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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双手环抱瞄了瞄他,冷哼:“终于学乖了,懂得看主人脸色。”
本以为他会不屑地看她一眼,然后丢下一句足以气她个半死的话。谁知道,他只是笑了笑,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没傻眼,“以前不敬的话,我道歉。”
赵雅更觉得他不对劲,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虽不奸不盗,但也绝对没安好心。
“这是你发明的新开战方式?”以退为进,好招。杀你个不留意。
“我希望以后和平相处。”这女人干吗老把他当假想敌?
“和平相处,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获得平等的地位啰?”幻雨哑然,发现她和连云似乎都有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掰成红的本事。好好的一句话被她说成那样。
“停止你的假想好不好?”
赵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该不会是遭封影拒绝,导致神经错乱了吧?”
幻雨眉一挑,“至于吗?”
赵雅很不给面子地眨眨眼,“臭屁。”
“你的像貌让你真的不适合说出这样的字眼。”
她娇小可爱,虽然眼中的世故泄露了实际心性,但童心未泯,像淑女。
“有病!不想和你扯。”弄得她自己也觉得全身上下不对劲。
赵雅不想再和他说下去,谁知道接下来他又会说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来,前些天还像仇敌一样争锋相对,今天就来和她套近乎,要和平相处,这也太玄了吧。
她从他身边走过,打算来个不理不睬。身上的橘子香味擦肩而过时飘进他的鼻息,让他心念一动,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西曼。”听见自己的名字,赵雅反射性地回身,顿感眼前景象幻了幻,一双手搂住自己的腰,把她带进了一具男性的怀抱。两片薄薄的唇压在她的唇上,温润的舌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细心地浏览了她的两排贝齿。
赵雅瞬间清醒过来。他竟敢对她使用幻术。幻术是一种迷人心志的功夫,是他的专长。一般情况她是不该中他的术的,但一不留心让他得逞,若不是她意志自发提出警告,她可能已被迷了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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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以下犯上。”赵雅用手刀让他放开自己,同时厉声喝道。
幻雨脸上丝毫不见愧色,用舌舔了舔唇上的余香,这暧昧的动作让赵雅微红了脸。
“用幻术以达目的,是一向的宗旨,我有错吗?”连云也许说得没错,他是有点笨。
“可是,你却用在我身上。”Y·S·C有规定,所学技能是不能用在上级身上的,否则是大不敬。
“我只是想尝尝橘子香的味道。事实证明——”他看了她红唇一眼,“香而不郁,甜而不腻,很适合我。”
赵雅愣了一愣,这话什么意思?看着他逐渐远走的身影,她略有所悟。
夜黑风高,正是人们好睡的时候,一黑衣人身手矫健地翻上二楼的卧室,看见床上熟睡的人丝毫没有发现有人闯入,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得意。
手中不知何时摸出三根银针,朝床上人射去,一根足以要人命,更何况三根。而且她一开始就受了伤,这次必死无疑。
黑衣人得意地走到床边,想看看她中毒身亡的惨状,和他作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他一把掀开被子,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错愕地张大了嘴,瞪大了眼。
怎么回事,只是一团棉絮。与此同时,卧室门被打开。黑衣人一个旋身,不见了。
“忍者。”唐焱肯定地说到,看来这次是让他逃脱了。
“那可不一定,你家那口子厉害着呢?”赵雅看穿他的心思,朝封影瞄了瞄。
“能破她的‘五行八卦’阵的人早已归西,这世上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人能破。”
“五行八卦”?这是什么玩意,拍武侠片吗?楚际好笑地笑咧了嘴,惹来秋之河一阵白眼。白痴,孤陋寡闻还好意思笑。
楚际不经意地挑高了眼角,这小子,活得不耐烦啦?竟敢白他。
“看什么看,你鱼尾纹漂亮。”秋之河突然说了一句让大伙爆笑的话,但楚际不包括在内。
“臭小子,你说什么?”
秋之河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见识少还敢笑别人。忍者的忍术一向了无踪影,飞天遁地不在话下,如果没有好的计谋是很难捉住他们的,尤其是段数极高的忍者。”比如说刚刚那位。
楚际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她,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说出这么一番有道理的话来呢,真该刮目相看。“那和那个什么‘五行八卦’阵有什么关系啊?”
唐焱看了封影一眼,后者笑了笑,似乎知道他的疑问,“我专长爆破,但擅于研究中国古时阵法。”
“她是奇才,她的师傅更是天下第一奇人,什么怪里怪气的招式,五行啦,八卦的,样样精通,可惜归西得早。”赵雅庆幸当时她选的师傅还算比较正常,最多热衷于中国的太极,一个回头,正巧对上幻雨意味深长的眸子,心里突地“咯噔”一下,别过脸不甩他。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听得一头雾水的楚际仍然弄不清楚。
“秋之河,你告诉那个白痴。”封影指名要她解释,看不出这个日本小姑娘这么了解中国文化。
白痴?楚际想反驳却说不出一个字,没办法,谁叫他确实不知道。
“中国的‘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源远流长,这种制敌阵式向来玄机颇深,摆阵奥妙无常,常常是序中有乱,乱中有序,阵式复杂难结,一步错步步错,但又一字可道破天机。往往摆阵之人伤心伤神,破阵之人轻松易得。布阵之人要有极度缜密的心思和灵活的头脑,心境之豁达可观天海,一粒沙里可看世界,以小及大,大即是小。”秋之河一番话,讲得三个男人听故事一样觉得稀奇。
“忍术向来以无影见长,阵式以形困影,是绝妙的好计。”
楚际吞了一口口水,“那你的意思是,那黑衣人还没逃掉。”
封影朝窗外望去,隐约可见一片普通的树丛中一人影蹿来蹿去就是找不到出口。
在旁人看来,只是一片普通的树丛,也困住了想破之人。如果他以平常心看待,或许可以拽到它的玄机之处,但偏偏要以道对道,岂不是自找死路。他不知道这个阵式是特意为他创造的吗?
唐焱这才明白,为何前几日她老是摆弄那些树木桩的。他曾一度地认为她要改行当园艺师,原来是这么回事。
眼看困住的人像小丑一样跳来跳去越来越体力不支,精疲力尽。封影朝秋之河看了一眼,“去会会你的亲人吧,记得别手下留情。”
秋之河点点头,转身向屋外走去。但是又停了停,似乎忘了拿什么。
“很简单,左一右二斜三上四下五,在原地转六个圈,东南方。”
这,就是解阵的步法。
“他真的是你三叔啊?”被捉回来的犯人神色一片憔悴,哪还有几十分钟前的得意忘形。
秋之河不理睬楚际,看着双手被反绑的黑衣人,神情冷漠,见不到一丝血色。从现在起,她要以“朋组”少主的身份来激励自己。
“三叔,你这样做,可担当得起这以下犯上的罪名?”秋之河冷眼看着这个和她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的男人。他在“朋组”的党羽众多,向来明着排挤她,暗地里找人下手把她除掉。他窥视当家宝座已久,再加上无视于她这个乳臭未干的“奶娃”。但逼得他不得不亲自动手,是由于Y·S·C的涉入。
这一切的结果,不得不承认她的弱势和消极是导致其产生的一个因素。
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小子。似乎有了什么变化,见不到曾经的惊恐软弱,眼底的那抹游离被坚定取代,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混含着劫后重生的领悟与智慧。
“哼,凭你也想要我以下犯上?!若不是有我,‘朋组’哪有今天的光景,而你这个臭小子竟然什么也没做就被定为‘少主’,你有什么资格?”虽被称为三叔,但这男子也不过三十光景,日本人向来以辈份称谓,无论年龄大小。
幸好在场的人都精通日语,否则哪听得懂这小日本难听的愚人之语。
人类的劣根性常常让自己自以为是,自以为功德圆满,尤其是这小日本。把自己看得似乎“朋组”没有他就会瞬间分裂,似乎别人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还敢出来祸国殃民,影响外交关系。他真当自己忍者龟的话,忍者龟都比他可爱太多了。
“以下犯上,四级罪状,理当打成残废逐出日本。”秋之河几近冷血的话语让黑衣人浑身一颤。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更设有听过这比冰川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