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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不是研究者,我思考的都是狭小生活圈子里能够接触到的爱情和婚姻,更多人的想法我绝对不了解,也不清楚。比如,对于那些解决不了温饱的人而言,婚姻的要求是什么呢?是否就是给口饭吃?所以,大约会有些人嘲笑我,缺乏脚踩地球的透着湿度和温度的烟火气。
缺乏烟火气还来自于,也许因为我幸运,我本人对爱情和婚姻的表述,会不自觉地充满理想主义色彩。在我的眼里,它们是美丽的,而现实却比我能表达的观点和理想要无奈得多。
尽管如此,我毕竟表达了我有限的所想,它是我人生四十多年用亲身经历换来的感悟,也算是四十不惑的心得了。
年过四十,会对爱情和婚姻持更加理性和清醒的态度,会更加懂得爱情和婚姻的实质究竟是什么。
我又想接着表述一点。
世上确实没有长久纯粹的爱情。有人刻意把纯粹爱情的概念虚无化,认为既不是性,也不是情,那还能是什么呢?我理解的纯粹爱情,就是两个生物之间最本质的相互吸引,是他们经过眉来眼去、言来语去的调情试探之后,决定奉献彼此身心的两情相悦。
而我们通常所说的爱情,远比上述爱情要现实得多、利益得多。我们不仅喜欢这个生物,我们还会考虑到这个生物的其他自己是否也喜欢。比如他(她)的职业,他(她)的家庭,他(她)的趣味爱好等等,而这个喜欢相对于婚姻则更加本质。
所以,与其说爱情可以天长地久,不如说理想婚姻维系的结合可以天长地久。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想到,人需要有自我和解这样一层勇气。
我和先生是深深懂得这个道理的,现在说一句“我爱你”,同十年前的一句“我爱你”,含义已经完全不同。过去是两个生物的相爱,现在是两个人的相爱。我们之所以相信天长地久,是因为我们有最初的两情相悦,我们也有彼此对等喜欢的其他,我们相信这世上我们就是最理想的相遇,所以我们要去实践的就是理想中的天长地久。
有的人,一生都被纯粹的爱情所吸引,一生都需要不间断地恋爱。这也是一种人生,只要自己清楚,不结婚就是,不追求天长地久便行。已经有过一句精彩的广告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这一定是个情种想出来的好句子,说不定到现在他还没结婚呢。结了,就该惨了。但愿没有。
写到这里,脑海里突然跳出北岛的几句诗:
走吧,
眼睛望着同一片天空,
心敲击着暮色的鼓。
走吧,
我们没有失去记忆,
我们去寻找生命的湖。
走吧,
路呵路,
飘满了红罂粟。
最后我想说,无论基于理想还是基于现实,为了相信爱情,让我们大家上路。
《女人是一种态度》 我的美丽心得我的美丽心得
六岁那年我瘸了
宁可穿破,不可穿错
我理解的职业装
迷失于巴黎的优雅
做一个丝巾美人
我的美容态度
将健身进行到底
我眼中的美丽女人
美丽是自己疼爱自己的方式
有天,在网上同网友交流。有人问,你是如何在屏幕上创造和保持美丽的。我当时觉得,这个话题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就简单作答:自信、学习、坚持。
相信自己一定美丽,学习掌握如何美丽的技术知识,坚持不懈地做下去。
这是当时想到的。
时至今日,我仍可以信心满满地同比我年轻了二十岁的同行站在一起,丝毫不去担心自己身形的种种变化,就是因为长久以来我始终保持了一种良好的状态,始终相信自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我以为,相信自己美丽,果真是可以美丽的,因为自己会为美丽而努力。
我小时候很瘦,一种营养不良的瘦。那时大人见我,总要流露心疼的口气:哎呀,这小孩儿真瘦,不吃饭吧。
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十来岁以前的,一点不精神,有些忧郁甚至还有些可怜兮兮。
我自小确实不好好吃饭。我的吃法是把饭含在嘴里,慢慢地吸吮,把饭里的糖分吸干,然后把饭渣吐掉。我有依稀的印象,大约四五岁,我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拿个搪瓷碗,碗里的米饭拌了白糖或者酱油,我一口一口地吸,一顿饭要吸好几个小时。妈妈要是有事着急,就会过来拿起碗里的小勺,往我嘴里使劲儿塞上几勺,看见我当面咽下去了,就算我吃了一顿饭。
我不好好吃饭,一方面是习惯,一方面大约也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我总在生病,总在住院,六岁以前的多数日子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我家的家教很严,妈妈相信孩子不打不成器的道理,而我自小的瘦弱和病歪歪,是妈妈不能打我和舍不得打我的重要理由,所以我这个小病孩儿从小到大很少挨打。哥哥和妹妹却没这么幸运,他们比我皮实多了。
有一场病一辈子记得,病了一年多,差点毁了我的一生。
《女人是一种态度》 我的美丽心得六岁那年我瘸了(1)
我最早的记忆应该是四五岁。只记得几组画面。
那是在农村姨妈的婆家,她婆家门口有条不窄的浅溪,溪上搭了个木桥。可能是四岁,爸妈把我放到农村去玩,我成天就坐在木桥的桥头。因为不爱吃饭,我很瘦,比一般同龄的孩子要娇小。姨妈说我好想心事,很少说话,就喜欢瞪着眼睛看大人在桥上来来往往。我的印象是:坐在岸边,两腿交叉着悬空,手上没有任何东西,一坐就是半天。
应该是五岁,我爸把我从他的老家接回城。从他的老家到县城搭火车,首先得翻过一座山。当地叫毛子山的山,其实并不高,但是在丘陵地带,就算一座山了。当地人要出村,都知道除了翻山没有别的路,所以能不出村就尽量不出。翻山是件很辛苦的事。那时我只有五岁,爸爸让我先走一走,实在走不动的时候答应背我。可能觉得翻山很好玩,我一直在爸爸的前面走。爸爸问过我好多次,要不要背,我说不要。山里很静,大人们为了不寂寞,翻山的时候会喊号子,我爸爸也喊,还听到了其他翻山人的应答。爸爸是个开朗的人,嗓子也好,好像他喊了不少的号子。毛子山大人得翻两小时,我始终没要爸爸背,路上好像还唱过歌。但是下了山,进了火车站,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爸爸说,我在他怀里一气儿睡到了长沙,根本不醒。
这件事在爸爸嘴边挂了十几年,他说我有腿劲,有韧劲,认定的事情就做到底。
一生中最好的腿劲可能就在五岁那年用光了,到六岁,我竟然瘸了。现在要说的就是我童年记得的关于瘸腿的第三组画面。
我生在六十年代初那个特殊的困难时期。妈妈怀我的时候因为营养缺乏得了水肿病,我出生后便没有吃过一口母乳。那时大人的工资一般每月才几十块,鸡蛋就要五毛钱一个,妈妈一个劲儿地说我是吃米糊糊长大的。这样的先后天状况,使我从小体弱多病,就是个病秧子,住院打针吃药是家常便饭。我得过肝炎、肺炎,出过麻疹还差点死了,常年不是咳嗽就是发烧。六岁那次是得了气管炎,照例去爸爸所属的部队医院打针。当时好像是夏天,快下午五点了,妈妈带我去医院。那天当班的护士见到我就不高兴,嫌我来得太晚。她操作的时候极不耐烦,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在我屁股上抹碘酒的时候,妈妈看了觉得位置不对,和平时的地方有很大差别,就提醒她。她拿眼翻妈妈,说你懂什么,要懂自己打呀!那天打的是青霉素,打完针护士就麻利地收拾东西,催我们赶紧快走。从医院到家里大约十分钟的路程,都属部队的辖区,平时总在这一带玩,很熟。妈妈不担心我走丢,就自己走自己的。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我走得太慢,回头催我一次;再过一会儿,就发现我坐在地上彻底不走了。我告诉妈妈屁股痛,腿也痛,妈妈以为是护士推针太快,安慰我几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牵着走回了家。
大约晚上九点,大人发现我的腿开始萎缩,这一下不得了,妈妈知道出事了,一定是那针打坏了,好多人一起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在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