我到处跑。不是去什么雪山,就是跑去超级偏远的小岛。」
「那恐怕是因为……他很寂寞吧?」
这句话一出口,明老板就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或许是这样吧!男人真的很笨,老实说出来就好啦!」
我想没什么事情比坦白说出自己的苦恼更困难了。这是我花了一个冬天学到的真理之一。
「居然还突然消失无踪……那之前干嘛坚持要我继承拉面店啊!结果他根本觉得我要怎样都无所谓嘛!」
明老板将手靠在砧板上,低下了头。她还怨恨她的父亲吗?
或者——其实很想再见到他呢?
我的视线转向在锅子里游泳的大量昆布。父亲的汤头——明老板没能继承的味道。
不知明老板是不是察觉了我的想法,她抬起了头。
「不要再提我老爸了,他和这件事没关系。只是因为当时的口味评价不错罢了。」
明老板淡淡地笑了笑,戳了戳我的额头。
就在这时,「ColoradoBulldog」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爱丽丝打来的。
『到事务所来一趟。我有件事要向你确认。』
我看了看明老板,她说:「没关系,你就去一趟吧!我收拾一下就要去洗澡了。」
「我现在就过去。」
我这样回答爱丽丝。然后收起了手机。
「我把所有录像画面都看过了,发现一些实在很奇怪的地方。」
侦探事务所的床上,爱匿丝背对着我边敲打键盘边这么说。
「之前提到那个戴墨镜的怪人,的确在上个礼拜四和前天礼拜一来过店里,对吧?」
「嗯。」
爱丽丝回过头,伸手指了指并排在床边地上的六台监视荧幕。
「可是摄影机完全没有拍到这样的人物,你应该没有记错日期吧?我还顺便检查了前后一天的影像喔。」
「……咦?这是怎么回事?」
「我才想问你呢!我从录像画面中一一撷取了店里客人的容貌,你来确认一下有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爱丽丝向我招了招手,我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爬上床,跪坐着靠近她身旁。其中一面主萤‘幕上显示着满满的头像。
「这些是前两天来过店里的客人,你可千万别看漏了。说不定那个人是进到了店里之后才戴上墨镜的。」
我花了半小时反覆将这数十个人的头像看过两遍,由于是从录像画面中撷取的影像,有些人没有面对镜头,画质也很粗糙,实在很难辨认。
「……没看到那个人。」
「真的没有吗?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的眼睛和耳朵。毕竟你几乎没有其他可取之处,好眼力和好耳力或许就是上天特地送给你的礼物吧?」
多管闲事。
「不过,这么一来我就更不懂了。」
「你不是说没有直接对着店内拍的摄影机吗?更何况,对方进出时也可以刻意避开其他摄影机啊?」
「虽然不是不可能,但能够那么做的人必须清楚知道六架摄影机的位置才行。装设摄影机的事我只告诉过这栋大楼的住户,外来的人基本上不大可能知道。」
可是……也有可能只是碰巧没被摄影机拍到啊?爱丽丝似乎看穿了我天真的想法,接着又开口了:
「我会去考虑必然性。总觉得这件事不像单纯的偷窥事件,无法主动出击实在令人不舒服。目前也只能请阿哲和宏仔帮忙顾,再拜托少校加强防盗措施。大门上的锁不过是一般的销簧锁,若是有心一下于就能撬开了。」
「可是少校检查过门锁之后说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啊?还有其他人持有明老板家的钥匙吗?」
「我这里有一把备份钥匙,明老板那边应该还有两把才对。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难道你怀疑有人从我这里偷走备份钥匙?」
「不……没有啦,只是觉得也有这个可能……」
「请你不要小看我房间的保全系统,从冥府把普西芬妮(注:希腊神话中遭冥王掳走作为王后的女神)带回去还比从我这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