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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汉朝有一猛姚期,卸甲封王标青史,一片丹心保四裔。”常遇春想:我只要能做个侯爷就不错了,还想做啥王啊。“第三字?”“三字行走如风篷,宋朝有一韩世忠,两狼关上为元帅,夫妇标名受王封。”常遇春想,说错啦。你说我姜太公,说我姚期也还可以,说我韩世忠就不对了,那韩世忠的老婆粱红玉击鼓战金山。我的老婆手无缚鸡之力,怎能与粱红玉相比呢,常遇春有点不耐烦了:“嘿,嘿!第四字?”“四字开口似铜钟,犹如蜀汉赵子龙,当阳遭上救幼主,长坂坡前显威风。”常遇春想,越比越不对了,赵子龙浑身是胆,又是常胜将军,我算个啥?听到这里更加不耐烦了,开口声音也粗了:“第五字呢?”“五字睡卧似弯弓,唐朝有位尉迟恭,保扶太宗李世民,荡平海内立大功!”常遇春听到这里耐不住了,叫一声:“好哇,先生。”常遇春转过身去不睬刘伯温了。他想:我站立象棵松,你看得见的;我坐着象只老虎,你也看得见的;行走如风篷,刚刚我从水车上下来你看见了;讲话开口你也听见了,我睡觉你怎么能看见呢?还说啥我睡卧似弯弓,这不是瞎说吗?嘿,常遇春啊,你哪里晓得这是刘伯温用的江湖诀。凡是有功夫的人睡觉不同一般人,练功的人睡觉时,一只右手撑住太阳穴,身子侧着,一只右脚伸直,一只左脚弯过来,一只左手放在胸口上,这样一来,上下手全保护好了,倘使有人来暗算,上面左手一甩,下面左脚一踢,任你拳打脚踢也是枉然。
刘伯温看看常遇春,咦,我五个字都说完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你仍然吃你的酒,我坐在太阳下看你吃,陪你讲话呀,看来这样说法也行不通,好,那我还是对你直说了吧:“啊,历代英雄相貌不过占一二字罢了,壮士有此五字为何不出仕皇家?”常遇春放下酒杯,想你这个道士真会来绕,刚刚五个字啥人相信,倒是现在这句话问到了我的心思。因此回答道:“咳,先生,如今元朝君主如此昏庸,四大邦,八小邦,还有四大反寇究竟谁是真主?叫我投奔哪个是好?”“请壮士论猜论猜。”常遇春想,这倒难了,我说了元朝吧,要被他笑我不识时务;倘使我马上就讲十二邦吧,我又是元朝的百姓,怎么办?我现在只好先做个不识时务的人算了:“先生,元朝地广人多,驾前都有老臣,平章,能征惯战,谅来能恢复天下的。”只见刘伯温头摇摇:“壮士,元主荒淫无度。豺狼当道,听信谗言,屈害忠良,朝堂上权奸林立,以致民不聊生,怎能恢复天下?”嗯,常遇春想,对!我是怕你找我麻炳,有意瞎说说。现在就猜四大邦吧:“先生,我看台州王方国珍,仁义道德,爱护子民,他有金、瞿、宁、绍、温、台、严、处八府地界,谅来能成大事。”刘伯温听了叹口气:“唉!方国珍虽爱护子民,但他所生七子,皆无大志,所以难成大器。”“那江西王徐寿辉,有一十三府地界,雄军百万,战将千员,总能得天下吧?!”“嘿,他驾前元帅陈友谅,胸藏反心,将来定会谋王杀驾,谅他决不能得天下。”“哦,川中王明玉珍,他有东西两川,进可战,退可守,谅来能得天下。”汉刘邦得天下是从川里出来的;三国时刘备三分天下也是四川。有句老话:“江南熟,吃碗粥;四川熟,天下足。”可见天下四川最好。“唉,川王驾前大元帅李长生,不能审时度势,妄自尊大,故也不能成大事。”刘伯温为了要捧出朱元璋来,把别人都说得半个铜钱不值。常遇春又有些不耐烦了:“嘿,先生,姑苏王张士诚,他有杭、嘉、湖、苏、松、太,民康物阜,可以成大事。”“暖,那姑苏王张士诫,他乃是守户之犬,司晨之鸡,哪能成大事啊。”就是说张士诚只能在自己地界上凶。好象人家的看门狗,在自己门前凶,一过十家门口,被别人在屁股上敲一下,“吭、吭”只能夹着尾巴逃走。又象只会早上叫的雄鸡,别的用处没有。其实张士诚也很爱护子民的。从前农历七月三十夜,苏州家家门口都点上香烛纪念张士诚,叫九思香。后来朱元璋灭姑苏后禁止了,老百姓暗中仍然烧香纪念,改叫狗屎香。
刘伯温看见常遇春低头还在想,想太阳这样大,不要你想了,还是我来吧:“啊,壮士,还有那八小邦,四大反寇,都是跳梁小丑乌合之众,将来也不能成其大事。”不料,常遇春听了笑了起来.“哈哈哈!先生错也!方才你言讲劝我出仕皇家,如今元朝,四大邦,八小邦,四大反寇都不能成其大事,难道我功名富贵还在那外国不成?”刘伯温就是要讲得你听了不耐烦,才将真话说明:“壮士,你俯耳过来。”旁边的小丫头听了气呀,这里一共三个人,你们两个人还要咬耳朵,说悄悄话,明明是只瞒着我一个人呀,因此小丫头干脆走得远一点,免得碍眼。刘伯温走近凑到常遇春耳朵旁,轻轻说道:“真主是江北人。”常遇春想,倒是同乡。刘伯温接着说:“他是濠州府濠粱县人,姓朱,名元璋,字国瑞,排行第四,是一个放牛的。”说完,刘伯温马上将头一偏,手往脸上一捂。做啥?怕吃巴掌。历代哪有一个放牛的做皇帝呢。想不到,常遇春“哈哈”扬声大笑,嗬,刘伯温想,该死,巴掌来了。只听常遇春说道;“先生,可知他与俺怎样称呼?”刘伯温想,没得事了,有称呼:“怎样称呼?”“乃是俺的结义金兰兄弟,四哥呀!”刘伯温听不懂,怎么你们是弟兄?你本是这里有田有地的庄主;他朱元璋是濠梁县放牛的,当时的濠粱,就是如今安徽凤阳。怎么会和你结拜兄弟呢?
话得从好几年前说起,当时濠粱城外有个大庄主姓郭,叫郭东山,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郭英,一个叫郭兴,还有两个干儿子,一个叫汤和,一个叫邓愈,文才都很好,但想要练武。郭东山专程到北和州,请了天下名师李怀桐,李怀桐还带了外甥常遇春来到濠粱郭家庄。读书时,还有一个年纪大点的叫李善长。空闲时大家经常一道出去玩。有一次,他们几个来到荒郊野地玩耍,只见一棵大树边拴了头牛,旁边摆了个狗屎畚箕,这条牛就是睡在树旁地上的一个大男孩看的,狗屎畚箕呢,是站在他旁边一个大男孩的。睡在地上的人就是朱元璋,那站着的就是胡大海。李善长书看得多,懂的事也多,见这两个人相貌不凡,便对身旁的汤和、邓愈等同学说,那睡在地上的人以后不得了,一定能成大业;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不要看他是个拾狗屎的,将来也要做大将。我们和那个睡在地上的人结拜弟兄,对我们会有好处的。等到第二天,李善长、汤和、邓愈、常遇春和郭英一道到庙里找朱元璋结拜兄弟,郭兴有事没有来。香火和尚看见他们在结拜,马上去找胡大海,说:“快点去,外面有几个有钱的人同你们老四在一起结拜兄弟了。”胡大海跑回庙里,看见六个人正跪下去,他也跪下去,郭英发现多了一个人,就问胡大海来干什么?胡大海说:“拜弟兄。”“谁请你的?”“自己来的!”“你是个捡狗屎的怎能来拜弟兄?”胡大海也不客气:“捡狗屎的不能拜,放牛的倒拜得的?”李善长劝郭英算啦,就让他来拜吧,心里想:说不定将来他福气还比你大啦。接着按年龄排大小,李善长年龄最大是老大,汤和是老二,邓愈是老三,朱元璋老四,常遇春老五,胡大海年龄比郭英大,应该是老六喏,郭英不肯,一定要让他做老六,李善长只得和胡大海商量,胡大海很干脆:“没得关系,只要拜弟兄,老八也不要紧。”这样,郭英老六,胡大海老七。
现在常遇春听见刘伯温提到真主就是自已四哥,急忙问:“先生,我家四哥现在何处?”“在皇城大都路。”“做什么?”“要进武场赶考。”常遇春是元朝地界的人,难道开设武场的事会不知道么?知道。只是他对武场赶考不感兴趣,也不去考。“先生,进武场有什么危险么?”“武场下埋有地雷火炮,密布天罗地网,谁要中了状元,三杯鸩药酒毒死。”常遇春听了大吃一惊:“哎呀,这地雷火炮怎样?”“放心,浸了水了。”那么刘伯温真是仙人啦?他怎么什么都知晓呢?实在是,这武场是元朝丞相脱脱设计的,监工是国舅陈也先,造武场的人都是各地拉伕来的,年轻力壮,有饭吃却没有工钱,进去做工了就不能出来。这些做工的人想,元朝皇帝可恶,不但武场的围墙筑得很高,武场下面还装上地雷火炮,这样要害死我们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