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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美丽的脸庞扭曲了,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笑什么?!”
“我,我……”蓝泰思木困难地止住笑,对糖说:“你还真,真是有意思哎。”
糖不想再理他,背过身去,独自面对墙壁。这一刻,她太想念棉了,因为棉从来不会这样欺负她、嘲笑她,他从来都是被欺负和被嘲笑的那个人。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蓝泰思木也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在黑暗中静静地吞云吐雾。
糖平静一会儿,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哎,我可以问你点儿事吗?”
“可以。”
“你们的警察为什么长得都像兔子?”
“哦,这是个很长的故事。简单一点说呢,就是多年以前小情人星的一位科学家的家人养了一只兔子,某天那只兔子不小心喝下实验室里的药水,就变成了人,但是依然保留了兔子的某些特征,比如裂成三瓣的嘴唇和突出的牙齿,还有类似兔子毛的肤色。她比以前聪明了好多,并且利用这种智慧改变了兔子们的命运。”
“那是怎么办到的?”
“啊呀,那是一场好大的风波。她先是偷了科学家配制这种药水的药方,然后在同类中推广,接着带领兔子军团高举‘生命平等理论’的大旗,同人类打了一场震惊全球的官司,并利用舆论界的广泛同情和较高支持率而最终取得胜利。当时的大法官,同时兼任保护小动物协会的理事,自然要确保自身的声誉完好无损,于是兔子军团通过那场官司获得了做人的多项权利,其中的一项特权就是全球的警察职位都由兔子担任,因为他们那只兔子头头当初还做着科学家家里的宠物的时候,曾经在家门口被一个过路警察无辜地踢过屁股。”
“所以所有从前的警察也要被无辜地撤职?”
“呵呵,说得没错。”
“但是但是,兔子偷了科学家的药水配方,这属于盗窃行为啊,这项罪名又怎么算呢?”
“哦,这个也有定论。本来呢,是打算每年都从兔子警察中调拨一批,给小情人星上所有科学家的家庭配备一个无偿服务的兔保姆,但是那个兔子头头很会为自己做辩护,她说那药水根本没有申请过专利,自己作为家庭的一员,有权享用家里的一切物品,不属于犯罪。所以这项判决就不了了之了。”
“哦,厉害的兔兔……”糖止不住赞叹。
“哈哈,是呀,这群兔子狡猾得很,所以明天的审讯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听到这个,糖又沮丧起来。她不确定自己还要在这个精灵古怪的星球呆上多久,也没有想到小情人星的第一夜是在冰冷的看守房里度过的。
幸亏……糖看看那个叫蓝泰思木的绿色男人,尽管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有他陪在身边,给她讲兔精灵的故事,自己才没觉得夜太过寒冷,太过漫长。
他们就这样背背相靠,聊天,或是沉默,挨到天亮……
清晨8点,昨晚那个警官和她的属下准时到达警局。
这可是件稀罕事,他们一贯有中午到班正好赶上午饭时间的习惯,而这种长期保持的习惯今天之所以被打破,并不是因为昨晚新抓获了两名没有居住证的嫌疑犯,完全是因为——那名男犯很英俊,而那名女犯很奇特。
警察们来到看守房,叫警卫打开门。
门里面,那两名男女相拥着,坐在地上睡了。
第二部分(三)
T4
糖揉着半梦半醒的眼睛,等待接受审讯。蓝泰思木也一样,无精打采地垂着眼皮。
“嗯!嗯!”女警官清清嗓子,希望引起睡虫们的注意,尤其是绿的那只。
还好,这一声起到了效果,那个男的把眼睛全部睁开了。他两道性感而细长的灰绿色眼眸简直令女审讯官不能呼吸!她往后仰了一下,几乎要晕倒。
旁边的助手,就是昨晚那个叫巴非多的警察开口道:“嫌疑犯注意了!我介绍一下,这位——”他恭恭敬敬地看一眼上司,“是高级警官番西桃女士。”
番西桃高傲地抬起脑袋。
但是令她大为光火的事情正在眼皮底下发生——蓝泰思木用戴上铁铐的手推着坐他身边的糖,还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说:“哎,蜜糖!醒醒啊!”
番西桃内心的怒火一瞬间爆发出来,她大吼一声:“巴非多!”
“到!”巴非多打了一个激灵,立马抬起一只脚又重重放下,迅速立正站好——这是一种表示紧急待命的动作。
“你,你给我再搬一把椅子来,让他们分开坐!”
“是!”巴非多以最快的速度推来一把椅子,将刚刚被惊醒的糖拖到这张椅子上。
“嗯。”看到一男一女分开坐的情景,番西桃稍稍舒服了一点,她平复情绪,开始正式的盘问。
“你们就是外婆星来的逃犯?”
“拜托你,犯错误也弄高级一点的,你是警察哎,还是个女的,说话怎么不管不顾的!”糖轻蔑地说。
“你……”番西桃涨红了脸,她想发作但最终没有发作起来。刚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余火还没全消吧,所以头脑不清醒,说话就犯糊涂,正常,正常!她心里为自己的低级错误开脱着。
番西桃在审讯桌底下拍拍自己的心脏,希望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可以很快恢复平静。接着,又抬眼厉声对糖说:“审讯官盘问的时候,犯人是不可以随便讲话的,你知道吗?”
“呵呵,我知道啊。可是我还是要再插一句哦,你又犯低级错误啦,我们不是犯人,顶多只能算嫌疑犯,长官!”
番西桃终于忍无可忍,她拍案而起,指着糖张口就骂:“你这个红毛小贱人!奶奶的,我今天跟你拼了!”她说着一脚踢翻桌子,朝糖疯狂地扑过来。
巴非多慌忙拦住他那失去理智的女上司,“不要冲动啊,长官!不要冲动!冲动对身体不好,会长青春痘的!”
糖则大叫一声,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蓝泰思木身后躲起来。蓝泰思木转动身体,困难地抬起双手拍拍糖,安慰她。
番西桃听到属下的话,愣了愣,扭头用怀疑的神情看着巴多非:“真的会长那玩意儿?”
“是的,这位巴警官说得没错。”
番西桃注意到说话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种男人类型的代表。
那个男人继续说:“像您这样漂亮的脸蛋,要是长了那东西,我会觉得很可惜。”
番西桃乐了,羞涩的眉目晃荡在脸上。
妈的,这女人变得也太快了点儿!糖心想。她估摸着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于是从蓝泰思木身后偷偷溜回座位。
番西桃完全没注意到糖在两个椅子间的小动作,她整个身心都陶醉在蓝泰思木的话里了。
“好了,我说,审讯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吧?”蓝泰思木说。
“哦,没错。”番西桃回过神来。
巴非多已经把桌子重新为她扶好,她绕过审讯桌坐回自己的座位,心情愉快得简直要哼出歌来。
可是看到糖正带着揶揄的神情观察她,她还是有点儿生气。不过,盘问总算可以继续进行了。
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那个叫糖的臭丫头很不合作,总是在言语间不时用小针刺激她,每次她快被激怒的时候,美男子蓝泰思木就会站出来用甜言蜜语化解她的怨恨,所以整个谈话的过程番西桃一直是在情绪的波动中度过的,忽而怒气冲天,忽而又心花怒放,搞得她的精神都要垮掉了。
而审讯本身,并没有朝期望的方向进展。蓝泰思木一口咬定糖是在他做太空飞行的时候误入自己飞船的,而且因为进入飞船内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神经受到损伤,根本就记不起来她是如何误闯进来的。”
“当时我听到‘砰’的一声,立刻打开后舱监视屏幕,发现是一个女人正趴在地上——晕倒了。我赶紧奔进后舱,救起了她,可是她一直昏迷不醒,昨天才睁开眼睛。那时候,全球已经发布了追捕外婆星逃犯的通缉令,虽然上面缺失了那名女犯的照片吧,但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外婆星人。我在那里做过一次考察,外婆星人说的是一种奇怪的语言,他们的皮肤呈橘黄色,不是鹅黄,而且耳朵上端是尖尖的……”
说到这里,巴非多急忙走到糖跟前,撩起她的红头发,凑近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