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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点感到很痛苦嘛。」
「你这胆小鬼。就连水蚤都会忍受着水压和渗透压了,而你到底算什么?」
真是对不起。「……我错了。现在就过去。」
「呜、呜,我并没有说叫你要过来。」
那你干嘛还打电话来呀?
「那我知道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今天就睡一整天好了。」
「不管,你马上去买一箱Dr。Pepper带过来!」
到底是想怎样啦?当挂断了电话后我才终于回想起来,从昨天回到家之后身上就还穿着外出时的衣服并爆睡到现在。糟糕,不赶快去洗个澡的话,身上会臭到死。而且计算器还是开机的状态。画面停留在完成更新部落格的地方。
部落格上已经早有几则迫踪响应。也有网友是穿着那件T恤登入的。还有刊登「艾伦‧;卡巴」店头照的留言内容。
庆典就快要开始了。我投下的火种已经在城市中延烧开来,已经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
淋完了浴后我回到寝室,并拿出了善喜哥送给我的豪华刺绣T恤。这把火是我先放的。果然不穿上它还是不行吧?
刺绣的内里紧贴在刚洗完澡的皮肤上。
我绕到熟识的酒商购买Dr。Pepper,随后前往「花丸拉面店」当将脚踏车停在店旁打算前往厨房后门时,我恰巧遇见了正在店门口洒水的彩夏。
「早安,藤岛同学!这……哇啊。」
彩夏不断盯着我T恤胸口看,沉默了好一阵子后才急忙开口。
「你的T恤好帅喔!」
只说我的T恤是什么意思啊?
「这件应该是善喜他亲手制作的吧?」明老板从布帘后面附加。
「咦咦:!光看就知道吗?」
「一看就知道了。完全跟你不配嘛。对衣服来讲太可怜了,花了这么多时间,真是浪费。」
吵死了!两个人一起在评论什么啦!
当出现在侦探事务所时,坐在床铺上的艾丽斯回头后更加猛烈地追击。
「还以为怎么会有如此令人赞叹的T恤飘在半空中,原来是鸣海呀?因为和衣服相比,你的存在感等于零,害我误看了。」
什么跟什么嘛?难不成现在正流行说好一起取笑我的穿著的吗?我摆出一副臭脸,并将从箱子里拿出的Dr。Popper冰进冰箱里。
「你是从哪儿偷来的衣服?」
「是善喜哥帮我作的啦!很抱歉喔,这件可是我专用的!」
由于我正在气头上,所以一次将五罐Dr。Pepper拿到小桌子上,把全部的瓶罐拉环都给拉了起来。
接着我坐在床铺边缘,心里存有一点阴险狡诈的感觉,看着艾丽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结果没想到她竟然连续将五罐饮料全都给喝光了。在她这么小的身体里,到底哪里还装得下两公升的液体呀?
艾丽斯将空罐堆起来像一座塔,接着露出了一副寂寞的眼神。
「……你真的很努力。」
「咦?咦?」突然间在说什么嘛?
「就是帮忙第四代的事情,那早已超过了单纯只是帮忙的程度了。从客观角度看也是这么认为。甚至还会有种错觉,你是否还有可以选择尼特族以外的路?」
「那个……其实不用把它当作错觉也没关系。」
我万万没想到艾丽斯会对我说出这种话。可是,为何她要露出那种好像冰裂开来的表情呢?
「有时候会这么想。是否将你绑死在侦探助手这个位置上是错误的决定?是否你其实可以当其它人种?」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事呢?
「那个……昨天我没有出现,你在生气吗?」
「没有生气。」
「你果然很生气……」
「并没有!只是在重新思考而已。」
就在我的身旁,艾丽斯跪坐着并将双手压在膝盖上,一脸不悦地看着旁边。我则是感到心痛,为何要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对不起,我错了。确謇一最近都在忙活动的事情,把艾丽斯的事……」
「那是什么意思!?」艾丽斯脸颊泛红并抖动着头发和声音。「我并不是一只没有人照顾就会死掉的小白兔!」
「啊啊,嗯……不是啦,不是这种意思。」
「不是这种意思,那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听好了,我所谓在反省的是,让像你这种并非拥有强韧精神力的男子、轻易地去背负着死者话语所带来的重担。」
艾丽斯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指着我胸口。
让我轻易地去背负着死者话语所带来的重担?可是,那不就是我的角色吗?侦探助手就只是待在侦探的身旁——
被绑死在侦探助手这个位置上?是指我吗?真是这样的吗?
我回看着艾丽斯湿润的双眼。
「我大概……」
我仔细挑选每一句话。
「大概是没办法当侦探了。经过这次事件,我明白了。」
艾丽斯的眼神就好像快要融化在大海一样。
「确实我并没有像艾丽斯一样的坚强。每当只要得知不好的事情就会不知所措,然后就擅自在竹林里奔跑,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又笨,视野又不够。可是……」
我不知不觉地用力紧握着床单的边缘。
「只要能一直当侦探助手……一半或是三分之一,虽然我不知道能背负多少。因为……因为艾丽斯也不可能完全都……没事吧?」
艾丽斯突然闭上了双眼,并用额头用力地撞我T恤的胸口部分。
「——痛!艾丽斯?」
「什么嘛!」艾丽斯的声音比刚才更加颤抖。「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很懂。说什么你要背负在我身上的重担?」
艾丽斯充满感情的话语不停掉落在我的膝盖上,让皮肤感觉到灼烫。
「你到底有多厚脸皮?你明明迟钝到就算放鞭炮在你鞋里都不会有感觉。少得意忘形了,说什么一半?三分之一?」
「那、那个……对不起——」
小小的拳头紧紧压在我的锁骨底下。艾丽斯没有将头抬起来并继续述说。
「……你那种狭窄的肩膀,顶多百分之五而已……但总比没有好——找不到比这以外更恰当的形容了。」
「啊……」
我的声音也差点因为安心与喜悦而颤抖。总比没有好,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只要能够让这瘦小肩膀上的疼痛稍微减轻就好了。
我以胸口支撑着艾丽斯微微的重量,听着冷气房里传出的无机质声音,等待着艾丽斯的下一句话。等待她将那百分之五委托到我身上。
接着艾丽斯用双手将我的胸口给推开,抬起头。
「我查过后藤田帮老大的底细。」
「嗯。」
「那名老大的妻子在五年前和他离婚回到娘家,目前正在精神科住院疗养。」
「嗯。」
「由于后藤田的主治医师已经过世了,所以只有间接证据。例如离婚是在喜善遭到杀害之后,或是从住在喜善隔壁房间的『女子』听到的声音等。」
可那些应该都是事实,不是吗?要不然的话,第四代应该也不会付出这么大的牺牲,为了就是要向炼次哥掩盖实情。
因此,我提出了疑问。我想,这大概就是我那百分之五吧?
「……在喜善小姐肚子里的,是老大的小孩——没有错吧?」
「应该是如此。」
撑在我胸口的艾丽斯的手,微微地发抖。
「所以老大的妻子才会去刺肚子吧?」
不用再继续说了。我差点就对艾丽斯这么说。但这东西必须要让它变成话语。因为,这是四代的痛。即使他现在人不在现场,我们还是得和他共同承担。
第四代想要保护,却保护不了的东西。
然后呢?该怎么做才好?
「……应该要跟炼次哥说吗?」
由于我实在无法单靠自己找出答案,所以只好将这疑问托给艾丽斯。心里边想着,就算是她大概也找不到答案吧?
艾丽斯一边用手撑住我的胸口,一边摇头。
「这部分,我也不能——」
就在这时,艾丽斯睁开了双眼,原本打算说出的话在嘴唇上结冻了。艾丽斯小小的手,那细小的手指,不断地不断地在我胸口——触摸T恤上的乐团名标志。
「……这东西……」
「怎样了吗?」
艾丽斯的手紧握住T恤。我感觉她原本应该用来维持自己生命用的体温,好像会渗进了布料中,这也让我快要被不安给压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