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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掠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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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你与一片广阔的地平线始终保持关联。占据在北头的那座必不可少的圆塔是这个地方的一大特色,该塔现在已经完全被修复了。它的规模宏伟,本身是一个堡垒,没有楼梯,却有一个奇异的斜面,这斜面宽广、徐缓,一辆驷马大车可以直驱到顶端。这个巨大的圆柱体在今天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用处,但非常幸运的是,它却与周围广阔的景象巧妙地融为一体。昂布瓦斯的花园,被高举上天空,掩盖了城堡耸立的平台参差错落的残迹,后者在广度上的缺陷被这些景致弥补了,自然构成了一片窄小的地盘。但是我们发现它们沐浴在秋天的阳光下,因为它位居空中而显得更加幽静,于是得以提供一些极为有吸引力的散步场所,并且总会使人们停下脚步靠在花园矮墙上久久地遐想。    令我记忆犹深的是,当我们从巨塔的顶端向下观望,会看到有一个种满修剪过的酸橙树的露台。从那个地点看,往下走,把上午剩下的时光都在那儿消遣,似乎是人的快乐不可或缺的;它的确是一个漫步、闲聊的理想环境。由于我们与年高望重的向导的关系已逐渐演变为母子一般,因此被允许去满足一下这个单纯的愿望——但又有所限制:只能在那些满地青苔的椴树林下转一两圈。这座露台的末尾端有一堵墙,墙上有一扇矮门,据一个公认的传说所描述的1498年,查理八世就是一头撞在墙头上一命归天。同样是在昂布瓦斯的墙内,他的遗孀——布列塔尼的安妮已经在沉痛悼念她的三个孩子(我们在图尔见过纪念其中两个的大理石陵墓)的过程中度过了她最初的伤心欲绝不可自拔的日子,但这哀痛不久后就因她与她丈夫的堂弟、皇位继承人路易十二的结合而淡忘。昂布瓦斯在16世纪不断受到法国宫廷的惠顾;正是在这里,年轻的玛丽·斯图尔特欢度了她第一次婚姻的美好时光。宗教战争也在这里留下了它路过哪里都非留不可的不可磨灭的痕迹。今天一位想像丰富的游客也许会浮想连篇,将血迹与那面目阴森恐怖的阳台上交叉的铁条上的红锈混为一体,据说拉勒诺迪的阴谋破产以后,砍掉的胡格诺教徒的脑袋就挂在那些铁条上。那坚固的栏杆——真是一件令人称奇的作品——有充足的空间来容纳一排恐怖的队列。同样也有传说卡特琳·德·梅迪奇与这位年轻的王后就是从这个阳台上观看被擒获的胡格诺教徒怎样在卢瓦尔河里受溺刑。历史事实已着实悲惨;虚构,如有可能的话,则更加悲惨;但不容置疑的是这位未来的苏格兰女王在一所恐怖的学校里上了她人生的第一课。如果在往后的岁月里,她却是一位极具纯真与美德的不朽人物,这也难怪她以前的婆婆,也难怪她吉斯家的叔叔们,也难怪在昂布瓦斯城堡的窗口或者它更为隐蔽的幽室里呈现给她的种种先例。


第一部分肖蒙

  当我们透过金色的晨光眺望远处波光荡漾的卢瓦尔河的静谧时,对这些惨毒的行为简直难以置信。眺望这种壮丽景色的最后便是想顺着卢瓦尔河一直走去肖蒙城堡。确实,往日在昂布瓦斯发生过的惨绝人寰的行为,对于注定要遭受现代型的灭绝人性的折磨的人们来说,也许显得不那么摸不着边际。有家小客栈建在城堡岩石底座上,这家客栈座落在河边,十分宜人,我们就在那儿用过早点。老板娘向我们宣称:肖蒙城堡在秋天总是向游客关门,而此时正是它敞开大门迎接我们的时刻,所以我们应该义不容辞地雇用她的一辆马车,飞速驰往城堡。这个保证令人喜出望外,所以我们很快就不由自主地坐在这位诡计多端的女人的最宽敞舒适的车子里,慢慢悠悠地沿着卢瓦尔河边行进。我们在接二连三的栗树丛下穿行了约摸一个小时,这样驱车赶路本身就十分有趣,就是空走一趟也值。确实,到达肖蒙后我们发现我们即得的报偿只不过是一般的德性回报:也就是尝试过一件正事的感觉。肖蒙城堡的大门毫不留情地紧闭着,我们是从一位善于言辞的女守门人那儿得知这一消息的。她虽然拒绝我们进去,但还是竭尽全力把我们安慰了一番。这位好心的女人的两难处境几乎让人感动,她试图能将两种不可能加以调和。城堡是不能参观的,因为它的主人一家正住在里面;但她又不忍心赶走一班她善意地称之为具有grand genre(法语:高贵的派头。——译者注)的人;因为,正像她所说的,她得养家〖HT5,6〗饣〖HT〗〖KG…1。5mm〗〖HT5,6〗胡〖HT〗口。她试图作出一个折衷方案,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我们应当从马车上下来,爬上一座小山,这样就可将我们引到一个指定地点,从那儿望过花园的栅栏,我们就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城堡的一小部分。这个建议使得我们(彼此)征询意见,对于一个风景如画的文明的爱好者来说,为了不使他的收藏中有一张白页,卑鄙到那种不至于违法程度。我们三个人中有一位断然否绝任何形式的降格,因此她留在了马车内,勾勒了一些属于公共财产的景象,而剩下的那两个不是那么傲慢的同伴,则爬上了一个可用作后楼梯的泥泞的斜坡。他们大失所望也许在情理之中。不妨说,肖蒙是封建式的,但是其中不乏现代精神。它形成了一个刮擦干净的巨大的建筑群,有大型的圆塔,上面连一片常春藤的叶子,一块青苔也没有,四周环绕着中等规模的花园(我提到过的泥泞小路经过的地方排除在外),看上去很像一座雄伟壮丽的别墅。肖蒙的位置是它一突出的优点,这种位置几乎与昂布瓦斯的位置一模一样。它傲视大河上下,似乎能望过半个省份。当我们从山上下来,重新坐进马车,马车驶过那座就在村外跨过卢瓦尔河的长长的吊桥时,就能更好地欣赏到它的位置优势。我们越过吊桥到了那一头的翁赞小火车站,乘车回到图尔。从这座桥的中央回头望去,整个画面正如画家所描述的那样,完全适合进行艺术创作。塔尖、塔楼、城堡美丽的正面,高踞在它花园的边缘和村庄铁锈色的屋顶之上,面朝着午后的天空,这景象也倒影在下面流过的大河里,所有这些,都加深了对都兰最美好的记忆。


第一部分舍农索(1)

  天意注定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去成希农,我们曾计划过十几次,可是不是天公不作美,就是火车的车次不凑巧,或者就是我们当中有一个被前一天的历险弄得精疲力竭。因此此行就一拖再拖,最后拖得没了影踪。再说,我们还得去舍农索,去阿宰勒里多,去朗热,去洛什。于是,对于希农我没有记忆,有的只是遗憾。然而遗憾和记忆一样,也有它的影象,尤其像记忆一样当有照片的痕迹时更是如此。希农城堡就以这样一种形式显现在我面前,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废墟,一个几乎具有一座城市规模的中世纪堡垒。它占据了维埃纳河边的一座小山,昔日坚固无比,今天同样坚不可摧。(在朴实的真理面前我斗胆用了这个词。当希农是大家争相抢夺的宝物的时候,曾多次被攻陷,而今天同样在一寸寸地崩溃着。然而,很明显的是这一寸又一寸的侵蚀对大面积的石头工程并未造成太大危害。)也正是在这座城堡内,贞德第一次觐见了查理七世,据说弗朗索瓦·拉伯雷也诞生在这座城镇里。不用说,对于那些为如画般的美景去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了。但人总难免错过一些东西,而我宁愿选择错过希农,也不愿损失舍农索。非常幸运的是,我们在那儿度过了几个小时,没有错过任何景致。  “1747年,”让…雅克·卢梭在他的《忏悔录》中说:“我们去都兰的舍农索城堡度秋,那是一座位于歇尔河上的皇家住宅,那是亨利二世为普瓦提埃的戴安娜建造的,戴安娜的首字母缩写于此依然可见,现在这属于包税人迪潘先生所有。在这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我们过得非常愉快,饮食起居都极好,没多久,我发胖得如僧侣般。我们创作了大量的乐曲,上演了不少喜剧。”  这就是卢梭对最富浪漫情调的法国住宅之一的仅有的描述,这也是他那不平坦的一生中可称得上十分惬意的一段时光的仅有的描述。18世纪满足于用一些笼统的形容词;当让·雅克说舍农索是一个“beau lieu”(法语:美好的地方。——译者注)时,他就认为已经免去了更深一步叙述其特征的义务。我们这些后辈子孙,为了快乐,似乎也为了痛苦,创造出使用种种特别词汇的潮流,因此我担心即便是普通的礼仪也会使我刻不容缓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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