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揖醯檬鞘乱涤谐桑饪赡苁悄腥俗畲蟮母FS忻挥屑扑愎�2004年有多少部电视剧在屏幕上播出?
傅彪:反正不少,但是自己没算过。
朱军:有一天我丈母娘告诉我:“今天晚上同时在三个电视台看到了傅彪演的三个不同的戏。一会儿是坏人,一会儿是好人,把我给弄混了。”可见频道的占有率极高。
傅彪:我得感谢电视台对我的鼓励。
朱军: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啊。(掌声)
傅彪:不能这么说。
朱军:让我们一起告诉他,这是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是吗?
观众:是。(掌声)
朱军:傅彪跑过20年的龙套,从小演员开始,有的甚至于整部戏当中就露了一次脸,台词都没有,就这样一步一步走来,成了今天的“Number
1”,大腕。但是今天咱们不说这些故事,因为傅彪答应我过了春节之后来《艺术人生》的常态节目,认认真真地跟我们畅谈一回他的“艺术人生”。
傅彪:我答应,答应。
朱军:再说一遍,当着我们全国的观众再说一遍。
傅彪:我答应。(掌声)我特别愿意看《艺术人生》,常香玉老师、田华老师这些老前辈都来了。但是我一直认为我不够资格,所以不敢来,我怕前辈们骂我,怕观众说我。
朱军:我们再给他点信心,免得他变卦。(掌声)其实早在两年前,我就一再邀请傅彪来,他一直就是这句话,“自己还不够资格”。我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是挺感动,因为我觉得谦虚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傅彪身上的“第二福”至关重要,是他快乐的性格。每次见到傅彪的时候,他都是慈眉善目的,乐呵呵的。
傅彪:就是老藏不住这颗黑牙。
朱军:一个人遇到困难、坎坷的时候,尤其是遇到那种大家都觉得很难迈过去的坎的时候,真正帮助自己的可能就是这种快乐的性格。
傅彪:对,应该是这样。
朱军:你是怎样保持快乐的?
傅彪:我觉得我是一个挺有福气的人。在艺术道路上我能碰到这么多的良师益友,领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在我生病的时候我能碰到一个好医院,能碰到非常好的医生,是他们给了我信心。所以我就快乐了。
朱军:我想一个总能遇到好人的人首先就是一个好人。
傅彪:这自己不能说。
朱军:为什么不能说呢?
傅彪:那不成了王婆卖瓜了。
朱军:认识这么多年了,在任何时候他都显得特别胆小。
傅彪: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演员,没有什么特殊性,也没有什么资本在观众面前炫耀。首先我长得不漂亮,也没演过特别大的片子。我就演了一些观众喜欢看的贺岁片和电视剧,演了生活当中普普通通的人,如此而已,没有什么可炫耀的。我觉得好像无论走到哪儿,都有若干双眼睛在看着我,所以我不应该走哪儿都戴个墨镜。
朱军:总是用一颗感恩的心面对大家,用一种受宠若惊的心态面对生活。
傅彪:是这样,你真会总结。
贵人相助渡难关
朱军:傅彪的“第三福”叫做“贵人相助”。说到“贵人”二字,今天有两位贵人来到了我们的演出现场。
傅彪:(站起来)有请武警总医院的副院长郑敬臣先生。
朱军:给大家介绍一下,他不光是武警总医院的副院长,而且是刚从印尼回来的中国医疗队的首席医疗官。(掌声)欢迎你回国。
郑敬臣:谢谢。
傅彪:还有一位是把我从那条线上拽回来的人,他是中国肝移植的权威,第一把刀,沈中洋教授。(掌声)
朱军:两位专家坐到这儿,你最想对他们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傅彪:用一句话说太难了。
朱军:那就多说点。
傅彪:又怕耽误《艺术人生》时间。
朱军:没关系。
傅彪:所以还是两个字,谢谢。(掌声)
朱军:我们让沈教授介绍一下这个手术做了多长时间。
沈中洋:从开刀到最后完成将近七个小时。
朱军:他留给你最强烈的印象是什么?
沈中洋:手术前的谈话给我的印象特别深。一般来说,一些重要的人物,或者是一些著名的人物,会提出好多问题来。我没有想到的是他问题不是很多,而且对这个事情特别理解,好像跟银幕上的傅彪差别不大。他很幽默,对自己的疾病放得很轻松,是一种很积极的态度。
朱军:郑院长,你能给我们描述一下他进手术室的过程吗?
郑敬臣:本来我们一般接病人是两个护士去,然后对窗号,对这些姓名,对床号,然后接到手术室。手术那一天,傅彪说:“你看我怎么去?”因为他当时走路挺好,我说:“你走着去吧。”他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拉着张秋芳,我在前面带路,护士就在后面跟着,一起进了手术室。我记得在进门的一刹那,他和爱人张秋芳拥抱了一下,两个人窃窃私语。在生死关头,他像平常一样以一种健康的心态面对,所以那一幕在我脑子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朱军:面对这样一个打击,或者说是一个灾难,是什么让你这么快乐?
傅彪:我从一开始就没把它当成一个灾难。有很多人碰到这种事情都会说一句话:“怎么偏偏让我赶上这种事儿?”我觉得说这句话不公平,怎么你赶上就不应该,别人赶上就应该?既然赶上了,就得面对。如果思想上有了病,那么等不到治肉体上的病就已经输了。我当时也没觉得有多么可怕,就这么高高兴兴过来了。(掌声)
朱军:傅彪在武警医院成了一个活宝,手术做完以后时间不长,身上还插着好几个管子,就开始逗得病房里哈哈大笑,是这样吗?
傅彪:我自己不是特别清楚,怎么了?
朱军:让他说点自己的优点的时候,他就往回缩。说说你的缺点。
傅彪:也确实没什么缺点。(掌声)医生让怎么着就怎么着,护士让怎么着就怎么着,自己也没偷着往外面跑,也没偷着吃什么,多听话啊,没什么缺点。
朱军: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吗?
傅彪:我想告诉大家,我在武警总医院接受的服务是感动服务,去一趟那里你就能体会到。(掌声)我觉得沈中洋教授是特别少见的医生,因为他对每一位病人都存有一种感恩的心理。我想让他今天给大伙说说原因。(掌声)
沈中洋:我确实是抱着一种感谢心理。肝脏移植在其他西方国家开展得很成熟的时候,我们国家还没开始,我从国外回来以后就开始这项工作。当时有很多患者接受了这种治疗措施,让我从一个年轻大夫一点一点成长起来。我觉得最应该感谢的就是这些患者,他们不但让我们这些医生逐渐成长起来,而且使我们国家的肝脏移植事业逐渐发展壮大。
朱军:你对患者的感谢其实和我对《艺术人生》所有观众的感谢是一样的,因为他们给予了我们最公开的信任。
傅彪:我觉得所有接受过肝移植的人都会心存这种感激。
朱军:我希望的是,所有没有接受肝移植的人,也都心存感激。(掌声)告诉大家你的生日。
傅彪:9月27号。
朱军:现在的生日?
傅彪:9月2号。
朱军:因为那天完成了手术。让我们代表所有喜欢傅彪的观众感谢沈教授、感谢院长,谢谢。(掌声)
夫妻患难见真情
朱军:说了三福了,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