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伟不能不承认王慧很会说话,心想:即然对方全都知道,那“少老板”肯定更不用说了,足以见得“少老板”对自己是用了很大心思的。知道就好,其它暂且不说,刘春肯定保住了。
莫伟就着烟缸,磕了磕手中的烟头灰道:“有件事情,我如果不说你也不知道。”
王慧一付好奇的模样,看着莫伟笑着道:“是吗,先生能说给我听听吗?”
“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在心里称呼你为‘黑老三小姐’;再后来又照此称你为‘蓝鸟小姐’,现在看来我不能不又要改口了,也许以后还要改。”
王慧嘻嘻哈哈笑道:“想不到先生真幽默。我还当先生第一次看见我就喜欢上我了呢,却原来是这样。‘黑老三小姐’不好听,我喜欢‘蓝鸟小姐’的称呼。先生,我想说正事儿了,按少老板的指示,我们今后的工作要做一些调整,现在,就整个滨海而言,先生就是少老板的代言人,以后少老板下达给我们的每一道指令都要由先生转达,我们都得听先生的。”
王慧的话刚说完,莫伟的黑色手机响了,楼医来报,大约十点二十分,“灰楼”被一伙蒙面人武装抢劫,请他与麻达明速回。
莫伟立即道别王慧,火速赶回“灰楼”。
刚一走进“灰楼”,莫伟就看见楼医同众手下神色沮丧地守在小院儿中,在楼小姐除刘春姐妹以外,包括田洋在内,全聚集相拥着,哭泣着。
在楼医带领下,莫伟快速查看了楼内所有房间,结果是各小姐房中壁入式小保险柜全部被抢,莫伟房中监控系统被砸后,第一次全方位暴露在众手下面前。
说到“灰楼”的监控设施,此前除莫伟并无他人知道,即使后来袁孝仁来“灰楼”,麻达明甚至还曾代理过“灰楼”主管,但却对此一无所知。至此,“灰楼”监控设施只能废除。
莫伟独自来到地下室,室内一人多高的蛮夯巨柜也被抢劫一空,损失柜内现钞数十万,外加价值十几万元的全部金钻手饰。莫伟探手摸了摸大保险柜外层底部,顿时,紧悬的心放下了,九张共值八百八十万元的黑巨财存卡,此刻仍旧安然无恙地、神秘地紧贴在保险柜底部特制外夹层中。
走出地下室后,莫伟看见楼医和麻达明正站在院中说话,麻达明先瞥了莫伟一眼,然后一反刚才的姿态,忽然向楼医发起火来,而这一动一静使莫伟感到麻达明有几分在做假,特别当莫伟将两人唤进屋后,麻达明便开始狠揍楼医,一边打还一边不停的骂着。
“死亮球儿,你他奶奶娘的嘛不打手机,咹?!说,那七个人都长嘛模样?”
莫伟拦住了麻达明再次挥向楼医的拳头。
“你走开,我有话问他。”
麻达明铁青着麻脸,甩手恨声而起去。
“说吧。”
楼医揉着被击打过的腹部道:“当时太突然了,一来就缴了我们所有人的枪和手机,砸了先生房间的电话,根本没时间、我后来还是在外面用公话跟先生联系的。”
“从楼中各房包括地下室的大铁门,还有所有保险柜均属正常开启,只抢东西,惟有我房中被砸,对方有备而来,而且还是高手。”
“是的,先生。对方走时把枪还给了我们,但弹匣全没了,废铁一块。”
“对方真来了只七个人?”
“我跟兄弟们全懵了头,并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还是刚才麻、还是阿明哥说七个人。”
“不准再说了!” 莫伟一听楼医的话不对,赶紧道“快传所有兄弟们,你暂替门卫,不准进出任何人。快去!”
楼医去了……
莫伟房内,十一个手下满匝匝站了一屋,全都惊恐垂立着。
莫伟道:“真没用,来七个人就把你们搞乱了套。”
一手下小声道: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来人有多少。”
“都给我听好,此次谈话不准外说,谁说我搬开谁。去吧。”
莫伟来到麻达明房中。
“你说过对方来了七个人。”
面对莫伟突然的单刀直入,麻达明先是一愣,而后道:
“咱也不知来了几个,敢情儿差不离儿。哼,要是咱老麻,四个人就敢玩儿这种讹人的小把戏。”
“对方很有可能就是上次劫款那一帮人。”
“未见得,当然,也可能。”
听了麻达明的两次答话后,莫伟心中有数了。刚才麻达明泄漏“天机”随口报出“七个”,现在又说“几个”。虽说“几”跟“七” 同在一个韵部,但毕竟平仄发音有别,这对小有诗韵基础的莫伟来说还是分得清的,随后“未见得”跟“也可能”不符合麻达明用语习惯。
莫伟吃准麻达明就是“灰、望”两楼事件主谋,目的是冲自己而来,原因是自己太“能干”、太“得宠”,麻达明绝不愿意就这样“看着银子化成水,看着西瓜只剩皮”,一场欢喜终成“镜花水月”。实际上不管那条道,大多数人对“反客为主”、“后来居上”者都难以接受,且邪恶道上尤其突出。“邪恶”二字本就尽含奇丑,邪恶道中的权力与金钱之争平常人等绝难想象。一般邪道人从道“准则”很简单,即使本帮内部,只要不涉及个人利益时绝对义气为重,反之表现手段就会更加残忍、鄙劣,令人汗颜。
就在这时,莫伟的小红手机响了,麻达明见状赶紧走了出去。
当莫伟听“少老板”将“灰楼”的又一次小姐紧急“单飞”事务交待完毕之后,他赶着向“少老板”汇报了“灰、望”两楼接连发生的怪事。
“你家人并没出事嘛,咹,当时你果断报警是正确的。”
“少老板,我想知道一些张龙的家庭情况,我应该给他家人一些补偿才是。”
“这你就没必要考虑了,他是职责所在,咹,我知道该怎么办。另外,监控既已暴露,停就停了吧,其他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咹?”
“少老板,我以为这完全是门户内的事情。”
“噢,把你斟酌的说来听听,怎么就是门户内的事情了,咹?”
莫伟向“少老板”述说遭劫“麻烦”之后,特别强调了“望楼”之事,然后,他由主客观上判断并述说了麻达明诸多反常,同时还讲了麻达明称自己与“少老板”只有“半面之缘”,和“是魏延的后代,天生长有反骨”,以及“少老板”的江山有一半都是他麻达明打下来的、“宁受罪,不受气”、“小不忍乱大谋” ,再及跟自己“不是兄弟不是朋友只是同事,但愿将来不成敌人”等等等等,一古脑全讲了出来。
“什么‘半面之缘’,咹?原来他祖上不姓麻姓魏,还反什么骨啊,凭他也能打下一半江山来,咹?谁在拿气他受,他到底在忍啥谋啥,什么兄弟朋友同事敌人,咹?真是的。不过,你的话听来也很明白,不无道理,看来是该见见面了。好,再见。”
“再见,少老板。”
莫伟分析“少老板”说“见面”的含意:是与我见面还是与麻达明见面?或者是与找麻烦的人见面?
接下来,莫伟首定了两名上海小姐作为“少老板”本次指定的“单飞”人选,然后又吩咐麻达明和楼医严守楼内安全、更换各房门锁及新的保险柜。事毕,莫伟将两名“单飞”小姐唤上“黑老三”,按“少老板”指定将人送去“月月红”酒楼。
此时,“灰楼”从原有二十四名小姐已减至只有田洋在内的五名小姐,另及残存“六姐妹”中的四人,共计九人,其他全部“单飞”其主。
莫伟用最快速度赶回“望楼”客房,当他看见家人安然完好时,一直紧悬的心再次放了下来。
当晚,莫伟王兰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兰姐,前些年有没有啥不认识的人向你或者妈妈了解过我?”
“啥意思?莫非跟前几天的炸、丑,你可千别吓我们呀!”
“那倒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
“没有。如果有,我和妈妈也会摆上的。不过,丑,你听我说,要是真有人别有用心也绝不会问我们的,你那些同学、朋友、师兄弟、王刈知道最多,可惜他,要不然……”
“好啦兰姐,没啥没啥,别对妈妈讲,省得她又要操心。兰姐,回去后,尽快催妈妈早些搬回新家。”
这天夜里,莫伟与王兰两次做爱都出现了“不坚不挺不持久”的反常现象。对此,王兰又忧心忡忡起来。
“望楼”出事后,莫伟原本想为家人另换一处地方,但后来想到反正她们就要回转了,担心也枉然,若用邪恶道上那句“祸不是避的,财不是聚的”话来说,只有听命了。然而,莫伟绝没想到前面发生的一系列仅属序曲,而真正灾难紧接就在随后不久的一天发生。
今天是周一,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