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阃分噶耸榉俊K晕⒌懔艘幌峦繁硎靖行槐闵先チ恕A粝氯萑菀桓鋈苏驹谀抢铩�
她突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于是溜到书房门外听父亲和颜汉卿的谈话。话音隐隐约约,但是父亲那一声极震惊的询问还是传了出来:“什么?你说他们是因为少帅生病才撤出先远的?”容容听了只觉得心被揪住了,他生病了,究竟生了什么样的重病,竟然能让一路大军的统帅带兵撤退?
颜汉卿应道,“是有探子这样说的。实际怎样还不能确定。我跟郑明旭已经在先远对峙了半年,他的脾气我太了解。他若是认定的东西决不会这样轻易松手。因而新闻界对这次夺回先远也只是写了结果未写过程,极力地粉饰。”
傅江白看着颜汉卿,心里似乎有丝欣慰。“今日圣诞,要么你跟容容出去玩玩,参加派对放松放松。这半年里,辛苦你了。”颜汉卿点头答应了。
下午时司机已经将车准备好,容容虽然烦闷却还是应了晓帆的约去陈家的派对。去年就是在圣诞派对上认识得他,转眼已经是一年,不由得让人感慨。上车时却发现颜汉卿已经坐在车里。“傅叔叔要我跟你一起去。”他淡淡的一句,看不出来表情。
因着许久不见,晓帆见到她非常兴奋。待两个人打过招呼后,晓帆突然把目光转向了容容身后的男子。“这位是?……”没等容容介绍,他已经自己开口,“颜汉卿!”声音低沉,却有些响亮。因为这名字一直是泰州的热点,周围的人都不由回过头来看这位据说收复了先远的少年将军。“啊,久仰,久仰!”晓帆的声音不知为何竟有些不自然。
舞会是假面舞会,所有人都带着一副假面,永远让人猜不透自己的内在究竟是喜是悲。有人来请容容跳舞时,颜汉卿总是站在一边帮她端着饮料。他自己并不跳舞,仿佛永远不会沉浸在这些声色犬马中的样子。只是冷冷地旁观着。忽地,容容被一个舞伴带了一个旋转,随即又有人拥住了她的腰,握住了她的手。
第十章
一瞬间,她只觉得无法呼吸。如此熟悉的怀抱,如此熟悉的气息,除了他,没有别人。忽就忆起上午颜汉卿与父亲说他们的军队撤出先远是因为少帅生病。心里没来由地揪着,只是搭在他肩头的手握得更加地紧了。
“那男人是谁?”郑炯在带着她翩舞了一阵后成功地躲进了陈家的小客房。他有些生气,自己因是圣诞夜重逢一周年的日子特特地从烽火边缘的前线赶来见她,却不料她却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出现在陈家的派对上。
容容并未回答问题,只是急急地说,“你疯了?居然这样就来了泰州,若是被人发现……”话还未说完,口齿已被郑炯用唇舌封住。绵长的一个吻,倾诉着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她只觉得目眩,仿佛幼时母亲身上散着的麝香,让人不由沉溺。
容容大口得喘着气,耳边是他熟悉的声音,“可不是疯了?”随即直了身子,笑着说道,“怎么人人见到我都说我疯了?子戌兄也是,肖小姐也是,你居然也跟他们一样。”容容却只能无奈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妨若山泉,她一丝丝沉溺其中。终于软了声音,好似企求,“你回去好不好?这样太危险。”
他却不顾,只任性地问她,“那男人是谁?”容容扭不过,只好如实相告,“颜汉卿。”只见他挑了眉毛,只拿眼睛斜睨着她,“他就是攻先远攻了半年也没攻下的那个颜汉卿?”容容点头,心里却又怕他动疑,忙说道,“我跟他没什么的。”
郑炯冷哼一声,问道,“你以为先远是他攻下来得吗?是我自己退出来的。”
“我知道,他和父亲说的时候还说你们撤得蹊跷。要亲自回去督军。”
郑炯哦了一声,忽地记起,“他就是你父亲要介绍给你的那个人?”言罢已经是一副动怒的样子。
“明旭,我并不喜欢他。”容容解释道。
郑炯却依然满面怒气,“待看我回去,怎么把他带得西军打回西平去。”
容容却笑了,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像吃不到糖的小孩,任性还带着妒忌。郑炯却不觉得,看她笑,反倒更加恼怒。“你不信?”
容容拉起了他的手,攥在手里才说,“信,我日日问父亲询问前线的战况,就生怕你出一点儿事。却发现你守得先远跟铜墙铁壁似的。”不知为何,真就当他是孩子似的这样哄着了。
他面上颜色这才稍缓,从怀里掏出表看了下方说,“我只能在泰州呆两个小时,如今只剩下一个小时了。”她这才反应出来形式的严峻。面色有些发白,“那你怎么就跑到陈家的宴会来了。这里来得都是些什么人?万一有一个人认出了你,那岂不是……”她没说下去,本能地不想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他却只是淡然地笑,“我都安排好了。”
容容每每想起那日下午的情形,只觉得幸福。他与她本隔着烽火连天,却在圣诞节的下午两个人在陈家的客房里互握着双手,就那样四目凝视,谁都不作声。窗外的寒冷并着屋内的暖气,还有隔着几扇门外的人声喧哗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眼中心里全都只有彼此。
那日他先离开的。她担心着,又不能亲自去送。只在最后的那一刻从后面拥住了他。郑炯脚步略顿,摩挲着自己身前的手。她久久地没说话,最后才道了一句,“明旭,你要好好保重。”随即松开双手,扭过头去不去看他。待再回头时,身后的人早已离开。只留下身边依稀的烟草味和淡淡的枪药味。
容容觉得心中无限惆怅,再回到派对上时却看见颜汉卿悠闲地坐在边上,端着一杯杰克丹尼斯慢慢地啜引着。她整了整妆容才过去,颜汉卿抬头时正瞥见容容稍微有些发红的眼睛。心里暗自笑了一下,却没有说破。刚才他早就注意到她消失了,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样看来,必定是躲到什么地方大哭了一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不想管,也,不能管。
“久等了吧?”容容见他只顾着喝酒,必定是没有留意到郑炯在泰州城内。于是坐了掩饰道,“刚才遇见以前的同窗,才从国外回来,于是聊了许久。”
他也没说什么,仍是喝那酒。过了好久才说“你没有必要跟我汇报行踪。”声音淡淡地,透着说不出的疏远。
容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他与她并没有什么特别关系,自己确实没有必要告诉他自己刚才去了哪里。
正尴尬着,他起身说,“回家吧。”不知道为什么,容容觉得他把那个家字说得很重。看他时,他却面无表情,不曾注意。容容只当是自己想多了,点了点头,跟着他出去了。
元旦时,传来消息说颜汉卿所率的西军在先远战败,惨淡而回。听到这消息时,容容心底不由一阵笑意涌来,就想起了那日郑炯的话。父亲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也许是因为前方失利,也许是政府内提出倒阁的人也越来越多。因为这场战争,父亲的政敌们也加紧了活动。眼见着父亲的地位岌岌可危,家中各人大气也不敢喘。泰州城内的新年庆祝也都取消。
再见到颜汉卿也是一脸的颓废,眼里没有往日的犀利。容容觉得有些歉意,但却不知从何而来。见到他时,他正从父亲的书房出来。迎面碰见容容,未打招呼就往客房走去。容容哎了一声,他转身看着容容。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太挂在心上。”颜汉卿淡淡地笑了笑,也不答话,便又转身回房去了。
元旦一过,北方军更是势如破竹,连续取下先远、开远两座军事重城。中央政府的军队节节败退,北方军已然一副大兵压境的趋势。政府内部已有不少人提出议和,更有不少人提出划出北方五省与北方军分而治之。颜汉卿的父亲颜暮冲也由西京亲自来了泰州,声称助师勤王。父亲的地位也终于有些巩固。
家中气氛也越来越紧张。颜汉卿没有因为他父亲的到来搬出傅家,连陆婉凝也一改往日时常要出门逛街的习惯,所有的人都只在家里呆着,仿佛泰州城没几日就要破了似的。家里的电话线总是忙着的,父亲和幕僚们在书房里有许多紧急会议。容容突然觉得有些慌神,似乎前途越来越渺茫。
之前总想着,郑家和中央开仗都只是政治上和男人们的事,与她无关。唯一能关联起来的,也就是郑炯人在前线。可是随着战事进展,她却觉得她与郑炯的将来更加渺茫。无论战事对哪方有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