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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这让她很是疯狂,她设法摆脱我,如果下到地面,这样我们就面对面了。
对我个人而言,这的确很不错。我想人们都轻视了传教士的做爱姿势。
“你别太得意,”她使劲扭动着。我注意到她有点气喘了。是因为消耗了体力才气喘吗?或者因为别的什么?
坦白地讲,我还可以就这样在半空中吊一会儿,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很快解决这种情况,我们两个人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我把身子贴在她身上,把她的手臂紧紧压在她身体两侧,这样,她就无法用枪指着我了。
“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我回击她说,“因为你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鼻子对鼻子、胸部对着胸部……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你真的希望我从这里掉下去摔死吗?”
“为什么不呢?”我说,“为了我们之间五年的婚姻,我就这么做。”
“六年。”她用嘘声回答说。
我耸耸肩,这就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做出令人吃惊的动作:背靠在绳子上,她腾出手臂,用手枪对准了我。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她毫无表情地说。
作为回答,我也做了一个让人震惊的动作:旋转身子,并向上踢去,我设法把枪从她的手中踢出去。很幸运,也很熟练,如果我这么对自己说,那么,就能在手枪下落过程中从空中把它接住。
第四部分在空中挥舞着刀子
“我也不会离开这里。”我说,我拿到了手枪,并指着她。实际上,房间中最好的椅子有一把就足够了。
可怜的孩子。在做出了最后反抗努力后,她突然抽出一把刀子,但不是很夺人眼目的那种。
我轻蔑地摇了摇头,“你们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简,你不应该用一把刀子来对付手持枪械的人。”
“战斗结束了,约翰。”她轻蔑地说,同时,在空中挥舞着刀子——不是对着我的喉咙,但我更加恐惧!
她用刀子切割我们头上的凯夫拉细绳,而我们就是靠着这条绳子才悬在空中并活着。
他妈的!难道她想和我同归于尽?
当绳子朝着简的办公大楼荡过去的瞬间,我把枪扔到地上,用手抓住大楼,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求生办法了。
妈的!就像印第安纳琼斯一样,当我加速朝着办公大楼玻璃窗荡去的时候,我蜷起双腿。
砰!!!当我穿过玻璃时,玻璃在我周围飞溅了一地,干得好,我想,我几乎调动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我没有死!
拂去身上的残骸,我转回身来到破碎的窗户前,根本看不到简的踪迹。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看着窗外的夜景。
下面没有聚集人群;地面上也没有异常的飞溅痕迹。
很高兴,我和她都逃离了险境。
我的妻子仍然在外面的某个地方,正在盘算下一步行动。
我眯起眼睛,肯定是这样。
我从没有面临过如此富有挑战性的对手。猎杀的兴奋仍然在我的血管里流动。我已经开始准备下一个竞争阶段。把你的计划拿出来吧,宝贝。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同时第一次注意到一个老年清洁女工在靠着墙壁发抖,手里握着一个拖把。
实际上我感到很羞愧,“对不起,把这里搞得一团糟。”我轻声说着。
但是,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逗留,并帮助她打扫卫生。
我还要去杀死我的妻子。
简
割断绳子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也是一个经过计算的冒险行动。
但是,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吗?我在细绳上摇摆,同时还额外背着一份行李——很快就要成为前夫的丈夫。我想补充一下,他不停地在我身上扭动。如果我打算活着离开,我就不得不做出疯狂的举动。
因此,我赌了一次。我在半空中。现在,我能够做的就是保证我活着。
瞬间的记忆滑过我的脑海,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看过一位荡秋千艺术家的科幻电影。现在,那部电影的画面激励着我。如果我想活着,我就不可能头向前地撞向钢筋混凝土大楼——否则,我就会像夏天撞向挡风玻璃的虫子一样。我必须相信,我是高空杂技师,在羡慕的人群面前进行高空表演(下面是一个编织得很好的安全网)。我必须倾听音乐、闻着爆米花的香味以及……
片刻后,我像鸽子一样优雅地跳到了阳台上。
我安全了!我立刻转回身看看,我的对手怎么样了?
当我看到他时,我屏住了呼吸。
这是我的真实意思。六年来,我一直是一位高尔夫球迷的妻子。嫁给一个嗜酒同时又开车去高尔夫球场练习的男人。
这个在空中飞荡的男人不可能是我的丈夫。这个男子握住细绳的一端在空中飞荡,就像葡萄藤上的“泰山”一样。
他是“泰山”,我是简……
很有趣。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很难正面对着窗户,因为你知道,你必须穿过还关闭着的窗户。不是那样!我想。但是,他知道他要做什么。我看着他在空中努力想要双脚先着地。
当他破窗而入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在他下落的时候,我很是担心,而看到他很利落地站起来时,我感到很高兴。
这个人应该不是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家伙——
上帝仁爱!我在做什么?我不想赞美这个男人,或者,过多评价他的技巧和体形。他是一个撒谎的人,我的对手。我不能支持他!
我愤怒地摇摇头,卷起细绳并扛在肩上,然后,快速走出阳台门。我要尽快离开这里并与我的队员再次取得联系。
该死!我希望他没有注意到我在半空中的情绪。或者,没有感觉出我的恐惧。
他并没有觉察到我对从空中跌落或者将要死亡的恐惧。
他也没有觉察到我在担心他的安危,我的思绪繁复,胡思乱想着他对我的感觉。
我指的是,救世主。在满天星斗下,我们肌肤相亲……
这是我们多年以来最好的一次。
而且,肯定持续了很久。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他有枪、很危险,而我没有任何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
第四部分发号施令并且脾气古怪的家伙
约 翰
我又一次把埃迪的房间当成了避难所,在那里,我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样,血脉贲张,肌肉紧张,像是要弹起来一样。
但是,我在逃离什么,或者与什么作斗争?过去五年,我自己的生活怎样?
我感到自己被束缚了。强烈的自相矛盾的感情迷失了我的双眼。我无法看得清楚一些,甚至无法做出解释。
我只知道,我想要从其他某个人身上获得答案。
此外,重要的一点是埃迪正成为一个真正的习惯于在星期一上午发号施令并且脾气古怪的家伙。
“你中枪了……?”
他坐在起居室沙发中,穿着破烂的浴衣,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 而我则仔细翻看着从简的办公室灰烬中抢救出来的一堆资料。
“我只能说,有人朝你瞄准,然后开枪,不是吗?”
我不想谈论此事。因此,我只是继续翻看那堆破烂,仔细细细检查着这些残骸,希望能找到……什么呢?我不知道……可能是希望找到能够使真相大白的什么东西吧。
或者,可能我只是推延一下时间,延迟一下埃迪肯定要问的话题。
“上帝!”埃迪说,“这些狗屎好像来自洪积世时代一样。就这么放几天吧,我们会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就这么看着,埃迪?”我说。
“能找什么?找化石吗?约翰。你没时间在这里翻这堆破烂。他们给了你四十八小时,现在看来,你还有二十二小时或者二十三小时?”
我知道,我在扮演着詹姆斯·迪安的角色。但是,我无能为力。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八小时零点儿。”
“在他们把你身边的书合起来以前,还有十八小时。约翰,别再玩了。你现在需要把这个混蛋的脑袋打开花!”
我盯着埃迪,“埃迪,别告诉我该如何对付我的妻子。”
埃迪厌恶地摇摇头。他的确是一个黑白分明的家伙,“她不是你的妻子,约翰。”
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