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4077-叶浅予自传-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庸挤ㄌ逑党槌隼闯晌幻哦懒⒌幕】危菜愣愿锩辛斯毕住:罄粗勒馐切碌慕萄逑怠H鲜兜秸馐且怀∥囊崭锩簿托陌怖淼谩4泳梢兆ǖ叫旅涝赫庖欢尉且淮谓逃秸氲耐槐洌艺飧龃游凑垂г罕叩难г航淌Γ嬗械慊袒蟛恢耄锩那校鸥锩咦懿换岽怼P绿逑涤删梢兆ò嘧咏袒。蟀嘧咏檀醋鳌P滦突婊�1949年到1950年招生三次,1953年和1954年毕业200余人,这200余人分配到全国美术工作单位,主要在教育和出版岗位服务,其中多数人现已成为美术界的领导骨干。    
    1954年初开学不久,院领导找我谈话,说已选定三个毕业留校学生,要我带他们去敦煌学习艺术传统,准备培养他们成为国画专业的后备教师,并暗示不久将恢复国画系。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可以实现我久慕敦煌的夙愿,但事情来得突然,毫无思想准备,因为这些年来,学生头脑里装的全是工农兵,对老祖宗的艺术传统能否接受,全无把握。院部交给我的三个学生,都是业务尖子,有造型能力,有视觉敏感,他们是刘勃舒、詹建俊、汪志杰。我心里想,即使他们不能虚心接受古代艺术的熏陶,临摹一批魏隋唐的摹本回来,作为教材也是大有用处的,于是坦然受命成行。    
    这次敦煌学习,除了我院师生四人,还有浙江美院的老师邓白、金浪、李震坚和学生周昌谷、方增先、宋宗元。四、五、六三个月在敦煌期间,白天临摹,晚上交谈,定期交换学习心得,最后结业,每人写一篇学习总结。表面看来,大家对民族绘画的特点以及古代画家表现生活的方法,有了一定的认识,但从临摹过程中所反映的学习态度稍加分析,便发现他们所感兴趣的不是古人表现生活的独特方法,而是壁画本身剥落斑烂和变色现状;不是对壁画临摹,而是对壁画写生。在撤离敦煌的途中,他们向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敦煌艺术对我们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创作究竟有什么作用?”这个问题在今天看来是很容易回答的,但在当时的条件下却很难回答。我只能带点神秘的口气说:“将来你们自己会作出正确的回答。”    
    离敦煌后,到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采风。这里是少数民族地区,语言不通,一切活动靠翻译,不得不采取权宜之计,取消“三同”,自由作画。白天找形象画速写,晚上在灯下画加工,这段生活过得相当活跃。学生们最后骑马进牧区夏草场,住帐篷,吃奶茶,看赛马,回夏河时满面春风,意气洋洋,对我不去牧场表示遗憾。我觉得这样放手让学生在生活中驰骋,要比那种盯着学生交思想、交认识而故意回避形象思维的方式活泼得多。我之敢于打破常规,自行其是,主要是因为学习任务已经完成,可以作一次轻松的旅行,调节劳逸;其次是尝试一下新的生活方式,看是否能取得创作成果。    
    记得1952年我参加了由艾中信、侯一民带队,绘画系一个班在大同煤矿的实习。当时认为自己是改造对象,一切行动服从全队的安排,高标准,严要求,和学生一样。前一阶段规定参加劳动,和矿工交朋友,改造思想为主;第二阶段可以画点速写和头像。说实话,在热火朝天的生活里不让作画,手实在痒,可一想下来是为了改造,必须暂时忘记自己是个画家,也就有股子硬劲,拿得起,放得下,一切可以服从要求去做,但这究竟太勉强,太机械。例如,在交朋友阶段,有个女学生面有难色,畏缩不前,她说,要我劳动不难,要我和男矿工交朋友实在不好意思。同学们笑她头脑封建,我心里却不以为然,但又不敢站出来为她辩解,只好默不作声。总之,在那种条件下,只能随大流,不能独立思考。而甘南夏河之行,独立带队,远离组织,得有机会尝试一下新方式。那时头脑里另有一个想法,学生们带了敦煌的艺术熏陶下去,也许能建立起从事国画专业的兴趣和信心。    
    这年9月从甘肃回到北京时,学院已聘来苏联画家(马克西莫夫)办起了油画训练班,对青年有极大吸引力。詹建俊脱离了我的小小班子,转到油画训练班去了;刘勃舒是徐悲鸿的信徒,专业思想比较坚定;汪志杰后来为江丰的“自由职业”设想所动,当职业画家去了。


师道与世道重建国画系

    1954年美院重建国画系,在统一招生中分配来了卢沉、蒋采萍、焦可群、张扬等人,动员来的多,志愿来的少,这是意料中的事。原国画系教师全部归队,当务之急是确定教学方针。    
    北平艺专时期的国画系,执行的是徐悲鸿体系。造型基础课主要是木炭素描,画的对象是人;山水和花鸟两门课由教师示范,学生临摹。当时教山水的有黄宾虹、李可染;教花鸟的有李苦禅、田世光;徐悲鸿自己教人物和动物,他的教法也是示范。有的教师整堂课一面画一面讲,留下画稿给学生临。我来校后,添了一门速写课,对象是穿衣模特儿,我的教法是和同学们一起画,教学生抓对象特点,用简练笔法画。那时,教员会什么就教什么,没有系统的教学方案和进度。各个教师每周轮流上一堂课,各教各的,互不通气;学生可以各取所需,对某一教师的画法感兴趣,在课下特别加劲学,进度较快。缺少心眼的学生,好像天桥看耍把式,好看学不会;有心眼的学生,则能在示范中学到老师的一招一式,为自己所用;最有主意的学生,可以到自己所崇拜的老师家去看画,现在的术语叫做“吃偏饭”。据说王雪涛在老艺专当学生时,特别喜欢王梦白的画,可能经常在王老师家吃偏饭。    
    我之进北平艺专当教师,是1944年徐悲鸿看了我的旅印画展,对我的印度人物形象发生了兴趣。抗日战争结束后,徐受命接办北平艺专,邀我担任国画系的人物课。我只知创作,只知向社会学习,只知向报刊供稿,却不知怎么当老师,真是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当时不敢同意,直到1947年才决定闯一闯美术学府的关。从1947年到1954年,我已有7年教龄,稍稍懂得一点教课的门径,但要我独当一面,抓一个系,却仍胆怯。何况1954年的国画系和1947年的国画系相比,所处环境和培养目标已大不相同,系主任的职责也大不相同,要确定一个符合新环境、新目标的教学方针,谈何容易。回忆当时所面临的问题,有以下几个:    
    1.培养普及干部的突击任务已完成,为工农兵服务的方针未变,新任务是在此方针指导下,如何向学有专长的目标前进。    
    2.苏联的学院式体系已移植过来,油画系可以套用,国画系旧教学体系已不能适应新的要求,必须建立新体系,但又不能套用苏联的,怎么办?    
    3.新体系只能从七年来的教学经验中去芜存菁,寻找出路。徐悲鸿作画是中西结合体,素描和国画未必有内在联系,效果究竟如何,只能走着瞧。    
    4。老师示范有其优越性,但满汉全席,不一定消化得了;临摹与写生二者肯定要并用,是先临后写还是先写后临?    
    5.新体系要有个实践过程,不能单靠理论来建立。中西结合法还得用一阵,问题是国画系的素描课要不要独创?要不要用线造型?    
    6。国画系有两类教师,一类是老派,即上述以示范为主的教师,主张多临摹;一类是新派,承认素描培养造型能力的作用,主张多写生。课时怎么分配?    
    7。有人主张专业应以工具来分,油画用油,国画用水,国画应该正名,应该叫做水画或水墨画;有人说国画也用重彩,应叫彩墨画;有人说国画名称沿用已久,不能改;有人说,社会都要革命,改个名称有什么了不起。    
    8.有人对用线造型的国画特点发生怀疑,认为欧洲中世纪的画也用线,近代外国素描也有用线的,线不是中国画的特点,时至今日,用线造型早已落后。有人说没骨法老早就有了,证明可以废线。可那时正当提倡年画,又不能废线。    
    9.不少人反对文人画,反对欧洲现代流派,主张写实。陈衡恪赞扬文人画错了吗?倪瓒逸笔草草是写意,写意不算写实吗?究竟怎么算写实?    
    10。舆论认为国画是为地主资产阶级服务的,应该转而为工农兵服务。姜燕的《考考妈妈》被肯定为人物画样板,山水花鸟还要不要?    
    11.宋徽宗是皇帝,董其昌是大地主,郑板桥当过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