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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告诉他做过了:“不过起初报社的老板弗吉尔•;戴勒斯(VirgilDyles )从邮箱里拿到这封信时还以为是一个恶作剧。要不是我的一个在那当记者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我们就不可能知道这事了。我立即就去把它取了回来,但对我来说,如读天书。”
“那弗吉尔做了些什么,在他该死的办公室里传阅了这封信么?”威廉斯嚷道。
“差不多吧,”警官紧张地回答,“可能有不少人碰过它。我叫我朋友不要声张信的事,但我想她可能觉得这封信很重要,便告诉了其他一些人。”
威廉斯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把金和那位警察都吓了一跳:“他妈的!这事很快就会失控。如果我们连莱特斯堡的人们都管不了,还他妈的怎么让这事保密?”
“咱们先看看信吧,”金说,“一会再来讨论媒体传播的问题。”
他越过威廉斯的肩膀看着他检查信封。邮戳是当地的,寄于四天前,邮票帖得方方正正。收信人是用印刷体写的,寄给莱特斯堡公报(Wrightsburg Gazette)的弗吉尔• ;戴勒斯。信封右下角是带十字准线的圆圈标志。寄信人地址的位置一片空白。
“从信封上看不出什么,”威廉斯边说边打开了信,“或许有些专家能告诉我们他是怎么写的这些字母,怎么贴的邮票等等,但我绝对做不到。”
信是用模糊的黑色墨水写的,也是印刷体字母。字在纵横方向都紧密地排列,十分整齐。
“模糊的部分是二氢三酮造成的,”那位警官解释说,“你们知道,他们用这东西来熏这封信以便复印。”
“谢谢。换了我,绝不会那样做。”威廉斯愤怒地说。
所有字句都是加密的,一些字符是字母;另一些仅仅是些符号。威廉斯坐在那仔细端详了几分钟。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信。
“你也不会破解密码吧?”威廉斯问金。
这时,副警长罗杰斯(Rogers)敲门进来了。当他还只是莱特斯堡警察局兼职警官时,曾与金打过交道。他手上拿着几页纸:“刚收到给西恩的传真。”
金边接传真边对威廉斯说:“现在我会了。”
他把信和几页传真拿到角落的一张小桌上,坐下来开始工作。十分钟后,他抬头看了看。情况可不太妙,他心想。事实上,恐怕比某人追逐模仿星座表杀手还要糟糕。
“你破译出来了吗?”威廉斯问他。
金点点头:“在特情局的时候我有过破译密码的经验。但我记忆中,是萨利纳斯(Salinas )一位高中教师最先破解了旧金山星座表杀手的信。我的一位当地的警察朋友很熟悉那起案子。我想他也许能拿到那位老师的笔记。也就是他传给我的东西————密钥。事情一下变得简单了。”
“那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威廉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金看着他的笔记:“其中有拼写、语法和句法的错误,我想肯定是故意的。原先的星座表杀手也这么干。”
罗杰斯望着威廉斯:“星座表杀手?什么鬼东西?”
“加利福尼亚(California)的一个连环杀手,”威廉斯解释道,“在你出生前,他就已经开始杀戮了。一直没被抓住。”
罗杰斯淡蓝色的脸上掠过一丝恐慌。
金开始读。“到目前为止,你们发现了那个女孩。她已经被肢解了,但不是我干的。解剖她去寻找线索吧。会有的,相信我。手表不会撒谎。她是第一号。但更多的号码会出现,许多许多。还有一件事。我不是,再说一遍,我不是星座表连环杀手。也不是他的二世,三世或四世。我就是我。知道吗,事情没那么简单。在此之前你们恐怕还希望我只是一个星座表杀手的模仿者吧。”
“这么说事情还没有结束,”威廉斯淡淡说道。
“事实上,恐怕这才刚刚开始,”金回答。
《死亡计时游戏》第一卷《死神计时游戏》第十二章
克莱斯副警长身材高大,体格强壮。他正尽量不让自己在盯着西尔维娅和米歇尔时显得紧张。
“你准备好了吗?”西尔维娅近距离望着他,“我可不需要你晕倒在我身上。”
“我很好。大夫。”他勇敢地回答道。
西尔维娅说:“你原来见过解剖后的尸体吗?”
“当然见过。”他简短回答道。
“死者的头部有霰弹枪的伤口。”说这句话时,西尔维娅也看了一眼米歇尔。
米歇尔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这本是工作的一部分。”克莱斯尽力展现出自信。“事实上,下个月威廉斯局长就会送我去法医罪案现场学校学习。”
“很棒的计划,你会学到很多东西。别让等会看到的东西打消了你的学习念头。”
西尔维娅走到一组不锈钢门前。“我们私下里管这叫恐怖屋。是用来存放遭受过极度外伤的人的尸体的:焚烧、爆炸、水下长时间浸泡。还有脑袋被霰弹猎枪击中,”她着重补充了这一点。她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门打开了。她走进屋内,不一会就推着一个放着尸体的担架出来。她把担架推到工作间的位置,打开了头顶的检验灯。
克莱斯开始咳嗽,并抬手伸向脸上的面罩。西尔维娅同样马上告诉了他怎么才能让嗅觉消失。他无奈地缩回手,但腿已有些发软。西尔维娅轻推了一下靠近他的一把椅子。米歇尔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可克莱斯却没有。两个女人默默地交流了一下眼神。
“这是史提夫•;康尼。”当她揭开覆盖在尸体上的床单时,米歇尔及时出手推了一把副警长身后的椅子,这才接住向后跌坐下来的他。克莱斯呕吐起来,然后竟晕了过去。
她们用椅子把他推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西尔维娅打开一试管氨气凑到他鼻孔下面。他苏醒过来,扭动着摇了摇头,显得很难受。
“如果还是觉得恶心,可以到那边的休息室去。”她指了指不远处。
年轻的小伙子脸都红了。“抱歉,大夫。真的很抱歉。”
“克莱斯副警长,没有什么好抱歉的。这里确实够恕N业谝淮慰吹秸庑┒魇钡姆从Ω阋谎!�
他吃惊地望着西尔维娅。“真的么?”
“是的”她告诉他是真的。“我会给你一份我写的报告。你想现在离开也行。如果你感觉好点了,愿意再和我们一起也行。如果你只想在这里坐着,同样没问题。”
克莱斯副警长接受了最后一个建议,可她们刚一转身,他就一头栽倒在桌上,脑袋埋进了胳膊中。
西尔维娅和米歇尔返回到史提夫•;康尼的尸体旁。
“你第一次时真的晕倒了么?”米歇尔小声问道。
“当然没有,但没必要让他感觉更糟。男人总是会晕倒。越是高大,晕得越快。”
西尔维娅用一根不锈钢长棒指着康尼伤口的各个位置。“看到了吧,霰弹猎枪留下的伤口,不难想象,脑袋里大部分组织都被击掉了。”
她放下棒子,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悲伤。“康尼的父亲要来看儿子。我劝他算了,伤口很糟糕,但他坚持要来。这是这一行工作最艰难的部分。他从一处胎记和一块踢足球留下的老伤疤辨认出了自己的孩子。我们从牙齿记录和指纹也得到了确定的身份。”
西尔维娅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他表现得相当坚强,可我的心还是为他碎了。我从没有过孩子,但我能想象出这种打击会是怎样的,而且还不得不走进这种地方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一阵后,米歇尔问,“那康尼的母亲呢?”
“她在几年前就过世了。我猜那对她其实是一种赐福。”
西尔维娅谈回到她的检查。“确定枪伤的射击范围很困难。最可靠的方法是用同样的枪同样的子弹,在相同的阻力设置下射击。我这儿可没有那么奢侈的条件,不过你可以看出来,伤口处既没有贝壳状的边缘也没有其他的伤痕。因此,枪口与被害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英尺。”她用一块床单盖住了康尼的头。
“知道子弹是什么做的吗?”
“哦,是的。从伤口处提取到了枪管里的填充物。所有的小子弹都留在了他体内。这也是伤口如此惨不忍睹的原因。所有动能都在他体内耗光。”西尔维娅看了看笔记。“是一把联邦制造12口径九发双响霰弹猎枪。”
“潘布鲁克也是这样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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