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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人在看着我,穿过走廊,我向卧室望去。
第四部分生活已经很巧妙地隐藏起来
我的那个大狗熊玩具就放在床边,正傻乎乎地露齿而笑,好像在向我问好。很难让他止住笑容,回想那天我赢了他,在那条充满节日喜庆的小意大利大街上。当我赢了的时候,约翰的表情……
随后,我看见一把刀正插在狗熊玩具的心脏上。我恐惧地看着,好像我的同事要把他切开一样,并到处翻找着可能的线索。我的心头一阵酸楚。
但是,我随后抬起头。我不能这么做。我在这所房子中的生活已经很巧妙地隐藏起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留恋的。
随后,我听到卧室中传来约翰的声音。
我的上帝!他回来了吗?正当我们忙碌的时候恰好回来了?
我急匆匆冲进卧室,她们看起来像是夜宿的客人:我的同事挤在床上观看我们度假时的录像带。我度假时的录像带。
录像上正在播放史密斯夫妇在海滩上跳舞的镜头。
原来约翰的声音是从录像带中传来的。里面也传来我的声音和笑声。很多笑声。
“这是干什么?”我问。
“看起来好像你在度蜜月。”珍妮特说。
“我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盘录像带?”
“搜索一下。”吉德小心地说:“往回倒,继续搜。”其他人附和着。
真恶心!我这才发现我的全部婚姻只是一场谎言,我的丈夫也是一个陌生人;我不想看我那该死的蜜月录像带!
“我从没看到你这么高兴过。”珍妮特叹息着说。
妈的!我不想看着我在约翰怀抱里那副幸福的样子,我不想回忆那份快乐的时光。我想,往昔的日子已经渐渐离我远去。但是,现在,我知道情况更加糟糕。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即使在我们度蜜月时……
愤怒的火焰灼光了我心里残存的美好回忆。
是的,我冷若冰霜。“好了,女士们,”我轻快地说,“我们还没有检查这个房间。”
她们不情愿地从我的卧室中鱼贯而出。我用遥控器关闭了录像,然后关掉电视……
但是,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就好像被一辆车疯狂追逐着。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但是,看起来我已经没有了那种恐怖的好奇心。
哦,上帝!我和约翰……在那座如天堂般的岛屿上,我们笑着、吻着、游荡着。仿佛我们的生活如碧海蓝天般美丽,充满阳光。
我很少审视自己。我是否曾经真正地那么快乐过?
不,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有魅力的、宝贵的……充斥着谎言的梦。
我拍了一下遥控器,如果我能够关闭录像带,我就很容易忘却所有的记忆。你知道,灰姑娘或者其他迷惑女孩的电影都是这样。
我走到电视前,取出录像带,把录像带放在属于它的地方。
放在垃圾桶中。
此后,我决定离开,让我的同事处理其余的问题。我来过了,我面对了,现在,我要离开了。
最后我留下了痕迹:简·史密斯不会在这里生活了。
外面,我还有更多的工作需要处理。
工具房。
从前,我主要在厨房忙碌——我学会了炒菜。在孩提时代,我就自己做饭吃,否则就不吃饭——我已经适应了任何事情。我成了一个美食家。
但是,工具房里的东西都是约翰的。我从不关心他在那里储存了什么,或者,不关心他为什么去那里。现在,我想到了工具房,而通常情况下,我很讨厌去那个地方。
我急匆匆地来到了工具房。我推上了电闸,工具房内的一个灯泡亮了起来。
真够乱的!
我打开工具箱,把抽屉翻个底朝天。我甚至不知道这家伙留这么多破烂干什么。随后,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的脚下发出空洞的声音,我的脚步声也轻微地发出回声。
我笑了起来。这是伪装的地板!
我跺着脚,地板发出更多的回声。
我找到宝藏了。
我拿起手电筒并开始工作。
我猜想,约翰绝不会想到会有人怀疑他,至少,在乡村的家里不会有人怀疑他。
是的。他锁上了,但是,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我把不知干什么用的车床移到一边,在地板里看到一个保险箱。我是开密码锁的专家,因此,没怎么费劲就打开了密码锁。接着,我发现了一个活板门手柄,我进来了。
当我跳下去并站立起来时,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墙壁。
妈的!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兵工厂!
这里排列着各式各样、各种口径的武器。简直就是武器沃尔玛超市!
在架子上到处都是一沓一沓的钞票。其中,也有许多外币。可能比本地银行保险库中的钱还要多。
今天,我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当我的女伴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她们同样很是吃惊。
“装起来,”我说,“都装起来。”
就像专偷圣诞礼物的格林奇一样,我们迅速把约翰的所有武器都收集起来,然后运到梯子旁。站在大街傍,看着女伴们往黑色有篷货车上装着枕头套和床单——在枕头套和床单中包裹着所有的武器,我微笑着,很是满意。
当邻家两个小女孩经过时,我对她们微笑着。
“史密斯太太,您在干什么呢?”其中一个小女孩问。
“花园聚会,姑娘们。”我微笑着回答。
第四部分过去是一个含义模糊的句子
约 翰
我看了看手表。
时间足够一个人到公路上。
我从兜里掏出银质酒壶,打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但是,随后,我停住了,读着上面的题字。仿佛我是第一次读这些题字。
躲避子弹。爱你,简。
这过去是一个含义模糊的句子。
难道这是一个警告信息?难道她那时候就知道?——甚至她在我的爱抚下翻滚、呻吟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某一天,就是她会向我射击?
我应该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
但是,我还是决定留着这个酒壶作为我被愚弄的见证。我把这个纪念品放回到我的口袋里,然后,走向距离最近的酒吧。
突然,我想尝尝粮食酒。冰冷、廉价,但是口味纯正。
简
返回“三击”公司项目办公室后,机器嗡嗡叫着,像是姿态优美的美洲虎战机的红色尾灯一样。我停了下来。
“好的,我们应该先认识一下目标情况,女士们。全面进行检查。利用一切必要的工具:电话监听、信用卡。音频扫描平民无线电频率。”
“使用什么,简?”杰西问。
我拿起微型盒式磁带。每个人都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它。但是,当我播放的时候,她们意识到这并非如外观那样,不是什么高科技小玩意儿。
“你好,这里是约翰和简·史密斯的家。我们现在不在家,请给我们留言……蜂鸣音。”
这群人都盯着我,但是,我没有看她们。
“扫描所有数据库——”
“搜索什么?”茱莉带着讽刺的语气问道,“约翰·史密斯?”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羞于承认我有点脸红了。
该死!当然——实际上是约翰·史密斯!我突然意识到,对我丈夫的真名字我毫无感觉!
这是最羞辱的事情。
女伴们同情地看着我。
实际上,这已经足够让我躲避的了!
“找到他。”我厉声说。
好的,我已经失去了我的标志性情感——冷酷。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女孩的权利。
“哦,简,”茱莉胆怯地打断我的话,“我想我能够找到他。”
就像美洲豹看到猎物一样,我的心狂跳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茱莉的身上。
她的脸色发白。
“嗯?”我问,“他在哪里?”
茱莉欲言又止,“在这里。”她把密码输入她的电脑,从中调出了许多安全监控录像。
在电梯门滑开的时候,监控录像正对着电梯门。
里面空空如也!
难道他藏在里面?我放大图像并拉近视距,看到阴影处一个袖子进入了摄像机的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