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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去做事?”他说,最后,他把头转向我。
是的——我在碎石中找到了笔记本电脑。这台笔记本已经遭到了严重破坏,但是,它仍能够使用。而且我认识一个女孩,对恢复受损的芯片十分在行。
我喝了一口咖啡,从凳子上站起来,“稍后见,埃迪。”
我来到了我所喜欢的数码商店后面的库房,四处寻找着一个叫做格温的神童。
我看到她正伏在铺了杂物的工作桌上——看起来就像计算机的墓地。头发扎了好多细穗,白色的紧身短背心,从外表来看,更像是保姆,而不是我所知道的电子天才。
我告诉她,我的笔记本受了点轻伤,而后,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柜台上等着她检查。
我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忘记所发生的一切吧。
简
我冲进办公室,呼吸急促。
感谢上帝,约翰“不在城内”,按照推测,我应该在父母家中过夜。我很着急,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就要回家扮演完美妻子的角色。
他不会注意到我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我还是心存感激之情,除了我的工作以外,我无需考虑太多。
我把手提箱塞进桌子底下。“我们丢了行头,”我说,“今天上午,联邦调查局将保护他的安全。”
茱莉坐在椅子上。她也知道我正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
我们已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但是,我丢了东西。我必须要赢得这场斗争。我甚至没有考虑那个捣蛋鬼。
那个家伙要付出代价。
约 翰
列克星敦大街。我再次核实了一下地址。只有两个街区,我知道只有两个街区。
我不知道是否继续或者放缓前进的步伐。为此,我慢慢走着,双手插入衣袋中并低着头。
穿过两条人行横道后,我意识到我不能再推延必要的工作。为此,我坚强起来,并抬头向上看了看。就是这里了:列克星敦大街55号。这是典型的摩天大楼。
当我走完最后几码路时,我加快了步伐,同时,我穿过旋转门进入到大厅中,并快速跑到墙壁上的建筑物注册表前面,同时,从衣袋中取出压皱的纸张,再次用心检查一下地址。
就是这了。5204E公寓,旁边是公司名称。
三击,计算机临时代理机构。
血涌上我的脸。“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我觉得仿佛沙漠中的那次爆炸再次将我击倒。
我知道这个公司?是的,我知道。事实上,我还认识在这里工作的某个人。
而且非常了解她。
或者,或许根本就不认识。
碰巧与我关系非常密切的人……
第三部分漫长的五年时光
简
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们会记录下我们的任务完成情况(尽管我专门“忘记”了让我的队员记录下我与麦克·瑞奇的那夜——有些回忆无法记录)。当偶然的所见不能解释重要的信息时,您决不会明白这样做的用意。
我用慢动作播放着我们一团糟的行动,仔细检查屏幕上每一个地方。当我播放对那位仁兄所拍摄的录像时,我把图像放大,希望能够看到我以前忽略的东西。
我看到了一种闪光的东西。我身子前倾着。
看起来像……
我眨了眨眼睛。
看起来像酒壶。就是那种用来装所喜欢品牌的酒前往肯塔基州赛马场或者参加其他豪华赛事的酒壶。比如,用来装点波旁酒。
或者苏格兰酒……
我继续播放录像,但是,我的目光再次被什么东西所吸引。这个酒壶看起来很熟悉,甚至完全让我产生了幻觉,就像是在检查新旅馆房间一样——在空抽屉中找到您的东西。
当然,许多男人都随身带着酒壶。我敢打赌,至少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的酒壶是银质酒壶,或者这个比例更大。
我把录像带快进了一点,并注意到其他一些东西,静静地放在男子的脚下。
那是一种派。
那又怎么样呢?就在前几天我还做了馅饼。实际上,我做的是约翰喜欢吃的清爽莱姆派。我甚至在前天晚上得知他要出城的时候,给他包了几片作为午餐。
他是否带着清爽莱姆派?我不知道——我出门的时候没有检查电冰箱。
但是,每天都有很多人制作馅饼。而且,您在任何熟食店或者超市都能买到各种各样的馅饼。
馅饼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画面上的馅饼看起来像清爽莱姆派,那也没有什么。我敢肯定,许多妇女都能够制作与众不同的带褶皱的馅饼。我就是其中之一。这也是我所做馅饼的标志。
实际上,那个家伙带着银质酒壶、吃着馅饼,即使是清爽莱姆派、外壳特别的馅饼,难道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
我迅速地将镜头切换到这个男子的面部,并放大到实际尺寸。图像仍然很模糊,不可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再加上这个男子带着头盔和护目镜,就更看不清了。
实际上,说他是谁都可以。
但是,他头部的倾斜姿势、肩膀的宽阔程度……以及站在那里的姿势……
我以前应该见过这个男人。
由于他带着护目镜,因此,我无法看清他的眼睛。除了嘴以外,头盔把什么都盖住了。
我凝视着他的嘴,嘴唇……
搞什么!
我感到血冲上了我的面部,我又靠近了屏幕一点,使劲地吞了一口唾沫,我的鼻子几乎碰到了屏幕上。我的双唇几乎要碰到屏幕上的双唇……
“那个人是你的丈夫。”茱莉在我身后说。
我屏住呼吸,转过身来。
约 翰
七点吃晚餐?这就是她说的一切?在七点吃晚餐?!
“总是这样。”我在电话里嘟哝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信步来到街道上,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摩天大楼的五十二层。
七点钟吃晚餐、七点钟吃晚餐……上帝!整整他妈五年了,每次都是七点钟吃晚餐。我在她旁边刷牙、与她共用一个卫生间——我甚至要挨着她睡觉,完全没有武器、完全暴露,漫长的五年时光,现在想想好像过去了数个世纪。这次……
当我没有觉察的时候,她就溜出去暗杀别人。
我主耶稣!昨天她试图杀死我——而她所说的就是在七点钟吃晚餐吗?
我在与杀手领域最狡猾的人进行智力游戏。
但是,这个女人——上帝,她甚至要打破我的头。
我靠在墙角垃圾桶上,就像一个醉汉一样,慢慢地把写有地址的纸条扔进垃圾桶。
抓住机会,我自言自语道。
我是一名职业杀手,我接受过训练,可以在最危险的情况下完成任务。我也拥有足够的经验和技巧来处理这种情况。
当愤怒战胜了震惊时,这一切都刺激我采取行动。
我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有目的地朝着车库走去,我的汽车停在那里。
我有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要完成。
我驱车回家吃晚餐。
简
这次,我较早地离开了办公室。我告诉茱莉,我身体不是很舒服。并说,或许我可以在沙漠中找到窃听器,这就使我疑虑……
我自己的注释:检查车辆、房屋、任何杀手可能安放的任何类型的窃听器,并试图扭断我的脖子。
茱莉没有任何异义地接受了我的理由。至少,她没有说什么。她的眼睛探询着我。
但是,我还无法谈论我的怀疑。无法告诉任何人——甚至无法告诉茱莉,她几乎知道我的一切。
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必须亲眼看到,方可确认我与约翰之间的生活完全是一种幻觉。
当我单独驾驶的时候,我的双手由于握方向盘时太用力而有点疼痛。我只记着一件事:在七点钟吃晚餐。
在驱车回家的路上,我详细地制定了一个菜谱。确定使用什么瓷器和桌布。想着是否停下来买点鲜花。
我希望——需要——任何事情都完美无瑕。为只为我生命中最后一次与约翰共进晚餐。
在事情彻底摊牌以前。
第三部分杀手的一种聪明的策略
约 翰
我的车灯照亮了房屋、院落、车道和车库。我从没有多看一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