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绷着脸不说话,我耐心地等待着,这样沉稳的杜云若,看上去跟云希象极了。
一瞬间,我的心里产生了一阵幻觉,仿佛坐在面前的是我一直挂念着的云希。
真有些想云希了,尤其是看着这副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云若姐,人都走了,你就别吊我胃口了,赶紧把情况给个绍一下吧,我都……”
“先不说这个,我还有话问你。”杜云若止住了我未说完的话,做姐姐的最关心妹妹的终身大事,“逸诚,你和希希到底怎么回事嘛,都老大不小的了,还整天天南海北的,跟没事人一样。虽然你还上学,但……”
“呵呵,没什么呀云若姐,我们觉得这样挺好。”我也没让她的话说完,说白了也就没意思了。
“你别瞒我这个当姐姐的,我也是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刚才那两个小姑娘,跟你的关系都不一般吧。”说完,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副不依不饶的神情。
“没影的事儿。”我矢口否认,如果单婷婷一个还算撒谎,加上易雪茜我就可以理直气壮了。
杜云若轻轻一笑:“你少胡弄我,觉得我这人好说话,有时有些迷糊是不是?告诉你,我的眼睛亮着呢!”
“哪有?”我的底气不那么足了。确实,她看不去柔柔弱弱的,往往会被人忽视。
“还说呢,你身边从来都不少女孩子,我看洋详老那么挂着,说不定也有你的原因呢。”云若姐继续说着,好在脸上的微笑显出没多少责怪的意思,我的心里还稍稍好受一些。
“云若姐。别这样说,我对云希是一片真心。”
“那别人呢?自己的妹妹我最了解,希希从外表上看起来大咧咧,其实心里最盛不下事,以前遇到什么烦心事,总是会找我商量。你们之间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希希对你可是真心实意,千万别负了她。一个女孩子到处跑不容易。”
云若姐听上去象在为妹妹做说客,不过显然对我们的事了解的不少,我也真不知道如何作答。
“说实话吧,你也别怪我,当姐姐的总要为妹妹着想。她对我说过你身边还有别的女孩子,好象还不止一个。”
杜云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劝过希希,不行就别在一起了。省得大家难受,可她就是听不进去。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情的事儿总是说不清楚,所以呀,我今天也不劝你怎样。”
我微微点头,话说得很有道理,感情的事儿又哪是那么容易理的清。
“人当了妈妈事就多了,我还是罗嗦几句吧。”杜云若自嘲地笑笑,“女孩儿的心是水做的。千万莫要负了。要知己伤人也必会伤己,一定要自己把握好。招惹了太多的女孩子,最终还要是靠自己解决。我今天不仅云希的姐姐,也是你租姐,千万别要惹人伤心,尤其女孩子。”
“云若姐,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一定不会让爱自己的人伤心。”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心里非常感激。
云若姐心地真是善良,这样推心置腹的跟我交谈,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这样的知己呢。
“唉,但愿吧。我是想不出该怎样处理,洋洋是我的好朋友。象她那样的好女孩就不多见。今天这两个女孩子也是我见犹怜,天底下的钟秀。都让你这个傻小子占尽了。”
杜云若无可奈何地看着我,不住地摇头:“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只有尽力帮忙了,要怪只能怪希希不该认识你。别的不说了,你还在上学,为了今后你们更好的生活,首先得有好的经济基础,才有可能考虑其他的。”
这对双胞胎姐妹,真是有很多的不同之处,无论如何,云希都不会象她想的这么多。
在云希的眼里,只有拼命地向前奔,才不管面对的将是什么。
这个话题我不想继续下去了,因为还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云若姐,我……”
“唉,你别急,让我说完。”她叹了口气,又伸手阻止了我,“其实希希有今天,也靠了你当时的帮助。她从小做事就有股冲劲,但缺点就是没长性。现在不一样了,每见一次,我都觉得她改变很多。她是为商业而生的,也全因了你,我都……”
“云若姐,别说这么多了,逸诚会很自责的,这事儿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好了。”
杜云若摇摇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帮你们一点算一点,唉,就跟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上几天,一个比我高两届的同学透露了一个消息,他在保税区的一家外资制药厂工作。
听说那家公司最近出了问题,母公司可能计划放弃了,具体的情况还没弄清楚。但这是一个机会,我说给你知道,希望是个好机会。“
听到这里,我来了精神,如果能得到一家现成的药厂,当然是个不错的选择:“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蔚然'。”
杜云若只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我心里就清楚了。
世界上知名的几家医药公司,我都仔细研究过,包括发家的历史,主要业务范围,现在的发展动态……
'蔚然'是北美最大的药厂之一,在国内有几个知名的医药品牌,还是非常有影响力的,我也不可能不知道。
建在这儿保税区的,是'蔚然'在亚洲最大的分公司,以生产外用药膏为主,兼加工一些来自东南亚的半成品,可以说跟我想要的有很多共同之处。
就在去年,'蔚然'的母公司一个治疗心血管病的药物品种出了问题,可能会导致脑血管意外,被当地的一些患者起诉败诉后赔了不少钱,引发了一时的财政危机,大伤了元气,股价也一度跌至了历史最低点,但没听说在这边保税区的分公司有什么问题呀?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年'蔚然'似乎已经有复苏的迹象了。怎么在这个关口又出了意外呢。
“云若姐,这个消息可靠吗?”
“应该不会错吧,这个学兄人很精明,嘴也很严,毕业后就到了'蔚然',靠着个人努力,如今已经做到了中层管理人员,专门负责药品的检验工作。那天校友聚会他多喝了点,心情不太好,如果不是我有心,可能还探不出这个重要消息来呢。”
“是这样。”我沉思起来,不管是真是假,这都是个值得注意的动向。
一些跨国的药厂,包括罗先生所在'瑞辉制药',近几年在国内动作很大,高端的利润差不多全让他们给弄走了。
而国内的药厂几乎就是在夹缝中生存,还忘不了互相恶性竞争。说句文言文,就是“跨国大公司吃肉,他们快连汤都喝不上了”。
如果有机会“落井下石”一把,就算不能收归我用,打击一下'蔚然'的嚣张气焰也是好的。
前面提到那个治疗心血管的药物在国内也有销售,而且售价比他们本地还高。可'蔚然'以我国没有明确法律条文为由,楞是不肯赔偿我们的患者,只答应退药,这是明显的歧视。
最终从'蔚然'拿到赔偿的只有欧洲和北美的患者,那一段时间网上议论很多。
听说国家巳经在研究制订完善相关法律条文了,“吃一堑,长一智”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促进。婷婷是学法律的,一定要建议她多研究一下国际法,为我们扬眉吐气。
现在有这个机会,如果能够痛打落水狗,也算多少出点气。就算不能伤筋动骨,也要让'蔚然'难过一把。
至少可以让国内的公司起些敌忾之心,不要只顾着打压自己的兄弟。
〖第六篇 花香满溪 〗第六章 痛苦香艳
这事也急不得,只能慢慢考虑。
过不多会儿,戴哥抱着孩子回来了,大家一起动身去饭店。
云若姐安排了一家雅静的酒馆,虽然不大,环境不错,看上去干干净净。
在雅间里等了没多久,婷婷和易雪茜也陪着吴叔叔来了。
他看上去没什么明显变化,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因为见到了外甥女。
饭桌上杜云若母性毕现,尽显温柔可人的一面。一切都以自己的小儿子为中心。
丈夫不停跟我们推杯换盏也是一脸的微笑,显得毫不在意。给儿子夹菜的同时,还不忘了鼓动着丈夫跟老所长多喝点。
也不知道云若姐吃得怎么样,看到孩子开始迷糊,就起身要先回家:“相诚,你陪着老所长和逸诚他们几个好好吃,我带孩子先回去睡了。到时让逸诚来咱们家睡觉就行了。”
对她做人很佩服,从表面看,温柔贤淑,给足丈夫面子,很难想象她才是大权在握的“家长”。
孩子在的时侯,其他两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